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岳城每年的比武大會都會吸引很多人參加,這幾日陸陸續(xù)續(xù)有人進城,他們聽見一個爆炸性的新聞!――那就是楚家的幾位長老被一個叫做司徒戰(zhàn)天給抹殺,簡直在他們內(nèi)心掀起滔天巨浪。
密集的人流之中,一個白袍如雪,氣質(zhì)脫俗的少女聽見這個消息之時,滿臉都是不可思議之色。少女身旁的俊朗少年,見她忽然頓住,便將目光從她臉上移到身上再到腿上,暗暗叫道:“師妹的容貌甚是少有,氣質(zhì)真是脫俗啊?!?br/>
少女雪白的裙袍將玲瓏的身姿包裹得曲線動人,仿佛一顆熟透了的蜜桃般,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匆娝樕系捏@訝之色,便淡淡笑道:“雪師妹,你想些甚么???”
司徒雪內(nèi)心又是震驚,又是高興。戰(zhàn)天怎么可能抹殺楚家大長老,那可是藏虛境九重,難道戰(zhàn)天的實力大增了嗎?不過想到司徒修這個妖孽的實力暴漲,或許戰(zhàn)天的實力真變得很強,便微微笑道:“沒甚么,想到一個朋友而已?!?br/>
少年臉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說道:“不知道是男朋友還是女朋友???”
司徒雪微微笑了笑,龍師哥還是這般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便笑道:“是我家族的族弟?!?br/>
聞聽司徒雪說是她族弟之時,少年眼中掠過一抹輕視之色,一個小家族的人,在怎么樣也不會有很高的修為,旋即問道:“雪師妹,據(jù)說你好像許配給了江家?我知道你對江少軒不敢興趣,只要你說個不字,我現(xiàn)在便去和江家的人說清楚,相信他們不會為難你?!?br/>
司徒雪知道眼前的少年確實有說這般話的資格,原因沒有其他,他可是雪花山莊的天才,實力不比四大家族的天才弱,加上他還是雪花山莊莊主的兒子,便搖頭道:“多謝龍師哥好意,我心領(lǐng)了?!?br/>
司徒雪怎會不曉得他的意思,自己若是答應,只怕到時他向自己求|愛,自己也不好拒絕。
少年眼中掠過一抹不悅,旋即收斂,笑道:“雪師妹,既然來了,那就隨便玩玩,到時就看你師哥在比武大會上大顯身手,技壓群雄,名震西岳城吧?!?br/>
司徒雪現(xiàn)在沒有心情玩,最想見的便是司徒戰(zhàn)天,輕易就打聽到司徒戰(zhàn)天住在旭日客棧。
少年甚是不悅,在山莊之中,哪個不巴結(jié)自己,拍自己馬屁,可是司徒雪,好像并沒有巴結(jié)自己的意思。不知道她打聽的是何人,便和司徒雪向旭日客棧而去。
來到客棧之前,便見到一道身影手持金色的菜刀,靠在墻壁之上,眼中彌漫著凌厲光芒。
這道身影自然便是司徒修,此時司徒戰(zhàn)天正在客棧之中突破藏虛境三重,而他甚怕楚家的人前來搗亂,是以在下方守著,免得有人破壞司徒戰(zhàn)天突破藏虛境三重。
見到司徒修,司徒雪俏麗的臉上路出淡淡的笑容,仿佛一朵緩緩綻放而開的梔子花般清新淡雅,笑吟吟道:“司徒修,見到族姐,還不過來拜見?!?br/>
司徒修見到司徒雪滿臉都是笑容,將金色的菜刀插入刀鞘之中,笑吟吟道:“族姐也來參加比武大會,那真是再好不過?!?br/>
司徒雪的師兄身軀微微一閃,出現(xiàn)在司徒雪身前,淡淡笑道:“我叫龍傲機,初次見面,還請多多指教啊。”說著伸出手掌,要和司徒修握手。
司徒修不以為意,和他手掌握在一起之時,一股森冷的氣流瞬間涌入他手臂之中,整條手臂仿佛都要麻痹,臉色極其難看,渾身元氣暴涌,腰間的菜刀都在顫鳴,急忙運轉(zhuǎn)元氣將手臂包裹,頓時兩人手間傳出砰砰之聲。
“龍師兄,你這么做是甚么意思?難道想試探我族弟的實力嗎?”司徒雪臉色有些冰冷,龍傲機未免太自以為是了些,讓她極其的不舒服。
碰!
兩人手間的元氣崩碎,身軀騰騰后退,司徒修臉色發(fā)白,略微有些鐵青,猛地抽出腰間的菜刀,厲聲道:“姓龍的,要不是看在雪姐的面子上,我焉能讓你暗算?”
