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澈溪沉著冷靜的手執(zhí)手術(shù)刀,手又快又穩(wěn),下手極快,沒幾下,臉上的爛肉便被她盡數(shù)割下,露出粉色的好肉,陸澈溪疼得冷汗直流,抓過麻醉噴霧就是幾下,臉上的疼痛頓時麻木,沒有什么感覺了。
陸澈溪慢慢刮掉沒有切盡的腐肉,完事后看著血肉模糊的臉,默默把受的罪記在了陸府的瑤姨娘和她的“鳳女”女兒陸玉瑩身上,然后把臉消毒,敷上事先拌好的藥糊糊,頓時臉上一片清涼,舒服多了,陸澈溪收拾好手術(shù)刀和藥。然后和衣躺在床上,臉部的清涼感讓陸澈溪感覺十分舒服,不一會兒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早上,陸澈溪被敲門的聲音吵醒,聽見慕鏡沉在門口淡淡的說了一句:“早飯在門口?!币院蟊銢]有了聲音。陸澈溪打開門,把插在門口的烤魚和饅頭拿了進(jìn)來,就著茶水吃完了以后,把臉上的藥換了一下,開始回憶原身的記憶,想了解一下這個地方的修煉方法,回憶完了以后,陸澈溪直接笑了。
這里的修煉方法也太大眾了吧,居然和電視劇里的一樣,除了名字改了改,又有什么區(qū)別?
在這里修煉吸收的是靈氣,剛剛?cè)腴T的人,修煉的靈氣是白色的,隨著進(jìn)階,顏色會逐漸變化,由白色慢慢變成赤,橙,黃,綠,青,藍(lán),紫的顏色,等突破紫靈,馬上要突破銀靈的時候,就會有天劫將至,過了天劫就會正是步入銀靈,然后就是金靈,墨靈,由于還從來沒有人突破過墨靈,所以沒有人知道墨靈后面是什么,在這個地方,很少有人能突破銀靈,就算偶爾有幾個人達(dá)到紫靈這個境界,要么卡在這個地方,再也修煉不上去了,要么刻意停下,不敢在繼續(xù)修煉怕天劫一到,白白修煉這么久,要么直接在歷劫時修為盡毀,靈力全無,在慘一點,直接死翹翹了,所以沒有人突破過銀靈的境界,如果有人突破到銀靈,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
那就是,天下無敵。
陸澈溪現(xiàn)在丹田被毒藥毀的破碎,已經(jīng)吸收不了靈氣,想要修煉是難如登天,除非把丹田修復(fù)好,否則她再怎么努力都沒有用,要是有什么靈丹妙藥就好了。
陸澈溪隨手從書架上抽出一本藥典,很隨意的翻看著,突然,陸澈溪的眼鏡不動了,看著書上洗髓丹三個字,有些激動,書上說,洗髓丹極為難得,是可遇不可求的天材地寶之一,可洗人靈脈,哪怕是一個修煉廢柴,只要吃下去,至少可以可以和正常人一樣修煉,在甚者,可以步入天才的行列,還沒有任何副作用,是個好寶貝。
但是陸澈溪看了看,還是翻了一頁,她是丹田破碎了,吃這個就算能修復(fù)靈脈,也沒什么用,因為吸收的靈氣無法凝聚,無法儲存在丹田,終究還是會泄露出去,終究只是白白辛苦了一場。
陸澈溪翻遍了藥典,也沒有找到任何修復(fù)丹田的丹藥和藥材,這就意味著她現(xiàn)在還不能修煉,陸澈溪現(xiàn)在只盼著這張臉不要太好看了,要不然在她修復(fù)丹田之前被嫁出去可就不好玩了。
時間過得很快,在陸澈溪翻看書籍,不停換藥的時候,一個月已經(jīng)過去,當(dāng)陸澈溪最后一次敷完藥以后,陸澈溪洗去臉上的藥糊糊,看向鏡子時,一張絕色的臉出現(xiàn)在鏡子中,鏡中的臉,皮膚白湛,櫻桃小嘴粉嫩可愛,一對眸子猶如星海一般美麗,仿佛最美的星光都齊聚在這雙眸子里,令人望一眼,便沉醉在其中,無法自拔。
陸澈溪難以置信的撫摸著這張臉,并不是因為它太美了,而是因為,這張臉竟和她以前的臉一模一樣。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倒出來的,就連那雙眼,也同樣閃爍著星光,簡直就是一個人!
陸澈溪微微一笑,老天竟做了如此貼心的安排,她怎能不感激呢?
陸澈溪梳好頭發(fā),扎了一個馬尾辮,然后收拾了一下,正要推開門,猶豫了一下,從實驗室拿出她之前帶的銀色面具,然后推門出去,飛快的翻上墻,潛回陸府。
“落溪,我回來了?!标懗合氐剿白〉男∥荩瑳]有看見落溪,心里一緊,意識到出了什么事,轉(zhuǎn)身就要去找她,這時落溪抱著饅頭正好回屋,看見她警惕的問道:“你是誰,你怎么會在這里?”
陸澈溪看見落溪緊張的樣子,想逗逗她,于是道:“我是來殺你的,我已經(jīng)殺了你家小姐了,下一個就是你?!?br/>
落溪一聽,憤怒的凝聚起自己的白色靈氣,拼盡全力使出她最厲害的一招,悲憤的喊到:“你怎么可以殺了我家小姐,我和你拼了!”
看見玩大了,陸澈溪趕緊取下面具道:“落溪,你不認(rèn)識我了嗎?”
落溪聽到陸澈溪的聲音硬生生收回了靈氣,看著那張顛倒眾生的絕美面孔,心里一顫,哆哆嗦嗦的出聲道:“你,你真是我家小姐?”
“不然還有誰呢?”陸澈溪笑著看著落溪,一片風(fēng)情萬種,看的落溪整個人都酥了。
落溪激動的圍著陸澈溪轉(zhuǎn),在旁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我就知道小姐是最美的,小姐小時候就那么美!”,“小姐你現(xiàn)在真是絕色美人啊,可以迷倒一大片人了!”……
陸澈溪看著嘰嘰喳喳的落溪,用手指一點她的額頭,道:“好啦,我剛回來累得很。你幫我準(zhǔn)備點水,我洗個澡,然后你把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告訴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