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平日里專門跟他對著干的東林黨,平日里滿口忠君愛國仁義道德,一到關(guān)鍵時刻就裝聾作啞。
食君之祿,擔(dān)君之憂,朕給你們開工資,你們還不給朕干活?什么狗屁臣子!
“怎么,機(jī)會就擺在眼前,你們不是一直想要做封疆大吏嗎?”
別開玩笑了,甘肅巡撫是封疆大吏不假,可那里如今民力枯竭根本就沒有什么油水可撈。
更何況甘肅鎮(zhèn)兵荒馬亂,外敵不斷,打的比遼東還要熱鬧,一個文官去到那里簡直跟找死沒什么兩樣。
在京師為官多好,天天小型海天盛筵,各種美色伴身。逢年過節(jié)有地方官的孝敬,有事沒事兒懟懟皇帝,反正沒有生命危險,要是運(yùn)氣好來頓廷杖還能“青史留名”,傻子才去甘肅鎮(zhèn)玩命呢。
甘肅鎮(zhèn)是崇禎帝的,命可是自己的!
精明的群臣都選擇做鴕鳥,生怕在這節(jié)骨眼兒上引起崇禎帝的注意。
崇禎帝啞然失笑,“好,好,好!王承恩,昭告天下,朕要開恩科!退朝!”
崇禎帝根本就求沒接受文武百官的跪拜,說罷拂袖而去!
王承恩高喊退朝,緊隨離去,留下滿朝的文武百官在大殿之上面面相覷。
朝堂之上群臣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兩相對照,滿朝文武是一片嘩然。
zj;
開恩科?以崇禎帝雷厲風(fēng)行的作風(fēng),那特么豈不是有許多人要下崗待業(yè)?
東林黨原本想著散朝后慶祝對崇禎帝的又一次勝利,沒了心思的他們聚在一起一合計,總有有一種被崇禎帝算計的感覺。
不過這群臣子壓根就沒把崇禎帝放在眼里,短暫的慌亂過后,出了紫禁城所有的人聲色依舊。
洪水城,秘密黑牢之中。
數(shù)日間,熊楮墨費勁口舌,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連民族大義都搬出來了,可范文程就是完全不為所動,“知書達(dá)理”的他每一次都能輕松地把熊楮墨給駁斥的體無完膚。
范文程氣喘如牛,“姓熊的,咱們各為其主,你憑什么罵我不忠不孝是漢奸!”
熊楮墨眼中閃爍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孝經(jīng)開宗明義章》——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
你看看你的金錢鼠尾,真給范文正公丟臉,你敢說你這叫孝?!
不忠還用我說嗎?你帶兵屠殺同胞,這不是漢奸是什么?”
范文程滿臉通紅,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往外冒,聲嘶力竭的說道:“殷人從周古已有之,我范文程問心無愧!”
熊楮墨看著眼前的鐵桿漢奸怒極反笑,“好一個問心無愧,人沒有骨氣,活該你留辮子!”
他徹底放棄了策反范文程,這樣病入膏肓的鐵桿漢奸根本就失去了搶救的價值。
范文程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恬不知恥的提起了要求,“你把肅親王關(guān)在哪里了?他可安好?我警告你,你最好放了肅親王給放了,否則天兵將至,你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熊楮墨勃然大怒,反手就給了范文程一個大嘴巴子,“我去年買了個登山包,你泥菩薩過江自身都難保了,還敢在這里威脅老子?
誰特么給你的勇氣?老子把豪格給砍了!
你能把老子怎樣?黃臺吉又能把我怎樣?”
他不愿意通這種斷了脊梁骨的癡皮狗枉費口舌,憤怒的轉(zhuǎn)身向著門口走去。
范文程臉色驟然大邊,上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