龍傲機不屑笑了笑,渾身冰冷的氣流暴涌,空氣之中涌出淡淡的藍光,說道:“不是看在司徒雪師妹的份上,我會讓你在地下吃屎,比狗都還不如?!?br/>
“雪姐,你讓開些,我要看看你師兄到底有甚么實力這般猖狂?!彼就叫蕻斦媾瓨O,身軀一晃,繞過司徒雪,手間的菜刀涌出層層疊疊的刀影,掃向龍傲機的咽喉。
司徒修雖然只有藏虛境四重,但是出手快如閃電,不過在龍傲機面前,速度好像很慢般,他揮了揮手掌,一股冰冷的氣流,化為一朵藍色的雪花,緩緩在旋轉(zhuǎn),不屑道:“自取其辱?!?br/>
藍色的雪花猛地旋轉(zhuǎn)起來,冰冷的氣流蔓延而開,就連不遠處的司徒雪都感到絲絲寒意。
砰!
層層疊疊的刀影直接被撕裂成粉碎,冰冷的藍色雪花撞在司徒修手間的菜刀之上,便聽見咔嚓一聲,菜刀崩碎成粉末,而司徒修身軀騰騰而退,只覺整條手臂仿佛都被凍結(jié)般。
“廢物!”龍傲機不屑笑著,高傲之意溢于言表,手掌直接抓向司徒修的咽喉。
手掌抓出之時,藍光層層疊疊,周圍都出現(xiàn)淡淡的藍色雪花,落在司徒修臉上冷颼颼的。
兩者之間實力相差巨大,龍傲機輕易便可以擊敗司徒修,所有人都認為是顯而易見的事。
“神雷電波?!彼就叫蕺M長的丹鳳眼中充斥著血光,絕對不能容忍別人侮辱自己。體內(nèi)的元氣暴漲,砰的一聲,體內(nèi)壁障崩碎而開,突破藏虛境五重,拳尖的雷電瞬間交織在一起,化為一個巨大的電球,猶如炮彈般砸出。
砰!
藍光直接被電波撕裂,卷起一陣狂風,兩道身影騰騰后退!在司徒修退后之時,左手射出一股電流,電流涌出之時,化為一道電蟒,轟在龍傲機胸口。龍傲機身軀飛了起來,沿著地面滑出老遠,胸口都被燃燒成了灰燼。
“雜碎,找死!”龍傲機開始之時只想羞辱司徒修一番,現(xiàn)在是想宰了他!體內(nèi)狂暴的元氣涌出,司徒雪急忙攔在他身前,說道:“龍師兄,切磋而已,你何必動怒呢?”
“你這個傻|逼族弟,實在太不曉事了!今日不教訓他,他還以為自己是個人物?!饼埌翙C袍袖微卷,一股雄渾的氣流將司徒雪推開。
司徒修知道將龍傲機擊退,不過是龍傲機大意而已,但是他眼中沒有半分懼意,冷哼道:“姓龍的,你未免太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吧!”
“我龍傲機在怎么不是人物,也比你是人物?!饼埌翙C暴躁的后吼著,渾身藍光暴漲,瞬間消失在原地,化為三道身影,向司徒修圍攻而去。
司徒修一拳將一道身影震碎,兩道身影拳尖藍光瞬間暴漲,轟在他胸口,砰地一聲,砸在地面,地面崩碎而開,沿著地面滑出十多米遠。
“龍傲機,你若是在這般自以為是,我可要翻臉了?!彼就窖┮呀?jīng)怒到不可控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藏虛境三重。
龍傲機已經(jīng)性發(fā),渾身藍光大盛,仿佛藍色的霧氣般,冷笑道:“你和我翻臉?你有這個資格?一個小家族的人,要不是雪花長老收你為徒,你連認識我的資格都沒有。”
龍傲機話語之中的優(yōu)越感一覽無余,意思甚是明顯,司徒雪認識他好像是件光榮的事情。司徒雪有些不悅道:“你龍傲機若不是莊主的兒子,在雪花山莊之中哪個看得起你?”
“住嘴!”龍傲機暴怒,狂暴的元氣化為一只手掌打向司徒雪的臉頰。
司徒修焉能看司徒雪被他欺辱,拳尖的電流瞬間化為一道電蟒,不過被龍傲機揮手便震成粉碎。司徒修身軀慘飛起來,沿著地面滑出老遠,口中鮮血狂涌,十多米之后才穩(wěn)住身形。
“修弟,你沒事吧?!彼就叫拊衣湓诘刂畷r,司徒雪眼眶微紅,急忙奔過去道。
“我沒事,我半點事情都沒有,他出手沒有力氣,簡直猶如病夫般?!彼就叫尬⑽⑿α诵?,口中鮮血猶如糖漿般涌出。
哪個都可以看出他受傷極重,不過強忍住而已。
龍傲機冷冷笑著,滿臉都是得意之色,說道:“司徒雪師妹,你可看見你司徒家的弟子,在我眼里完全不堪一擊??!”
“是嗎?!焙鋈灰坏辣涞穆曇袈湎拢埌翙C便感覺背后猛地緊了緊,旋即一陣劇痛,讓他暴怒道:“哪個雜碎偷襲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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