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沙星神仆第六章創(chuàng)世紀之路
神話號輾轉跳躍,徹底擺脫了蟲族的陰影。
但并沒有多少人為逃出生天而歡呼。因為水晶城市中有一萬多人在那場最后的特殊戰(zhàn)斗中,陷入了永久沉睡。
死亡人口的親屬和朋友并沒有對任何人發(fā)起責難,但越是這樣,高登越是難受。那種無言的沉默和悲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個時候,大副提出了提議,對這一萬人進行生命意識注入,保留他們生前的部分記憶復活過來。唯一的代價便是變成另一個生命,或者說,另一種近似人類的生命。
盡管這樣做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以大副的手段,這些人在蘇醒后,必定成為他們手中的重要棋子,甚至未來的中堅力量。
但高登在聽到這個提議后,破天荒地對大副動怒了。他絕不容許這樣褻瀆人類,至少,神話號搭載的成員不應該接受這樣的命運。
大副又提議,讓這些人類的親屬自行選擇。
高登再次拒絕。
大副對生命的漠視,讓他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孤獨感。
在抵達魔鬼回廊的前夕,在水晶城市臨時委員會的推動下,一場規(guī)模浩大的喪葬開始舉行——一萬多名人類全數被火化,他們的骨灰將被投放到宇宙深處。
我不明白,我們第一支星際安全機動作戰(zhàn)大隊和城市治安警衛(wèi)隊,怎么會只從太陽系那些低素質難民和海盜里招聘?至少,阿爾法訓練營的那些人應該是合格士兵,我們可以省下大量的財力和時間。
在水晶城市的第五區(qū)廣場上,負責主持儀式的臨時委員會主席安東尼對高登說。
高登平靜的目光從廣場列隊的大隊士兵上收回,掃了安東尼一眼,我信得過衛(wèi)青。
聽我說,他只是個平民,我們的資料里一片空白。還有他的副手,那個范海辛,一個臭名昭著的海盜,一個軍隊叛徒,這樣的人怎么可以賦予重任?在維納斯安全部門有大量高素質武裝士兵,你應該相信我,朋友。
雖然被高登深邃的目光掃得有些心驚肉跳,但安東尼仍舊堅持自己的看法。
你不應該歧視他們。在水晶城市,我察覺到了這樣一個很不好的現象,你們在排斥來自太陽系的人,我很不高興看到這一點。高登臉色很難看。
好吧,軍事我不插手,軍工、內政我會全力輔助你,你就算想當個國王,我也會全力支持你,誰讓我們是兄弟。安東尼聳聳肩表示投降。
國王?
高登終于給安東尼逗笑了。
如果創(chuàng)世紀計劃實現,到時候你想當國王并不是天方夜譚。只不過,你的臣民可能長的并不太像人類。
創(chuàng)世紀計劃是什么?安東尼豎起了耳朵,他首次聽到高登的想法。
就在這個時候,新組建的軍樂隊奏響了葬樂,廣場上,以及更遠端的街道深處,數十萬人乃至整個水晶城市的千萬人,都在同一時間致以默哀。
致哀結束后,在主席臺的深處,一群家族財閥的頭面人物聚集在一起,交換著自己的看法。
誰可以告訴我,我們的舵手,年輕的高登船長會把我們帶向什么目的地嗎?提問的是一名前聯邦政府的財政官員。
我們是乘客,是難民,不要輕易揣測船主的意圖。銀狐約瑟夫狡猾地回答。
我想,我也不必去揣測什么,我已經安排了接應的船隊,一旦抵達大三角星域,我就離開這個壓抑的地方。一名家族代表說。
一名憂心忡忡的家族代表,更是搖頭嘆氣地說:真是天真。我們年輕船長的野心恐怕遠遠超越我等的想像。我發(fā)動所有技術手段,都無法找到這艘超時空堡壘的核心艙室在哪里,也就是說,一旦跟我們年輕的船長翻臉,我們將死無葬身之地。
