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幾日韓雪拒絕了一切活動直到林筱筱打電話給她,電話里的她哭的稀里嘩啦:“雪。。。我好難受啊,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韓雪驅(qū)車來到酒吧,林筱筱已經(jīng)爛醉如泥。
“筱筱姐,你怎么喝成這樣?我送你回家?!表n雪從未見過如此失態(tài)的她心中不由一陣不詳?shù)念A(yù)感。
“雪,你我是不是真的很犯賤?”她抓住她的手,酒氣熏天,眼神渾濁又恍惚:“我知道,自己很犯賤,而且賤了這么多年。我一直傻傻的認(rèn)為我的努力,我的堅持可以換回他的真心,終有一天他會愛上我,哪怕只有我對他的愛的十分之一。甚至在他一次又一次冷冰冰的拒絕之后我仍然不舍不棄,可他卻沒有一丁點兒的感動。我終日自欺欺人,生活在夢中不愿醒來。我甚至派人調(diào)查他,跟蹤他,沒有發(fā)現(xiàn)他另有所愛,所以我覺得是自己做的還不夠,只要不斷的付出,終有回報的一天。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對他百依百順,低聲下氣,可他卻從來不稀罕,我的存在對他來無足輕重。和他在一起,他都不愿主動牽下我的手,更不用親我,我們倆個這算是什么關(guān)系?”林筱筱突然大笑起來,笑得很難看。
韓雪的心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似的難受,看著她一會哭一會笑的不知怎樣才能安慰她。筱筱姐也是個可憐人,她對哥哥的愛自己都是看在眼里的,但卻未曾想到她愛哥哥愛到如此地步。如果沒有我,哥哥會不會愛上筱筱姐?
“筱筱姐,我先送你回家吧?!?br/>
“回家?我不要回家,我要喝酒,來,雪,你陪我一起喝?!绷煮泱汔爨熘プ№n雪的手不放。
“你不能再喝了!”
“不,我要喝,我還認(rèn)識你,我還沒醉,都一醉解千愁,我要喝醉!”林筱筱拿過桌上的杯子往嘴里倒,可是杯子是空的,她大叫道:“酒,酒,我還要酒!雪,陪我喝。”
“好,我陪你喝?!表n雪又是心疼她,又是恨自己。真的一醉能解千愁嗎?她也很想試試。
酒來了,韓雪喝了一,好苦澀。
“雪,他有多么殘忍,總是將我編織的夢一點點毀掉,讓我無處可藏。我想天底下可能沒有比我更賤的人了。你知道嗎?我昨天居然飛去美國,想給他個驚喜,可結(jié)果是自取其辱。”到這里,她開始梗咽:“他跟我讓我不要再等了,等3年,等30年他都不會愛上我,因為他的心里面有一個人,那人已經(jīng)占據(jù)了他整顆心,他的心里不可能容下別人了?!?br/>
韓雪無言以對,但是心里面覺得很痛很痛,那是一種痛徹心扉的痛,痛得她快無法呼吸。她突然又覺得好害怕,像在茫茫的黑暗中,暴風(fēng)雨就要來臨。
“雪,”林筱筱已經(jīng)泣不成聲:“一直以來他就是我的整個世界,現(xiàn)在這個世界已經(jīng)拋棄我了,我也生無可戀了。。?!?br/>
“筱筱姐,你別這樣,這個世界有很多愛你的人。。?!表n雪跟著掉下淚來。
“不了,我們喝。。。”
韓雪剛端起酒杯,一個人上前一把將她的酒杯奪下:“別喝了,我們送她回家!”
于思斐一改往日玩世不恭的作風(fēng),一臉嚴(yán)肅,不由韓雪發(fā)話,抱起林筱筱往外走去,韓雪只得跟上。
一路上除了給于思斐指路,韓雪沒有開別的話,于思斐也沒有什么,林筱筱更是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出了林府的門,韓雪徑直走向外面的馬路,于思斐一把拽住她的手:“這個時候這個地方你是打不到車的,我送你回家。”
韓雪甩開他的手,冷冷地盯了他一眼,依舊固執(zhí)地往前走。于思斐沒再話,只是跟著她。
過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一輛出租車,韓雪失望了。
于思斐走過來,拉起她的手,輕輕:“跟我走吧,別再置氣了?!?br/>
韓雪投降了,甩開他的手走到于思斐的車旁,于思斐替她拉開了前門,韓雪則自己拉開后門鉆了進(jìn)去。一路上韓雪的思緒紛亂,一會兒是自己醒來發(fā)現(xiàn)**的場景,一會兒是哥哥的日記,一會兒是林筱筱酒后的失態(tài)。這一幕幕交織在一起,如一個雜亂無章的夢,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到家了,韓雪打開車門,于思斐已經(jīng)擋在她面前。
“雪,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你生我氣是我自己活該,但我不想你氣傷了自己的身體。”
“。。?!?br/>
“雪,我愿意等你心甘情愿嫁給我的那一天,我會一直等你。”
“。。?!?br/>
“你句話好不好?你這個樣子我好擔(dān)心你。”于思斐一把抱住她,她這次沒有避開,但身體僵硬得像個木頭人,淚水從她臉上滑落。
“我知道是我不好,我傷害了你,我該死,但我真的好喜歡你,無論如何我都要和你在一起,我這輩子非你莫娶?!蓖曜齑劫N上了她的冰涼的唇。
韓雪猛的一把推開他,冷冷的道:“你就是用這樣一種方式去愛你喜歡的人嗎?我不會原諒你!”
于思斐獨自一人站在月下,望著她離去的背影。這樣的情形不是第一次,月光照著他英俊但因為痛苦憤怒而扭曲的臉,中咬牙切齒:“我于思斐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會忤逆我,韓雪,我一定要得到你!”
很奇怪自己明明已經(jīng)得到她的身子,為何還執(zhí)迷于要她原諒要娶她為妻,自己身邊的女人一大把,都把他捧在天上,他也從來未真正把誰放在心上,有時竟然連名字都搞錯,為何這樣在意她?對她這樣低三下四?難道自己還是個癡情種嗎?想到這里,于思斐不禁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