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法叮囑完就轉身離開。
其實,論起干力氣活兒,誰都沒法與張俊相比的。
畢竟張俊在深山上也是干了幾個月的力氣活,輕車熟路得很,分分鐘搞定的事情。
傍晚,張俊找到了高人,想請教一翻黑宗法。
張俊控制著自己體內的黑氣,不過,找不到最合適的方法修煉這股黑氣。
高人抬手一揮,張俊此時修煉的乃黑宗法內初級之法,過了這關以后就好修煉了,凡事都是開頭難,就是因為張俊有黑氣在體內,才有機緣修煉此黑宗法。
高人叫張俊控制好體內的氣息,他幫張俊提升法氣。
不愧是高人,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直接就將張俊體內的黑氣控制得游刃有余。
張俊開始入了門,領會著黑宗法的真諦。
修煉足足一個時辰之后,張俊慢慢睜眼,長長嘆了口氣出來,黑宗法初階已經(jīng)修煉完成了。
反反復復,黑氣化成了真氣凝聚在張俊的眉間。
張俊都修煉出了經(jīng)驗,在高人的指點之下,黑氣慢慢成了有用的元氣。
張俊覺得那黑氣真是神奇,其中的力量總是取之不盡,用之不完的。
如果不鎖住那黑氣,怕是張俊震不住它的,所以高人先鎖住了黑氣,到用的時候再激發(fā)出來便可。
“謝師父指點一二?!?br/>
張俊行禮,若是沒有高人,怕是自己早就棄尸荒野了。
高人叮囑張俊,現(xiàn)在張俊以前的高階法力與修為已經(jīng)恢復回來。
加之,黑宗法初階已經(jīng)修煉完成,再修煉幾階之后,就可以離開這里。
張俊很是激動,未料到自己不用等死了,而且法力與修為比以前更上了幾層樓,這可是天大的餡餅掉到了自己頭上。
就這樣,張俊每天潛心修煉,幾個月如箭一般眨眼而過。
高人與阿法站在張俊小木屋門外。
阿法擔心:“師父,張俊閉關已經(jīng)有幾個月了,為何還沒動靜?”
“不用擔心,我算今天應該是可以出來了?!备呷诵Φ?。
此時,屋內的張俊覺得自己體內的怨黑氣在最后凝結之中,如果成功的話,那就著實厲害。
修道界內的人如果想突然到此境界的話,是要用其他靈藥或是輔助的,不過張俊不同,他利用的是自己體內的黑氣。
張俊學會了黑宗法,再加上高人指點,這幾個月以來突飛猛進。
最后,黑氣凝結成了黑怨元氣,木屋放出刺眼的光芒。
最終,張俊成功了。
阿法在外面一瞧,不禁張大了嘴,張俊終于是修煉成功。
“張俊,恭喜你,修煉成功?!?br/>
這幾個月以來,張俊變得成熟了不少,一臉的滄桑感。
離開在即,張俊小心翼翼地走入了大廳,高人坐在中間瞇著眼。
“張俊,你很是努力,不到幾個月就已經(jīng)突破了,恭喜你。”
“謝師父幾個月來的照顧,才有我今天的成就?!睆埧⌒卸Y道,目光中全是感激之情。
高人搖搖頭:“這都是你自己努力得來的,與我無關,今天是你離開之時,我已算準?!?br/>
張俊很是感慨,如果沒有這高人,自己早就死了。
高人給了自己重生的機會。
這幾個月以來,阿法與高人很是關照自己,高人卻一直未透漏自己是何人,高人只是偷偷在張俊耳邊嘀咕幾句。
“你竟然是……”
張俊聽完,一臉吃驚。
未料到,高人竟然是傳說中的……
高人只是挑起嘴角一笑,叫張俊立馬離開這里,他的任務已完成,在修道界內不要再提曾經(jīng)來過這里。
張俊告別了高人轉身離開,走在長長的小路上,再一扭頭瞧去,高山與云端竟然不見了,仿佛自己未來過這里一般,這幾個月如同夢境一般。
“高人,有緣再見!”
張俊向高處抱拳,目光五味雜塵起來,他未再耽擱,繼續(xù)向下走去。
上了木伐,在小溪上漂流起來,靈天鵝幫張俊引路。
張俊未料到自己還能活著,遇見了那陳二虎之后,又遇見了高人。
明明中就是有人相助的,這是自己命不該絕啊。
張俊一時間回憶起了閃星派,正派,仙算會,仙神族,還有那不要臉背信棄義的馮長清。
想到這里,張俊的眼神犀利起來,現(xiàn)出了冷意。
“陷我于不益之人,我要叫你們血債血償!”
……
靈天鵝引張俊到了一處岸邊之后飛走,張俊踏上了岸,正好路過之人向張俊這邊打量過來。
不過,有人盯著張俊瞧了一翻之后不由得一愣,拖著下巴:
恩?
此人這么像一個人?
不會吧!
那小子已經(jīng)在幾個月前掛掉了,聽說被徐林有他們扔到了荒山之中喂野獸了。
世上竟然有如此長得相像之人?
“快,去發(fā)密函匯報一下?!?br/>
“是?!?br/>
……
張俊當然不曉得自己已經(jīng)被注意到了。
現(xiàn)在的目標只有一個,滅了閃星派,正派,仙算會,仙神族,還有那不要臉背信棄義的馮長清。
張俊自己身上分文未有,這可怎么是好?連吃飯都是問題呢,自己的肚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起鼓來,也不能出去要吃的吧,那不是成了乞丐了么。
如果叫高人知道自己的徒弟要飯成了乞丐,那得氣背過去不可,叫那老人家面子往哪兒放。
要不,先叫個人過來,說是自己是曾經(jīng)的十面派掌門,先借點兒花花,之后再還。
這個方法雖說有點兒LOW吧,不過也是可以有的。
后來一琢磨,還是不成,沒人會信自己的話的,不把自己當成妄想癥或是精神病前科就不錯。
突然,旁邊一人叫張俊。
“張掌門,是你么?”
吳名時一臉不可思議地打量著張俊,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還以為是在做夢。
“吳名時,是你!”
張俊扭頭瞧去,也是一驚,竟然在這里遇上熟人,看來,吃飯睡覺有著落,不用挨餓嘍。
吳名時急忙叫張俊上了車,這里不方便說話。
若非親眼見到張俊,吳名時難以相信張俊并沒有死。
張俊只是一笑,這說來就話長,張俊問起了歐亞度,岳樂樂,南宮煙,衛(wèi)為才他們都過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