另一名家族代表則立即反問:難道我們還能返回聯邦嗎?如果你們還記得那沒有盡頭的蟲海,只要不是瘋子恐怕都不會愿意回去,更何況現在也由不得我們做主。
不由我們做主?難道說我們是被綁架了嗎?一名不知何時擠進來的女士天真地問。
眾人一陣哄笑,讓那名女士訕訕而退。
我們確實是被綁架了,不過被綁架的不是我們的**,而是諸位的利益。如果知道年輕的船長大人真正希望從我們手里得到什么,那這艘巨艦的航向就清晰了。
銀狐約瑟夫再次開口,引得一干人深思不已。
為什么要談這些無趣的事情呢?瞧瞧那邊,我們的娜塔莎小姐越來越迷人了。如果讓她綁架我,不管她開什么條件我都不會拒絕,你們說是嗎?哈哈哈…
休斯財團一名家族代表,目光陰冷地掃過銀狐約瑟夫,輕快地笑起來,轉移了眾人的談話方向。
也不知道他們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們的對話確實被不遠的高登一字不漏地聽了進去。
人心難測,這是他此時此刻最為貼切的心情。
他知道,這些人確實把神話號當成了臨時庇護所,一旦抵達大三角星域,他們都將有各自的奔處,他將無法阻止。
至少,在他開出足夠打動他們的未來遠景前,無法收束他們的心。
在治喪活動結束后,高登將大部分權力都下放給了臨時委員會,但卻將武裝治安的權力保留下來。
在他消失于公眾視線的時間中,他一邊靜心尋找已漸有眉目的空間間層,一邊等候大副對那套沙星時空門裝置的研究結果。
高登這邊門一關,有些人在屢屢吃閉門羹之后,開始心慌起來。
堪稱高登二號代言人的傳奇電視臺最高負責人兼第一主持娜塔莎,是少有能跟高登直接對話的人,在這個時候被那些人推上了門。
說起來,自當初酒醉春風一度后,娜塔莎和高登再沒有私下密處過。
找到舞臺的女人,幾乎快忘了那個改變她命運的年輕船長。
最近電視臺成立了一個心理防治中心,忙得團團亂轉,好不容易才有機會上你這一趟。
娜塔莎進來的時候,高登正戴著頭套玩一款虛擬電腦游戲。
她耐心站了幾分鐘,這個年輕的船長卻依然如故。她不禁懊惱萬分。
只不過一肚子氣落到那半張淡定的面孔之后,卻無論如何也發(fā)泄不出來。
聽說,最近以羅斯柴爾德為首的一些家族和財團,暗地里有些動作惹你不高興了?
你覺得快樂嗎?
娜塔莎錯愕萬分,她萬萬料不到高登嘴里竟輕飄飄冒出這么一個問題,而且在這樣的一個時刻。
高登似乎沒打算等娜塔莎的答案,跟著他又說道:看起來你是快樂的,因為你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有人尊重你,有人仰慕你,最重要的是那個位置適合你,你可以如魚得水地在公眾面前,發(fā)揮你最美麗知性的一面。
娜塔莎盈盈來到高登背后,伸手搭在高登肩上,輕輕**起來。
也許吧,在這里跟在聯邦在每日電訊很不一樣,在這里沒有壓力,卻擁有聯邦一樣的成就感。
果然啊,我這個人確實不適合做一個上位者。
高登輕輕摘下游戲頭套,仰頭仔細體會著娜塔莎的溫柔動作。
為什么我的感覺恰恰相反呢?
娜塔莎輕哼了一聲,手上力道加重。
聽說你給了那群太陽系的難民一些很讓人眼紅的東西,而且,還聽說那是一些可以讓普通人類進化成圣域超人類那樣的東西,是這樣嗎?
高登身體一僵,反手將娜塔莎一手扣在肩上,所以,你來給他們當說客了?
你抓疼了我。娜塔莎掙扎了一下,卻無力擺脫。
高登起身與娜塔莎面面相對,審視著面前這個穿了一件低胸吊帶黑紗裙的尤物,猛然一把將她拽入懷中,低頭俯視著她。
我不喜歡愚蠢的女人,也不喜歡聰明過頭的女人,不知道你是那一種?
