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葉有些無語,他沒有料想到寧楓還藏著一只鳥,看著那只羽毛丑陋的鳥,他有點疑惑,看了寧楓一眼,不知道寧楓為什么要抓這么難看的一只鳥。
在劉葉看來,那只鳥應(yīng)該是寧楓在落雁山脈抓到的靈獸。
只不過他也沒有想太多,僅僅是一只鳥而已,能翻出什么大浪,在落雁城,只要你的實力不超過通神境界,你就得老老實實的臥著,要不然,就得面臨落雁城主加上兩大宗門的怒火。
...
城主府,審問堂。
這是落雁城專門設(shè)立的一個堂口,是用來審問一些犯了極大罪惡的犯人,由城主親自主持,不對外公開。
此時的寧楓,身體修為被完全封禁,好在是,他還能感受到九幽的氣息,只不過也不敢交流。
九幽在來之前就和他說過,寧楓即將面對先天境界的高手,他不敢輕舉妄動。
雖然這些先天境界的高手不能察覺到九幽,但是寧楓的情緒以及意志方面的波動,他們都能輕易的察覺到。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不到危急時刻,九幽是不會出現(xiàn)的,再加上他之前消耗過多,就算出現(xiàn)了也沒什么作用。
審問堂并不是很大,只有二十來平米,入口是一個兩人寬的門,劉葉就是提著寧楓從這個小門進(jìn)來的。
堂內(nèi)的布置也很簡單,正對門的是一個長方形的木桌,木桌后面擺放著一張?zhí)夷疽?,木桌后面的墻上,掛著一塊牌匾,上面寫著四個大字,明鏡高懸。
木桌和入口之間,有一塊空地,是用來放置囚犯的。
在這塊空地的兩邊,擺放著幾根椅子,是給陪同審問的人坐的。
寧楓此時就被劉葉壓制在審問堂中間,他跪在地上,無法動彈。
劉葉封住了他身體里面的天靈,讓他發(fā)揮不出一點力量,此時的寧楓,就是一個普通人。
寧楓心中憋屈,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一回來就被劉葉抓住了,而且手法和對待犯人一樣,自己難道犯了什么事?
在寧楓苦苦思索自己犯了什么事情的時候,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從木桌后面走了出來,在寧楓身旁的一個木凳旁坐了下來。
寧楓看著這個人,面色一凝,他心中頓時閃過無數(shù)的念頭。
就連自己來到這里的原因,他也猜想到了。
“白晨心”。寧楓看著眼前的白衣少年,心中怒吼到。
看這家伙身穿的華麗衣服,顯然是比自己早回來一段時間。
而這一段時間,他肯定對兩宗的高層和落雁城的城主說了很多的事情。
其中,肯定在添油加醋的陷害自己。
自己之所以一回到落雁城就被抓住了,寧楓在看到白晨心之后,只能想到一個原因,就是白晨心的陷害。
他知道,這一次,兩宗有很多的弟子死在落雁山脈中,這么多弟子的死,兩宗肯定會十分的生氣,這個時候,白晨心去添油加醋的陷害自己一番,自己瞬間就落到了下風(fēng)。
寧楓瞪著眼睛看著白晨心,眼中滿是怒火。
他之前還在奇怪,為什么落雁山脈中找不到白晨心,原來這個家伙早就回落雁城了,在這里等著自己。
寧楓的心中恨不得將白晨心千刀萬剮,這家伙在梧桐山的時候背叛自己,而且當(dāng)著自己的面殺掉張云天,回來之后還陷害自己。
如果有機(jī)會,自己一定要殺了白晨心,寧楓惡狠狠的瞪著張云天,心里想到。
面對寧楓惡狠狠的眼神,白晨心不以為意,而是一臉無所謂的看著寧楓。
他內(nèi)心已經(jīng)把寧楓當(dāng)作是一個死人了,他手握有的證據(jù),再加上火家在后面的支點,干掉寧楓應(yīng)該不成問題。
他在回來之后,最先聯(lián)系的不是兩宗的高層,而是火玉華和火皇,自己之所以能夠陷害寧楓,火家在后面也出了一份力。
白晨心出來不久,又有三個人出來了。
寧楓看著出來的這三個人,他在里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云墨道長。
云墨道長看著跪在地上的寧楓,皺了皺眉頭,他自然聽說了白晨心的報導(dǎo),也得知了寧楓在落雁山脈中的暴行,哪怕是親眼見到,他也不敢相信。
寧楓是他親自測試天賦的,黃光天賦的存在,實力方面根本不能和張云天,蘇烈那種紫光天賦的人相相比。
但是,磐石宗的勾乙和落雁城的嚴(yán)正卻不這么想,他們兩個此時急需要一個出來背鍋的人。
嚴(yán)正是因為事情是發(fā)生在落雁山脈中的,兩宗的弟子都是從落雁城出發(fā),最后死在落雁山脈中,雖然兩宗不會因為這件事去下狠手對付他,但是依然會心存芥蒂,到時候有可能隨便造個理由,將他換掉。
他的實力雖然達(dá)到了通神境界,但是在兩宗面前,也不過是打下手的。
這落雁城可是一個寶地,能給嚴(yán)正帶來遠(yuǎn)遠(yuǎn)不斷的油水,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導(dǎo)致自己離開落雁城。
還有就是火皇那邊的交易,火皇許以重酬,讓他解決掉寧楓。
