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他是太高興了一時(shí)反應(yīng)不過來,中年男人既洪曉柔的爹洪老爺走上前來,松了一口氣的拍了怕準(zhǔn)女婿的肩膀:“賢婿放心,你們的親事本老爺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庇謱ψ跉v江南身邊的老人熱乎起來:“您是歷公子的爹吧!親家,你好。”
“不是,我是他的管家?!苯€是老的辣,歷老爺子很不負(fù)責(zé)任的一句話推的干干凈凈。孩子們的事情他不摻和,難得清閑?。〗裉炜吹缴僦鬟^的還不錯(cuò),他就放心了,夾起許多肉往嘴里塞去。
洪老爺無語:“……”
聽到自家老爹這么說,歷江南差點(diǎn)喉頭一甜噴出兩碗血來!
他就是要請管家也不會請這么老的管家,別人還以為他虐待老人了。老爹今天真是太不仗義了,鄙視爹!居然舍得讓他獨(dú)自對待眼前這對如狼似虎般盯著他瞧的父女??磥斫裉焖幻撘粚悠?,是走不了的了。歷江南清了清嗓子道,狠起心來:“那個(gè),姑娘啊!我不能娶你。”
“為什么?”前一刻還小鳥依人的紅燒肉小姐,頓時(shí)變了臉色,狠狠的瞧著他,似要把他瞧出一個(gè)洞來。
“那個(gè)……”他吞吐了一下,低著的頭突然抬起來,一副另有苦衷的樣子醞釀了句:“我其實(shí)身患不治之癥。我有腳氣的!”
腳氣算不治之癥?
借口,洪曉柔很堅(jiān)強(qiáng)的掃了他一眼:“沒關(guān)系小女子不在乎,還有別的嗎?一起說出來,我找大夫一起幫你治?!?br/>
“哎!治不好的,其實(shí)我還有夜游癥,也許半夜會睡著睡著爬起來去院子里跳舞哦?有一次我半夜醒來居然在廚房,有一次更恐怖居然在豬圈里。我實(shí)在不想委屈小姐!”他瞎編道。
瞎話一堆,說好不能騙女孩子的!
歷老爺一邊啃雞腿一邊在桌下很給力的踩了他一腳。
歷江南很無辜的抽了抽小肩膀:“為了你的安全著想還是嫁給別人吧!”
誰知道那洪曉柔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還是受了什么邪,不但不害怕還一臉同情心泛濫的望著他:“好可憐哦!公子沒事的,誰叫我對你一見鐘情了?我就嫁給你了!”
“其實(shí)我已貧困潦倒,欠了一屁股賭債,這位姑娘,我還是不想耽誤你??!”他繼續(xù)下狠藥。
偏偏這洪曉柔小姐狠起來比男人還狠,銀牙碎咬的抬起朦朧的淚眼,好煽情的雙手伸過去拉住他的雙手,相見恨晚道:“公子不必多說,小女子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嫁給公子了!你明日就來提親吧!要不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爹馬上搭喜堂!”
就算再怕拒絕女孩子被爹打,他也不能就這樣成親?。v江南往后退了幾步,扯了扯自己老爹的袖子,雙手伸直擋住向他繼續(xù)走近的洪曉柔:“姑娘莫要走近了,我是不會娶你的?!?br/>
“你接了我的繡球,不管你必須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