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對自己女兒的表現(xiàn)是大嘉贊賞,他沒料到徐倩還有唱歌的天賦。
李羽新當然是摟著她欣然嘉許,既表揚了她的聰慧,又贊美了她的能力,總之他臉上甜滋滋的一層親密的愛昵。
“怎么嘉許我呀?”徐倩滿含期待的眼神,等待著他的回答。
“請你吃廣西的甘蔗怎么樣?”李羽新想了一下,好像記得來時的路上有家小店在賣沙塘甘蔗。
“廣西的?好耶?!闭f著,她又轉(zhuǎn)向自己的父親對他說:“老竇,一齊去?!?br/>
“算啦,你哋去,我就唔去湊墟撼啦?!毙旄笖[擺手,讓他倆自由漫步。
徐倩見父親執(zhí)意不去,也不好勉強,拉著李羽新緩緩地離開會堂中心。
密實的甘蔗一捆一捆的堆積到小店的門口,儼然像一個小型的批發(fā)市場。一臺榨汁機放在門口,旁邊還掛了一個用紙皮做的小牌,上面寫道:鮮榨甘蔗汁,5元一杯。
“老板娘,來兩杯,不加冰的?!崩钣鹦聫亩道锬贸鲆粡?0元的鈔票先遞給了店主。
“好勒。”收過錢,她立馬就砍了四段甘蔗放進機器里榨起汁來。
兩小杯甘蔗水,遞在他們手上。
“老板娘,你也太摳了,這個一次性紙杯也太短了嘛?!崩钣鹦麓蛑?,開著玩笑。
“老弟,沒辦法呀,成本太貴了,你也看到了,現(xiàn)在的甘蔗不出水呀?!崩习迥镆荒槦o奈的保持著她的微笑。
“別見意,我就開個玩笑。”李羽新笑道。
“不會的。”突然,她在徐倩的臉上多停留了幾秒,問道:“你是,剛才唱歌的那個?”
徐倩莫名其妙的看著她,難不成她也在現(xiàn)場?懵懂之中,她點了點頭。
還是李羽新醒目,他猜想這一定是電視直播弄的。
“那這個錢我不能要你們的?!闭f著,老板娘將剛收的那張錢掏了出來,執(zhí)意要還給他倆。
李羽新先道了聲謝謝,拒絕了她的舉動:“都是小本生意,該收你就收著?!?br/>
“你們都群策群力了,我還要你10塊錢那不是沒覺悟嗎?”她還是堅持還給李羽新。
“阿姨,別客氣。你要是有心就捐了吧?!毙熨粠退隽藗€主意。
“上哪去捐呀?”老板娘一臉尬色。
“到時候,市委政府組織捐款時,你再捐也不遲。”李羽新耐心的對她說道。
“哦,那好,到時候我捐出去?!崩习迥锵袷锹犆靼琢?,看了看李羽新,總覺得他面善,卻始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李羽新看她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心里也是一怔。
“我們是不是見過呀?”老板娘試探的問他。
“嗯,確實面熟。”李羽新說到這里,也禁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不一會兒,忽聽得李羽新一聲“哎呀”!將手上的杯放在了柜臺上,感覺他想起了什么,老板娘靜靜地看著他,兩人居然手牽著手驚嘆一聲,同時呼出:“是你!”
徐倩看的惘然不知,莫非這二人還真的認識?
的確,他二人相互認識。這老板娘不是別人正是楊柳的小姨,柳雪,只不過歲月蒼老,原本梨花暮雪一般的仙子,竟也落寞得這般世俗。生活不是詩一般的燦爛,卻如舍不去的菜市場,無論貧窮富貴,這輩子也要從里面走上幾趟。
“雪姨,是你呀。差點沒認出來?!崩钣鹦滦Φ馈?br/>
“我就是覺得眼熟,就怕認錯了?!绷┤滩蛔《喑蛄诵熨粌裳?,接著問,“這是你小女朋友?”
