楚煥東把汪掌珠抱進房間,他以為汪掌珠要睡著了,可以放到床上,一覺睡到大天亮呢,可是他剛把汪掌珠放到床上,汪掌珠忽然就爬了起來,奔著衛(wèi)生間就沖了過去,趴到里面就開始吐了起來。
楚煥東見狀,急忙跟了過去,輕撫著汪掌珠的后背,給她遞清水漱口,遞給她毛巾擦嘴。
汪掌珠吐的天昏地暗,楚煥東在轉(zhuǎn)身替她接水的工夫,她迷迷糊糊的抬起頭,想走回房間躺著,結(jié)果冒冒失失的一轉(zhuǎn)身,額頭‘咣’的一下撞在墻角上,她雖然喝了酒,還是感覺到了疼,對著鏡子一看,血都流出來了,她想都不想的,‘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楚煥東聽到動靜,急忙轉(zhuǎn)身,但一切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摟著痛哭流涕的汪掌珠,一邊哄著,“別哭了,快點讓我看看!”一邊將汪掌珠的臉轉(zhuǎn)過來,仔細(xì)查看她的傷口。
汪掌珠額頭被撞破的地方并不算大,只是破了個小口,滲出點兒血,這里的衛(wèi)生間都是經(jīng)過精心裝修的,墻角處是橢圓形的,只怪汪掌珠起的太猛了,不然也不能磕破。
楚煥東手忙腳亂的把汪掌珠扶出衛(wèi)生間,打電話要傭人送來醫(yī)藥箱,他為汪掌珠把額頭的血擦拭干凈,消了毒,用創(chuàng)可貼粘上。
汪掌珠在楚煥東為自己做這些事情時,一直在大哭不止,哭的眼淚,汗水齊齊的往外冒。
其實汪掌珠額頭上的這個口子并不是很疼,照比從前身邊沒有楚煥東的日子,她受的那些傷,這個小傷簡直是不足為道。
但是現(xiàn)在她有楚煥東在身邊了,而且楚煥東還把她嬌慣的如同公主一樣,她就想掉眼淚了,無比委屈的,無比痛苦的大哭著。
“好了,好了,寶貝兒,別哭了……”楚煥東柔聲哄勸著汪掌珠,見汪掌珠依然大哭不停,他很是無奈的捏捏汪掌珠的小鼻子,“行了,乖寶,如果咱們妞妞磕了這么一下,她都會比你堅強!”
“什么?”汪掌珠一聽楚煥東這么說,她不哭了,瞪著紅紅的眼睛,無比委屈氣惱的看著楚煥東,“我就知道,在你心里,你的寶貝兒女兒,寶貝兒兒子,永遠(yuǎn)比我好,你這是嫌棄我了,嫌棄我不好,你就對他們好,你覺得跟他們親……”
“沒有,沒有,我怎么可能嫌棄你呢,我愛你都愛不過來呢!”楚煥東連連親著汪掌珠的臉頰,哄著她喝下了幾口醒酒湯。
汪掌珠神色戚戚的喝了幾口湯,又哭又鬧的,出了一身的細(xì)汗,她又嚷著要洗澡,楚煥東怕水沾到她的傷口上,哄勸著她躺倒床上,他用溫?zé)岬拿?,為她擦拭身體。
汪掌珠剛剛吐了一次,又哭了一場,鬧出了一身的汗,酒精也隨著體液揮發(fā)了不少,人也清醒了一下,看著低頭認(rèn)真為自己擦拭身體的楚煥東,眉目深邃,俊逸非凡,她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楚煥東的臉。
楚煥東以為汪掌珠還在撒酒瘋,低頭為她細(xì)致的擦著身體,沒有抬頭看她,嘴里哄著她的語氣卻無比溫柔,“寶貝兒,還難受嗎?不讓你喝那么酒,你偏不聽,現(xiàn)在知道難受了吧……”
汪掌珠心里一陣動容,慢慢的摩挲著楚煥東的臉,“煥東哥,你說,如果我的生命中沒有你,我該怎么辦呢?”
楚煥東一轉(zhuǎn)頭,對上一片似海的明眸,他的心跳驟然加速,考慮到汪掌珠剛剛喝多酒,還吐過,身體還很虛弱,他強裝鎮(zhèn)定錯開目光,低垂眼簾繼續(xù)給汪掌珠擦拭身體。
汪掌珠一看楚煥東目然的樣,不高興了, 眼睛一轉(zhuǎn),伸手在楚煥東的胸前劃著圈,嬌里嬌氣的叫著:“煥東哥,老公……”
楚煥東哪里受得了汪掌珠這樣的折磨,忽的轉(zhuǎn)過身,一個箭步欺到汪掌珠身上來,汪掌珠還沒來得及反映,她的人已經(jīng)被楚煥東抱進懷里。
楚煥東一只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后腦勺,用力的親了下去,雖然很是急切熱烈,但還是不敢太用力,很是溫柔憐惜的。
汪掌珠被楚煥東突然來這一下,弄的有些發(fā)愣,小手橫亙在他們之間,沒有任何力量,過了半分鐘,才伸手攀附到楚煥東腰間。
楚煥東纏纏綿綿的吻了好久,才稍微抬起點頭,眼睛里冒著火,定定的看著汪掌珠,“你今天身體不好,本來我想放過你,但你偏要自找苦吃?!?br/>
“呵呵?!蓖粽浦閶珊┑男α似饋?,帶著醉意嚷嚷著,“你只是現(xiàn)在網(wǎng)上流行一句什么話嗎,我最喜歡看你看我不順眼,卻看不掉我的樣子!”
“你這都是跟誰學(xué)的,亂七八糟的!”楚煥東皺起了眉頭,帶著點懊惱的咬牙切齒,“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準(zhǔn)上網(wǎng),不準(zhǔn)聊天,你怎么就是不聽?。 ?br/>
“我沒有上網(wǎng)聊天啊,我只是瀏覽了一下網(wǎng)頁!”汪掌珠委屈的嘟起了嘴,“你不會霸道的連網(wǎng)頁都不許我看了吧,我是現(xiàn)代人,不是原始人!”
“有我還不夠你看嗎,你還看什么網(wǎng)頁!”楚煥東說著,火熱的唇又覆了上來,在汪掌珠的唇上輾轉(zhuǎn)吸.吮,霸道的逼著汪掌珠做出回應(yīng),輕咬啃噬,帶著點兒懲罰的意味。
這個吻不知持續(xù)了多久,顏落夕感覺自己都要融化在楚煥東的懷里了,整個人無力的貼在他的懷里。
楚煥東低頭看著顏落夕迷蒙的眼睛,伸手動情的搓揉著她的頭發(fā),身體,聲音沙啞,“你這個小壞蛋,總是勾起我的火,讓我難受,我又不敢把你怎么樣?”
汪掌珠抬頭看著楚煥東火光爍爍的眼睛,調(diào)皮的眨眨眼睛,“我是你的合法妻子,你是我的合法丈夫,誰讓你忍著了!”
“掌珠,你是故意挑釁,對吧,我本來是憐惜你的,現(xiàn)在可別怪我不客氣了!”楚煥東正是忍無可忍的時候,聽汪掌珠竟然敢這么說,再也不用忍了,將汪掌珠撲到床上,就開始剝汪掌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