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跟著看看?!本领`此時也有些拿不準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我們有跟著怨嬰跑了一段路,最終我么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條河,這些怨嬰紛紛跳入河里面消失不見了。
“臥槽!這個人不會是河伯吧?這些怨嬰怎么都跳進河里了?我們也要跳進去么?”我問道。
玖靈一抬手示意我不要亂說話,然后他就盯著河水沉思起來。
“到底是怎么回事”玖靈出神的喃喃道。“不應該?。∠炔灰吡恕本领`一抬手阻止我們道。
“這些怨嬰好奇怪啊,他們不像我以前碰到過的怨嬰,有很重的戾氣,反而,我覺得這些怨嬰,嗯。。。就好像是這些怨嬰在逃跑。”韓樹立有些猶豫的推測道。
“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玖靈的臉色有些難看?!澳蔷椭挥幸粋€可能了,這些怨嬰在躲著他!”玖靈說出的話讓我和韓樹立都嚇了一跳。
“怨嬰是一種靈智較低的生物,如果這些怨嬰在躲著他的話,那么這些怨嬰應該是朝著他所藏匿的地方的反方向走的?!本领`分析道。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現(xiàn)在只要朝著怨嬰前進的反方向找回去就能找到那個人的所在地了?”我問道。
“理論上是這樣。”玖靈輕笑一聲說道:“不得不承認那個人很厲害,厲害到居然讓這些靈智很低的怨嬰懼怕成這樣,他以為這樣這些怨嬰即使有一天跑出來也不會暴露他的位置,可是百密總有一梳,最終這些怨嬰還是暴露了他的位置?!?br/>
“我們朝這這些怨嬰的反方向走!”玖靈一揮手道。
怨嬰是朝北走的,按照怨嬰走的方向,我們幾個人只要朝南走就可以了。
我們趕緊跟著玖靈朝著南方跑去,南面,正是平山鎮(zhèn)的所在地。
可是我們走著走著,另一個問題卻又顯出來了,平山鎮(zhèn)上面的建筑太多了,一直朝南面跑的話,老是會有房子擋在我們的面前,我們也根本不是到這棟房子是不是那個人的藏身地點。
我們幾個人站在原地,一時間沒有了辦法。
突然我的腦海中靈光一閃“有了!”我拿出手機,打開平山陣的地圖。從北向南畫了一條貫穿平山鎮(zhèn)的線。
“我們需要查的就是這條線上所有的建筑,韓叔,你還記不記得上一次我們來的時候陸千說過,這一片地方有人經(jīng)常報警說聽到怪聲?”我問道。
“對了”韓樹立一拍大腿,接著把手機搶過去在上面標了起來。“這是乾,這是元,這是坎,這是震。。。”隨著韓樹立將報警的人家的方位全部畫出,地圖上,幾家的方位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圓圈。而這個圓圈剛好和我剛才畫的那條從北到南貫穿平山鎮(zhèn)的直線相切。
“對了,就是這樣,那個人還真是厲害,布下這個陣,只有自己所在的地方是死門,其余的地方全部是生門,這樣他干這些事情產(chǎn)生的死氣全部從那些住戶家散走了?!本领`看著這副圖道。
“所以,那個人所在的位置一定是這里!”韓樹立一指直線與圓圈相切的地方道。
那個位置剛好是平山鎮(zhèn)醫(yī)院后面那一排壽衣店其中的一家。
“準備好了么?我們過去吧!”玖靈整理了一下背包。
沒走多長時間,我們就來到了那一家壽衣店門前,這家壽衣店和其他的壽衣店,沒有什么兩樣,是一座破敗的小平方,外面外面的白漆是新刷上去的,刺眼的白色與破敗的門窗看起來有些違和,門口還放著剛剛扎好的花圈和紙馬,一家很普通的壽衣店。
“玖靈叔,你確定是這里嗎?”我有些猶豫的問道。
“錯不了,就是這里?!本领`抬著頭看著門框道。
在門外站了一會兒,玖靈慢慢的走上前去用手敲了幾下門。之所以沒有直接沖進去我想一方面可能是應為現(xiàn)在是大白天,萬一被人看見報警就不好了,還有一個原因我想是因為這里實在太破敗太安靜了,實在讓人提不起破門而如的興趣。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了,露出一張蒼老的臉“你們有什么事情嗎”小老頭沙啞的開口道。
看見這個小老頭,玖靈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是你,這一戶還有別人嗎?”玖靈問到。
“有的,剛剛搬走了,現(xiàn)在把房子賣給我了。”小老頭說道。
“能讓我們進去看看嗎?”玖靈開口道。
“可以啊,小伙子。你們進來吧!”說完小老頭打開了門。
進屋之后,老托招呼我們坐了下倆,來頭給我們沖了茶,不過我們都放在桌子上面一點也沒有喝。
玖靈謝過老人之后問道:“大爺,您是什么時候搬到這里的?”
老頭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是兩天前剛剛搬到這里的,我無兒無女,老伴也剛剛過世,我在這個世上再也沒有什么親人了,原來的房子被我賣了給老伴治病了,老伴去世之后,我沒有地方住,就到處打聽房子,最后就買到了這個地方,這個地方的主人好像有什么急事,急著將房子出手,不過這個地方的主人原來是買壽衣花圈的,再加上這里的房子離醫(yī)院近很多人都嫌不吉利,所以這里賣的很便宜,所以我就給買下來了?!?br/>
“您還不知道這里原來的主人張什么樣子?”韓樹立問道。
“好像是個青年人,我剛到這里的時候還在納悶呢,為什么好好的一個青年要干這個,估計那個青年也是不想干了才把這里給賣掉的吧!”老頭說道。
“那那個青年有沒有和您說他把這個房子賣了要搬去哪里?”玖靈又問道。
“沒有,那個青年不愛說話,將房子賣掉之后就直接走了,我老漢也不想問什么?!崩项^搖搖頭道。
“那真是辛苦大爺了。”玖靈拍拍褲子站起來道。
“沒事,沒事,我自己一個人在這里也是悶著,有你們這些年輕人說說話也挺好”老頭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