在這種情況下,嚴(yán)正便直接將寧楓定做通緝犯。
至于勾乙,他那邊的問題更加嚴(yán)重了。
雖然在進(jìn)山之前,宗門的高層告知他,弟子的死活無所謂。
但是在事情真的發(fā)生了之后,高層卻一個個的憤怒了起來,特別是磐石宗的掌權(quán)人蘇家以及石蕊的師傅,磐石宗的大長老白欣。
蘇家兩兄弟的死和石蕊的死,讓他們暴怒,直接受到牽連的人,就是帶著他們出去的勾乙了。
這個時候,白晨心帶來的消息,剛好可以解決他們當(dāng)務(wù)之急,這個時候只要把背鍋俠寧楓推出去,那么他就能少受很多的損失了。
三人來了之后,便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嚴(yán)正坐在方桌后面,勾乙和云墨則在下面找了一根椅子坐了下來。
三人盯著寧楓,寧楓感到頭皮一陣發(fā)麻,一股強(qiáng)大的氣勢瞬間向他涌了過來,他的腰在著強(qiáng)大的的氣息壓迫之下,慢慢的彎了下去。
“寧楓,你可知罪”,嚴(yán)正怒吼一聲。
一陣聲浪向著寧楓沖了過來,讓寧楓感到胸口一震,一口鮮血即將噴涌而出。
但是被寧楓生生的止住了,停在喉嚨沒有吐出去,他心有不甘。
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為什么自己載譽歸來,卻被當(dāng)做罪犯處理。
這些人竟然不管青紅皂白,連問都不問,就直接扣押自己。
特別是這個嚴(yán)正,剛在責(zé)問自己,卻在無形之中對自己動手,讓自己體內(nèi)靈力紊亂,五臟六腑都受了不少的損傷。
好在是,寧楓發(fā)現(xiàn)自己喉嚨的封印解開了,能夠說話了。
“弟子不知道犯了什么罪,又從何談知罪?”咽下鮮血,寧楓艱難的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幾人沉聲說道。
看著抬起頭的寧楓,三人的眼中都閃過一絲的驚訝,他們沒想到,靈力都被封印的寧楓還能頂著他們的壓力抬起頭。
“白晨心,給他看”,嚴(yán)正雖然心中稱奇,但是面色不變,依然一臉怒意的說道。
“是,弟子遵命”,聽見嚴(yán)正的話,白晨心站了起來,直接抱拳說道。
寧楓聽見嚴(yán)正的話,轉(zhuǎn)頭怒目看向白晨心,他想看看白晨心手上的證據(jù)究竟是什么。
只見白晨心從懷里掏出一個水晶,水晶微微閃著白光。
寧楓看著這個水晶,眉頭一皺,他感受到一股不祥的氣息。
水晶白光一閃,一道景象出現(xiàn)在審問堂的中央。
看著面前的景象,寧楓的臉色慢慢的變了。
從憤怒變成驚愕,在慢慢的變得死灰。
那是解決掉狼王之后的一戰(zhàn)。
場景中展現(xiàn)出來的,是他和張云天背叛了梅萱和白晨心等人。
現(xiàn)實中,是他和張云天留下來對付狼王,并成功擊敗了狼王。
但是水晶所展現(xiàn)出來的東西,卻是梅萱和磐石宗的人動手對付狼王,自己和張云天趁機(jī)襲擊了重傷的一群人,將梅萱、劉北坡、蘇烈、閆峰以及石蕊全部擊殺。
最后在解決掉翰夢學(xué)院和磐石宗等人之后,他又趁張云天去撿其他人東西的時候動手,將張云天也殺死在落雁山脈中。
而這一切,都被一旁“觀戰(zhàn)”的白晨心記錄下來了。
“不對,這是假的”,寧楓抬起頭,大聲說道。他不敢相信,白晨心是從哪里弄到的這個東西,而且里面的東西還都是假的。
“確鑿的證據(jù)面前,你還撒謊,你知道這是什么嗎?這是記憶水晶,它記錄下來的東西,根本無法修改”,勾乙直接站了起來,對著寧楓怒喝到,這個家伙在確鑿的證據(jù)面前,竟然還敢說自己無罪。
他的身材本來十分矮小,但是這一刻就如同大山一般。
寧楓腦中轟然一震,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是真的。
但是他也知道記憶水晶這個東西,那時專門用來記錄現(xiàn)實中發(fā)生的事情的,只要記下來的東西,就無法更改,如果有人想用外力去修改,那么水晶會直接碎裂。
可以看到,白晨心手中的記憶水晶沒有一絲的破損,顯然沒被人修改過。
“你還不認(rèn)罪”,云墨道長這時候也站了起來,他看著寧楓,眼神悲哀的說道。
他當(dāng)初是十分看好寧楓的,因為寧楓的精神力十分強(qiáng)大,對于翰夢學(xué)院來說,這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但是卻沒想到寧楓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若是只對磐石宗的人動手就算了,但是沒想到寧楓不僅殺了磐石宗的人,而且還對自己門派的人動手,更不用說之后轉(zhuǎn)頭就殺了一只和自己共同作戰(zhàn)的張云天了。
殘害同門,對于翰夢學(xué)院來說,是不可饒恕的一項罪責(z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