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彼乃緳C發(fā)動了汽車,汽車好像離弦之箭一般駛離“絕色傾城”,老家伙又撲到我身上,試圖上下其手。
我好像瘋了一般拳打腳踢,不讓老家伙靠近,在那豪華的車廂中,我和老家伙扭成互相毆打的兩頭黑熊一般。
“臭婊子,一會兒,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老家伙一把揪住我的長發(fā),迫使我仰起頭來,他接著清幽的月光,滿意地盯著我漂亮的臉蛋,我看到他那雙猥瑣的眼睛閃得好像是找到獵物的吸血鬼。
“沈總,后面有輛車在追我們。”司機突然從觀后鏡發(fā)現(xiàn)什么,趕緊對老家伙說。
“恩?”老家伙好奇地往后看,輕輕地皺眉,“奇怪,這車怎么這么眼熟?”
我也用余光看向車后,果然看見一輛柯尼塞克跑車,好像離弦之箭一般沖了過來。它一邊追逐著這輛豪華賓利,一邊尖利的鳴笛。
“好像是陸總的車呢,這車我們市就這么一輛。我認識?!弊诟瘪{駛上的保鏢趕緊對老家伙說。
“對,好像是小陸的,那家伙在搞什么鬼?不管他,我們走我們的,我現(xiàn)在是迫不及待地要嘗嘗這小丫頭的味道啦?!崩霞一镆贿呉幍卣f著,一邊竟然將黑黑的爪子探向我的胸口,我一口咬住了那只黑手。
“啊。臭丫頭,你屬狗的啊?竟然敢咬我?”老家伙被我咬的吃痛抖開手,反手又一個響亮的耳光將我打倒在座位上。
氣急敗壞的他對我破口大罵:“臭婊子,我叫你裝圣女,我叫你裝白蓮花,我在這里就把你給辦了?!?br/>
他再給我兩巴掌,這幾記狠狠的耳光再加上喝進胃里的酒精讓我眼冒金星,頭暈目眩,面對那撲過來的老家伙,我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掙扎,只是任憑著眼淚滂沱而出……
這時,身后的柯尼賽克跑車已經(jīng)超過了賓利車,那輛高貴的幽靈之子一個斜插加一個緊急剎車,車身幾乎完全橫在賓利的前面。
“臥槽?!崩霞一锏乃緳C爆出一個粗口,趕緊緊急剎車,將賓利車停住,老家伙一個不穩(wěn),身子撞在前面的椅背上。
“這小陸在發(fā)什么瘋?你不要命我還沒活夠呢!”老家伙扶扶額頭,氣憤地嘟囔著。
這時候我看到陸寒從那輛柯尼塞克中跳出來,邁著長腿直接走過來,直接一把拉開了賓利車的車門。
我和老家伙都愣住了。
陸寒,竟然追來了。
“小陸,你這是干嘛???我是要跟你賽車嗎?你這樣要跟我同歸于盡???有什么急事兒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嗎?”老家伙有點氣不過,悶悶地對陸寒說。
陸寒彎下腰來,沒有理睬老家伙的問話,而是直接將我從賓利車里拽了出來。他的力氣好大,我的胳膊差點沒被他捏脫臼。
“喂,小陸,你這是干嘛?。窟@是你沈叔我點的小姐?。 崩霞一镆豢次冶焕鋈チ?,也趕緊從車中蹦了出來,不得不說,這老家伙雖然歲數(shù)大了,身體還挺靈便的。
這時候,陸寒已經(jīng)將我摟在懷里,他的懷抱,是那樣的寬廣,那樣的溫暖,我?guī)缀跻鞒鲅蹨I來。
“沈叔,實在是對不起,這丫頭,是我的女人。”陸寒看向那老家伙冷冷地說
是他的女人?
我含著眼淚抬起頭來,愕然地看著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