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清揚(yáng)!?華山居然還有老一輩的存在!今日得見,真是緣分不淺!”
一聲輕嘯,一股紅云般的幻影從山下的狹窄小道上閃爍不定,正在迅疾的接近山頂。而隨著這句話的結(jié)束,那人影已經(jīng)站在了近出。
短短的幾個呼吸時(shí)間,來人已經(jīng)掠過了山道,顯露出匪夷所思的絕頂身法。
東方不敗袍袖一展,無上姿容,絕代芳華。
“李黑白!別來無恙!”
她只是輕輕撇了一眼風(fēng)清揚(yáng)以及令狐沖,便看向了李黑白,說道。
“東方兄!是來尋我的?。俊?br/>
李黑白拱了拱手。
“李兄難道不知道如今江湖大亂!所有人都在尋你的蹤跡???”
“是嗎???可惜我這個人偏偏不是那種任由呼來喝去的性格,他若想找我,我不躲,但也不會乖乖的去見他!”
“李黑白果然還是李黑白!接著!”
東方不敗笑了笑,隨后從袖中摸出一瓶美酒,扔了過去。
李黑白眼前一亮,而后接酒,扒開塞子,美美的喝了一口,道:“多謝東方兄!”
“這位姑娘....莫不是...日月神教的東方教主?。俊?br/>
這時(shí),風(fēng)清揚(yáng)卻一臉古怪的看著二人,搔了搔頭,鬼祟著向著令狐沖問道。
“正是!”
令狐沖點(diǎn)了點(diǎn)頭。
“東方不敗怎么會是女兒身?。俊?br/>
風(fēng)清揚(yáng)張大了嘴巴,一臉茫然之色。
“這個...徒孫也不清楚!”
“嘿!你還真是個廢物!”
......
“東方兄!所為何事???”
李黑白提著酒壺,走到一旁的青石便,伸手示意,而后坐下。
“那諸葛未央已經(jīng)踏入了大宗師境界!我亦不是他的對手,此來看看你的把握!”
東方不敗坐在李黑白的對面,悠然的昂首,小飲了一口,黑亮的眸子定定的他,說道:“你我聯(lián)手。。。或許還有幾分勝算!若在加上這位華山的宿老。。。。”
李黑白搖了搖頭,道:“東方兄的好意我知道了!不過。。。我和他之間是宿命之爭!他贏了,我死!他輸了!我活!若是你們也卷入進(jìn)來,可能會惹來滅頂之災(zāi)!”
“李黑白莫不是看不起東方!也瞧不上風(fēng)清揚(yáng)!?”
東方不敗纖細(xì)的眉宇微蹙,問道。
“不!這個天地之間!我知東方兄是蓋世的人杰!風(fēng)前輩更是有授藝之恩!那會心存看不起兩位!?”
“你一人。。。除非能在短時(shí)間之內(nèi)踏入大宗師!否則萬難幸免!”
東方不敗搖了搖頭道:“而且說起來諸葛未央已經(jīng)到了附近!還是我教圣姑指的路!這一點(diǎn)看來東方是責(zé)無旁貸!”
“喂喂!你們兩個小娃娃竊竊私語什么呢?。坎灰R了老夫收下關(guān)門弟子!”
“弟子!?”
東方不敗看了一眼令狐沖,淡淡一笑道:“到是好福源!”
風(fēng)清揚(yáng)眼珠子一翻,走了幾步,看著東方不敗道:“你什么眼神,老夫的關(guān)門弟子必然是這世間最有天賦的劍客!這小子馬馬虎虎,但還算不上!頂多指導(dǎo)一二!嗯!也就一二!不能再多了!”
“最頂級的劍客?。俊?br/>
東方不敗橫了一眼李黑白,道:“難道這世間還有比李黑白更強(qiáng)的劍客么!?”
“風(fēng)老頭說的就是我了!”
李黑白聳了聳肩,說道。
“你?。磕阋蒿L(fēng)清揚(yáng)為師???”
東方不敗神色一怔,隨后抿了抿嘴角,口氣轉(zhuǎn)冷道:“不行!”
“你說不行就不行???東方不??!你又不是皇帝老兒,還能管的了天下事???而且就算你做了皇帝,也伸不到華山來!”
風(fēng)清揚(yáng)聞言,雙眉一立,一股精純的劍氣從他的眉眼之間擴(kuò)散,令狐沖手中的長劍都在抖動,似乎有些不受控制。
“哼!我要滅了華山!他自然不能加入了!”
東方不敗眸子鎖定他,氣息沒有絲毫怯弱,反而蠢蠢欲動,大有一言不合出手的意圖。
“很好!那就按照江湖規(guī)矩來辦!老夫也想看看東方不敗是不是天下第一,敢口出狂言滅了華山,更是要阻止老夫收徒!”
風(fēng)清揚(yáng)也有了一絲火氣,頓時(shí)擼起了袖子。
李黑白慢慢飲酒,似乎完全沒有看到兩人的情形,反而將目光看向了遠(yuǎn)處的山道。
衣袂飄飄間,一名黃衫女子已經(jīng)上了山來,而隨著她的出現(xiàn),這里頓時(shí)變得嘈雜起來。
各形各色的武林人士,江湖宗派弟子,足有兩百多人前后登上此山。
嘩嘩!
雜亂的身影,瞬間打破了東方不敗和風(fēng)清揚(yáng)的對峙。
“李黑白!原來你一直躲在華山!”
“哼!無膽鼠輩!莫不是怕了那諸葛未央!”
人群中有人看到了李黑白,頓時(shí)冷笑質(zhì)問起來。
“躲?。颗拢。亢呛?!我李黑白想要在哪!你們這些人也能管的到么???”
