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思思雖然滿心的不情不愿,但還是對著葉宛月的背影跪了下去:“葉小姐,之前是我不好,是我不應(yīng)該惹您生氣,我不該口出狂言,求求您原諒了我吧?!?br/>
葉宛月對于宗思思的反應(yīng),還是比較詫異的。
這女的的反應(yīng),太過于反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葉宛月倒是被引起了興趣:“宗思思,既然你這么有誠意,那本小姐就原諒你了?!?br/>
宗思思一聽這話,眼里都是光芒:“真的嗎?葉小姐您真的原諒我了嗎?太好了。”
說著,宗思思就從地上爬了起來,迅速走到了葉宛月的身邊:“葉小姐,我剛剛對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我是真的擔(dān)心你的安危所以才來的?!?br/>
看著宗思思這個虔誠的態(tài)度,葉宛月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借刀殺人,當(dāng)啷捕蟬?
呵呵。
不過既然對方對葉宛月這么有興趣,那葉宛月自然沒道理不去陪著對方好好玩玩。
“剛剛我本是懷疑你對我的真心程度的,不過現(xiàn)在既然你都這么表達(dá)誠意了,那我自然愿意相信你?!比~宛月輕輕回答著。
宗思思有點(diǎn)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讓宗思思得到了葉宛月肯定的回答之后,整個人都激動萬分。
“葉小姐,我跟你說,你肯相信我就對了,那個項宛云公主心狠手辣,根本就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您一定要萬分小心啊?!弊谒妓祭^續(xù)趁熱打鐵。
葉宛月對上了宗思思的眼睛,問道:“不過,萬一等下沒人對我出手,宗小姐怎么解釋?”
宗思思立馬不假思索的給出回答:“不可能的,既然他們的人說了要對你報復(fù),那肯定會報復(fù)的?!?br/>
項宛云的人會不會出手,宗思思不知道,但是宗思思知道自己安排的人很快就會出手的。
而自己安排的人,自然是以項宛云的名義前來。
葉宛月看著宗思思的表情,輕輕笑了笑:“宗小姐原來這般篤定?!?br/>
“因為,因為,因為我聽到的消息里,就是他們已經(jīng)在路上了?!弊谒妓稼s忙解釋。
“原來如此?”葉宛月的眸光從宗思思的身上掃過,所到之處,都讓宗思思渾身覺得不舒服。
但葉宛月的心里,已然明確。
她什么都沒有說,就如同一切都不知道一般,繼續(xù)往前走著:“那我倒要看看,項宛云的人到底要怎么對付我?!?br/>
“師父別怕,有我在呢,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到您的?!标惓涡攀牡┑?。
葉宛月卻滿臉篤定的搖搖頭:“不必了,師父我自己能搞定的事,可就不用你幫忙了,不然你先走吧,我親自會會那些人。”
陳澄問:“您確定嗎師父?”
葉宛月信誓旦旦:“當(dāng)然,你不相信師父的本領(lǐng)?”
陳澄一想,也對。
“那好吧師父,我先走了,但是您別忘了明日咱們還要繼續(xù)習(xí)武的啊,明日一早我在這里等您,您一定要來啊?!标惓尾环判牡膰诟乐?。
“我知道了,你怎么那么多廢話,快走吧?!?br/>
陳澄走后,幽靜的山路上便只剩下了宗思思和葉宛月兩個人。
山路漫長,回去要很長的一段路程。
葉宛月扭頭,剛好看到了宗思思,一股計劃瞬間涌上了心頭。
“宗小姐,我……”
“葉小姐您太客氣了,不用喊我宗小姐,您直接喊我思思就行?!?br/>
“那,思思,我想問你個問題?!?br/>
“什么問題您盡管問,但凡我知道的,肯定知無不言。”宗思思略顯興奮。
“倒也沒那么嚴(yán)重,我就想問問,你剛剛是坐著轎攆來的對吧?”
“啊?”宗思思有些懵,沒想到葉宛月竟然會這么問,但隨之,宗思思便恢復(fù)了神態(tài),立馬回答道:“對,我是坐著轎攆來的,我的轎夫在前面候著呢。”
“哎呀,我這練習(xí)了一天的功夫,累的腰酸背痛,這么長的路程如果我走回去的話,肯定要累死的,既然思思你對我那么好,那你自然愿意將轎子讓出來讓我坐的,對吧?!比~宛月的眸光堅定看著宗思思,那肯定的眼神,似乎是知曉自己肯定能等到確定的答案。
宗思思有些為難:“這,這,我來的時候忘記了多帶些人,多帶一頂轎子,而且轎攆只能坐得下一個人,你坐著回去的話,那我……”
“罷了罷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不同意的,既然如此那就罷了吧,唉,我就知道沒人真心想要跟我做朋友的?!比~宛月衣服委屈巴巴的可憐模樣,故意如此說著。
宗思思趕忙搖頭:“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葉小姐誤會了,我是說即便我只帶來了一頂轎攆,我也愿意讓給你坐?!?br/>
“哇,思思你對我真好,只是這樣的話,那就要辛苦你走著回去了?!比~宛月綠茶附體一般,繪聲繪色的說著。
宗思思只能強(qiáng)裝大方:“沒,沒事的,不就是這幾里的山路嗎,我能走出去的?!?br/>
葉宛月還不忘補(bǔ)刀:“從這里到西川皇城內(nèi),有二十里的路程,你如果走快些的話,也就幾個時辰便能走到了?!?br/>
宗思思一聽這話,簡直就要絕望了。
可為了自己的大計,宗思思只能咬著牙點(diǎn)點(diǎn)頭,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堪的笑容:“沒事沒事,我能行,我剛好還能鍛煉一下身體,這轎攆坐的久了,都有腰酸背疼?!?br/>
“那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比~宛月說著,直接朝著宗思思的轎攆走去。
她走到跟前,直接大大方方的坐在了上面。
轎夫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葉宛月,然后又忍不住扭頭看了看宗思思。
宗思思無奈的揮揮手,示意他們起轎前進(jìn)。
轎夫們得到了命令,也便迅速抬著葉宛月往回趕去。
宗思思則像是個可憐巴巴的小丫鬟一般跟在后面自己走著。
她身為將軍府的大小姐,從小自然就是習(xí)慣了嬌生慣養(yǎng)錦衣玉食,何時自己走過這么崎嶇的山路?
還沒走幾步,宗思思便踉踉蹌蹌差點(diǎn)跌倒。
宗思思的轎攆是閨房小姐的專用轎攆,內(nèi)部空間雖小,但座椅卻帶著厚厚的軟墊,坐在上面那叫一個舒服。
葉宛月半磕著眼,翹著二郎腿哼起了小曲兒:“思思啊,你稍微走快些,不然都跟不上轎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