兩人呼吸可聞,娜塔莎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好陌生。她發(fā)現她似乎從來沒真正了解過這個男人。
在以往的印象中,這是性格復雜、低調內斂,充滿神秘色彩的軍人,但現在她覺得這個男人像一頭可怕的野獸,一頭領地被侵犯的野獸。
她感覺一對大手開始用力地在她身上摸索起來,近乎凌虐地擠壓著。
放開,我沒有背叛你,你要相信我…
是這樣嗎?我手里有你二十七封與羅斯柴爾德家族某個人的加密郵件,還有你與休斯財團某些人的每一次碰頭、每一次對話內容記錄,甚至還有你深夜耐不住寂寞,一個人自瀆時發(fā)出的聲波頻率記錄…
你在監(jiān)視我!你個大變︶態(tài)!娜塔莎用力掙扎,碧綠的眸子噴著怒火。
高登一把將女人提了起來,抵到玻璃幕墻上,用力扼著她的脖子。
在神話號上,對大副來說,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是秘密,你也不例外。若非你一再越線,我也不會收到你的報告清單。
你、你想怎樣…娜塔莎幾乎要窒息。
高登輕輕搖頭,不再說話,重新在娜塔莎美麗的上摸索起來,不管是那充滿彈性的**還是修長雪白的大腿,都讓他的腎上腺激素狂升。
他用身體擠壓著娜塔莎每一個敏感所在,他現在的腦子里沒有其他念頭,只想發(fā)泄。
原來男人都一樣,都以為可以靠**征服女人,想不到我也高看了你…啊…混、混蛋…啊…啊啊…
高登提起娜塔莎一條大腿,腰部猛地挺了進去,兩人貼在幕墻上就這么聳動著廝磨起來,怒罵聲漸漸轉成呻吟聲,陰靡的氣息彌漫整個暗室。
船長,有個好消息也有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高登從沐浴間出來的時候,大副的聲音響起。
那套裝置弄出結果了?高登有些意外。
船長真無趣…壞消锨沙星人不知什么時候對這個裝置做了手腳,一旦啟動目標,就會被時空之門拋送到時空亂流中,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那我還是聽聽你的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沙星人手腳做的不夠干凈,在短期內就可以破譯成原本的指向座標。
那就好,要盡快。高登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船長,也許我必須提醒你一件事。大副的聲音有些古怪。
說吧,你什么時候也變得吞吞吐吐了?
也許將內心積壓的一些暴虐發(fā)泄出去后,高登變得心平氣和許多。
有位美麗的小姐正在外面天臺會客廳,她已經等候了兩個多小時。
不用大副繼續(xù)說下去,高登立即察知外面是何許人。他望了仍舊在熟睡中的女人一眼,出門而去。
在可以縱覽水晶城市的天臺上,一名瀑發(fā)垂腰、身穿無袖白裙的嬌小少女,正屹立在幕墻下,在蔚藍幽光中嬌怯怯地站著,恍若一個白色精靈。
高登來到后面,似乎有些不忍破壞這極美極靜的一幕。
高登哥哥終于肯見我了。少女忽然輕盈地轉過身來。
高登摸著下巴,有些不自在,我什么時候不見你了,親愛的天使小姐?
不要叫我天使,要叫莎拉。
聯邦超級大歌星指尖天使莎拉。布萊曼將雙手背在身后,用力地扭著。
你是跟娜塔莎一起來的?高登忽然想到了什么。
是啊,人家等了你好久。小天使扁著嘴巴,可憐兮兮地說。
她不等高登說話,又問:娜塔莎姐姐跟你在一起嗎?
高登臉上有些發(fā)燒,來到天臺上,轉移話題:聽安東尼說,當初他邀請你來的時候,你一口回絕了他呢。
是啊,是啊,可是后來他說你在神話號,所以我就答應了。
小天使無邪清麗的臉蛋上散發(fā)著青春氣息。她答得又輕又快,似乎在掩飾什么,又在表達什么。
高登不敢多看那張芬芳精致的臉孔。
如果我知道你的情況,你就算不跟我走,我也會代白家抓走你。像你這樣一個如同瓷娃娃般的小姑娘,留在眼下的聯邦太危險,在大三角星域,你可以見到你的白姐姐和嘉希亞姐姐。
我也很想見到兩個姐姐,跟她們在一起莎拉很開心,總有說不完的話題??墒且幌氲皆诼摪钅切?zhàn)火中掙扎的同胞,莎拉就會很難受。莎拉覺得自己是個貪生怕死的膽小鬼〕夫…
小天使的自怨自艾沒有繼續(xù)下去,因為一只手輕撫在她的柔發(fā)上。
你是需要保護的天使。如果有懦夫,在我們兩個之中,我比你更該擔當這個稱號。
高登感受到小天使發(fā)抖的嬌軀,有些尷尬地收回了手。
高登哥哥是大英雄,不是懦夫。小天使用一對純凈充滿童真的眼睛,仰望著高登。
大英雄?高登不自覺地摸摸鼻子,總覺得這個光環(huán)套到他身上有些諷刺意味。
他有些沒話找話地問:你的家人跟你一起上船了嗎?