李黑白悠然獨(dú)坐,淡淡的笑了笑,繼續(xù)道:“再說了!江湖正道和我不是同路人!你們找我有何事???”
“李黑白!諸葛未央屠滅少林武當(dāng)!為的便是尋你!此事你還能脫的了干系么???”
另有一人大喝出聲,目光森然的看著李黑白。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黑白看著他,突然大笑出聲,道:“這話你也說的出口!殺人者諸葛未央!滅門者也是諸葛未央!他找我也好!要?dú)⑽乙搽S意!他的事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莫不是你們怕了他!想要做他腳下的奴仆和鷹犬?。俊?br/>
“混賬!你與諸葛未央有什么仇怨該自行了結(jié)!諸葛未央拿天下人逼你,難道你如此無膽應(yīng)敵???”
“你是誰?。俊?br/>
李黑白抬起眼角,看著他,漠然說道。
“老夫洛陽金刀門王元霸!”
說話之人滿頭花白須發(fā),面貌威嚴(yán),年紀(jì)雖老,但卻精氣充盈,雙臂粗壯,手中緊握一柄厚重金刀,足有四尺長,看其不下百斤之重,而在他的身后,并肩站著三名中年人,同樣手持重刀,目露憤慨之色。
“呵呵!洛陽金刀。。?!?br/>
李黑白眼睛瞇了瞇,道:“原來是金刀無敵!嘖!你既然號稱無敵,那怎么不去找到諸葛未央!一刀梟首!為天下做個英雄!”
“你。。?!?br/>
王元霸語氣一滯,目中閃出一絲惱怒之色,道:“那諸葛未央尋的是你!又不是老夫!”
“如此鼠輩!也敢號稱無敵!”
嗡!
李黑白話音響起,整個人已化成一團(tuán)光影,欺身到了王元霸面前,而后又瞬息折返,手中卻已經(jīng)多了一柄厚重金刀。
他彈了彈手中的刀身,自語道:“果然憑你這塊料,也沒什么用處!”
“你。。。還老夫的寶刀來!”
王元霸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心頭已經(jīng)出了一絲冷汗,這種速度,方才若是順勢一刀,他的命或許已經(jīng)不在了。
“說你蠢你是真的蠢!這么多人中比你武功強(qiáng)過十倍的多的是,為何他們都不曾開口,偏偏你要出頭呢!我若殺了你一人,為了免除后患,就不得不滅了你老少滿門!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去見閻王!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要說么???”
李黑白說著,冷嘲的看著面色青白不定的王元霸,目光隨后落在一名僧袍老者身上,道:“這位。。。是峨眉之人!?”
他的視線已經(jīng)看到了黃芷嫻以及一旁面色驚愕的定心師太,心中已然知道了老僧的身份。
“貧僧金光!見過李施主!”
金光上人淡淡一笑,稽首道。
此次峨眉下山之人足有五六十人,是江湖正道中所隱藏的最大主力。
百載峨眉,底蘊(yùn)深厚,由此可見非同一般!
“峨眉也是尋我晦氣的么?。俊?br/>
李黑白淡然問道。
“不!老僧只是希望李施主能自救罷了!”
“自救?。俊?br/>
“不錯!諸葛未央已踏入大宗師之境!一怒可血洗少林武當(dāng)!此人。。。非一人力可敵!若不能聯(lián)合天下所有英雄,此劫恐難以渡過!江湖便永無寧日!”
“若是這樣的話!你們可以下山了!”
李黑白說著,神色突然一動,他的心口之處此時(shí)升起了一股熾熱之氣,那被龍珠所刻印的龍形紋似乎變得活了起來,散發(fā)著莫名的氣息。
遠(yuǎn)空的某個位置,同樣有龍氣升騰,兩者相互呼應(yīng),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急切之感。
咚!咚咚!
心臟如擂鼓一般,血液在歡騰奔涌。
諸葛未央!
李黑白目光一閃,確認(rèn)了那股氣息的主人。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視線逐一掃過。
所謂的正道聯(lián)盟中,除卻峨眉派依舊平靜之外,五岳之中,華山以及泰山弟子已經(jīng)拔劍在手,恒山的一群女尼到是頗為克制,但同樣面色不善。
儀琳一臉焦急之色,黃芷嫻輕咬唇齒,一臉擔(dān)憂,而華山之中,一身綠色衣衫,面貌秀美的岳靈珊卻是滿目的憤恨。
至于其他的路人少俠們更是磨刀霍霍,在等待一個最合適的出手時(shí)機(jī)。
“呵呵!江湖正道!一群道貌岸然的蛇鼠罷了!我沒什么興趣和你們摻和!”
他輕輕撫摸掌中金刀,熾熱霸道的真氣不斷灌入刀身。
其后,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注視下,這柄重達(dá)百斤的厚背金刀變得赤紅一片,片片金水滴落,露出刀身之中一塊刀形寒鐵。
他的嫁衣神功已達(dá)第十重天,內(nèi)蘊(yùn)雷火之威,陰陽轉(zhuǎn)化,破入先天大圓滿境界之后則真氣更為霸道,只是片刻之間,寒鐵幾乎要融化一般,李黑白以先天真氣包裹手掌,緩緩拉長,赤紅的寒鐵頓時(shí)漸漸形成一柄狹長的唐刀之形。
刀身長五尺有余,寬三寸,一面厚背,一面開刃,刀柄亦有一尺,整具刀身狹長而森冷。
此刀若立身而起,比之普通人都要高出一些,重量也未曾減弱多少,顯然也并不適合他人所用。
“風(fēng)老頭!你說你的弟子是絕頂劍客,可是。。。我已棄劍不用!”
李黑白手中真氣逐漸改變,冷森森的寒氣瞬間向著赤紅刀身蔓延,緩緩將其冰封了起來。
“此刀名。。。斬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