“雪姨,你有點調(diào)皮哦?!崩钣鹦掠蒙嗉馓蛄颂蜃爝叺奶鹚?br/>
“可惜,我家楊柳沒那個命?!绷┻z憾的苦笑一聲。
“幸好她沒跟我,要不然更苦?!崩钣鹦旅﹂_導說。閱讀書吧
“哎,姻緣這個東西,誰都說不清楚,是你的跑都跑不掉,不是你的求也求不來?!绷┖孟耖_悟似的,或許觸及到她內(nèi)心的感情世界了。
“雪姨好悟性!”李羽新伸出大拇指贊了一個。
“老啦,再不悟就進棺材了去啦?!闭f著,柳雪一陣哈哈哈大笑,這笑聲完全顛覆了她在李羽新心中的意境。
“雪姨,生意還好吧?”李羽新客套的問道。
“還行吧。最近這生意也蠻奇怪的,平常十天半個月才能賣兩三瓶保寧醋,昨天居然賣了500瓶,真的是奇跡?!辈恢懒┦枪室庵S刺還是真不知情,這醋已經(jīng)快脫銷啦。
“一個非典,賣了陳年老貨?!崩钣鹦抡f的極輕,卻還是被柳雪聽見。
她呵呵一笑,也不談論,只問了李羽新一句:“我現(xiàn)在想捐款,你看能不能幫我???”
“雪姨,你賺錢也不容易,能免就免了吧?!崩钣鹦聻樗耄裳┮虆s不領情,硬要捐點心里才舒服。
李羽新執(zhí)怮不過,只好答應幫她問問。
“劉凱,我阿姨說要捐款,你看怎么辦?”李羽新直接給劉凱打了個電話。
“你領他到組委會去不就得啦。”劉凱在電話那頭說道。
“這合適嗎?”李羽新問。
“怎么不合適?你好歹也是發(fā)起人之一呀。”劉凱說道。
“行呀。那我就走一趟吧。反正也沒多遠?!崩钣鹦滤斓膽讼聛?。
“怎么樣?”柳雪見他掛斷電話,這才問他。
“果州會堂?!崩钣鹦乱谎缘莱隽艘サ牡胤?。
“那不就在前面嗎?要不我倆去,讓你小女朋友幫忙看會店,怎么樣?”柳雪折回店中抄起地上的一個鐵盒子就要跟李羽新走。
李羽新吩咐徐倩幫忙看好店,然后和柳雪一起離開了小店。
兩人匆匆忙忙的趕了過去,好在組委會的人還沒有撤,柳雪將鐵盒往桌上一放,大氣的說:“我是來捐款的?!?br/>
看著銹跡斑斑的鐵盒,組委會的幾個男士也楞了,這盒子能有多少錢?
“怎么不相信我來捐款呀?”柳雪知道這個鐵盒子他們看不上眼,不過,她也看不慣他們這幅不理不睬的樣子。
“沒有的事,有里歐散人陪你過來,我們已經(jīng)是很榮幸了?!逼渲幸粋€男士很懂事的站了起來,對李羽新二人很是客氣。
“他是里歐散人?”柳雪懵圈的問道。
“對呀。他就是?!苯M委會的兩位男子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哦,買嘎的,今天真的幸運??磥磉@錢真的是捐的值啦?!绷┯檬謱⒑凶哟蜷_,里面全是紅色的百元大鈔,密實的鋪滿了整個鐵盒。
那兩個男子也傻眼了,他們根本就沒猜到這里面竟然有這么多錢,于是問了一句:“真捐啦?”
“真捐?!绷┛粗麄?,心中的那陣憋屈終于在尷尬中釋放出去。
“你不在考慮考慮?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彼麄z善意的勸道。
“不用啦,你們可以點鈔啦?!绷┐髿獾恼f。
“謝謝,你的慷慨,你的善意會讓我們銘記在心的?!庇谑且贿厧兔Φ怯浢?,一邊清點金額。
李羽新站在一旁油然的生出一種敬意。
“小李呀,別忘了送我一副畫啊?!绷┙铏C向李羽新索要新年禮物。
“行啊,雪姨,我回去就給畫一幅送過來?!崩钣鹦滦廊坏拇饝怂恼埱?。
“一共是18700,這是給你的募捐票據(jù)。請你收好?!逼渲幸荒惺繉⒕杩顟{證遞到了柳雪的手中。
柳雪結果票據(jù),順便將她的鐵盒子又拿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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