高登哥哥不知道嗎?莎拉是個孤兒,當年是白姐姐在孤兒院領養(yǎng)了莎拉。小天使有些失落。
對不起。高登再次忍不住撫摩著小天使背心的瀑發(fā),其實,高登哥哥現在跟你差不多,哥哥的父親、母親還有一個姐姐,都失蹤了。
啊,是這樣嗎?哥哥也好可憐啊,不然莎拉認你做哥哥好不好…
莎拉很多時候也很孤獨的,偶爾會幻想從未見過的媽媽和爸爸,也會很羨慕別人家的小朋友。
小天使勇敢地跟高登對視著,說著又垂下了頭。
好。話說到這里,高登還能拒絕嗎?
哥哥…小天使小聲地叫了叫,忽然翹挺的小鼻子又皺了起來,不!我不要你做哥哥。
高登捏了捏小天使的鼻子,不做就不做,反正你在我面前就是小妹妹。
才不是小妹妹,人家哪里小了?小天使挺起茁壯的胸脯,氣鼓鼓地反擊。
好,好,高登哥哥帶你去見一些有趣的,比如一些塊頭很大的金屬疙瘩。
高登牽住小天使的手,連哄帶騙地說。
可以,不過莎拉有個要求。
說。
以后高登哥哥不許避著不見莎拉。
…
在兩天后,大副就傳來了好消息,沙星人那套時空之門裝置完成了預備啟動,取得可控操縱,不會再捅出神話工業(yè)園那樣的婁子。
也就是說,高登隨時可以出發(fā)。
但他卻面對最后一個難關——若是無法掌握空間間層,他將無法應對沙星皇族那等強者的挑戰(zhàn)。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不是勇氣,而是自殺的愚蠢行為。高登顯然不是那等空有血勇的人,相反地,他很怕死,更怕就算賠上一條小命,也無法救出朵拉。
于是大副提出了備用方案,那就是帶領索羅等人一起行動。
但這個方案再次被高登否決。
不論傳送方向是否為沙星人老巢,這肯定會觸動沙星人的預警系統(tǒng),金剛的戰(zhàn)斗力雖強,但依然無法抗衡沙星戰(zhàn)艦集群。所以,這次行動必須以滲透為主,這就需要偽裝。
制造一組沙星傀儡對大副來說并不是太難,但對高登未必有多少助益。
最終商討的結果,是大副決定冒險帶金牙返回塞伯坦,回到阿茲神廟,對金牙進行一次全新的升級,改造成可以一種早就在大副構想中的組合金剛,一種分解后可以偽裝成沙星人的分體金剛。
而高登繼續(xù)留在神話號中探索空間間層,憑藉他的終極天賦之一——
空間操控,爭取在大副重返前,掌握那層近在咫尺的奧秘。
除此之外,他還通過留在神話號的阿爾法訓練營士兵,組建了第二支星際安全機動作戰(zhàn)大隊。
這支名為紅蝎的機動部隊由盧西奧擔任最高指揮官,而他曾經的下屬大背熊布里亞留斯、羅比也將擔任重要職位,老杰克仍舊擔當軍士長,負責全軍士兵訓練。
至于早些時候組建的,名為龍騎的第一星際安全機動部隊,更首批裝備了大副開發(fā)制造的新一代超級單兵護甲和變形作戰(zhàn)機甲,并在衛(wèi)青和范海辛帶領的玩命訓練下,戰(zhàn)斗力日漸成形。
高登的另一名老朋友肖奇醫(yī)官也沒閑著,加入了特意為他成立的神話生物實驗中心,即將配合大副,進行創(chuàng)世紀計劃的深度研究。
大大小小的事務安排下來,水晶城市暗中涌動的暗流漸漸趨于平靜。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關于原力火種的消息從各個管道傳播開來。
這種可以令普通人進化成超人類的物品,凡是神話號內的移民,都將有機會獲得。
當然,這是建立在正式擁有神話號永久船員資格的前提下。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