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做了好人,那么壞人會討厭我。
如果我做了壞人,那么普通人會仇視我。
如果我做了普通人,那么我就會被淹沒在人群里被當做了不存在。
所以,我做了不存在的人,隱沒在人群中,看著壞人做壞事,看著好人做好事,心情好的時候去幫助人,心情不好的時候肆無忌憚的去做壞事,反正,無論我做了什么都會有人討厭我,那么,我就去做自己喜歡的事好了。
你說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
哎呀,別這么可笑了,你們連自己想做的事情都要看系統(tǒng)的決定,有什么資格來判定我的想法對不對啊,不,應該說,你們是拿什么來判定我的想法對還是不對的?是你們脖子上的那顆裝飾物還是那個沒有生命的系統(tǒng)呢?
現在,我要殺了你的話,你連反抗都要猶豫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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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驚恐的面容在燈光的光照下無所遁形,驚恐的樣子猙獰又可笑的歪曲著,他的后背貼在墻壁上,因為奔跑已經沒有了力氣,大口呼吸著,然后喉嚨像被燃燒著一樣灼痛,噠噠噠的聲音像是腳步聲,男人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絕望,他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不,不要過來!??!”
這是個廢棄的工廠,空曠又破舊的地方因為男人的大叫引起了一陣陣的回聲,男人幾乎變了音的叫聲在回聲中變得有些微妙的嘲笑感,但是男人什么都顧忌不上,只是驚恐的看著面前一步步都來的人影。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啊……”
人影的聲音是頗為年輕的少女的聲音,但是口氣略微的上揚是有著明顯的嘲諷和傲慢,在微弱的燈光下少女的面容也變得陰冷和詭異,少女咧起嘴笑道:
“沒有害怕的必要吧,只是一瞬間而已”
少女說著莫名其妙的話,但是男人還是害怕,他知道少女的目的,他伸出手想抵擋少女的靠近:
“等等,我知道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不會再犯了”
明明少女的身子是那么的纖細,看起來更像是手無縛雞之力一般,但是男人真正害怕的不是少女的本身,而是少女一開始就亮出來的物品--電擊棒,照理說這些東西只有公安局才會有,但是不管為什么少女的手上有這種物品,但是東西是貨真價實的,男人不得不跑,被這種東西碰到可不是好受的。
“茲茲……”
電擊棒發(fā)出的藍光刺眼又駭人,耳朵明顯能聽到的電流聲意味著電擊棒的福伏特有多么的強烈,男人抖了抖,咬著牙繼續(xù)說道:
“你是幸的朋友吧,我知道我不好不該背著她在外面搞女人,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不再和那些女人有牽扯了!”
少女聽完男人的話,咧起的嘴角更是上揚了些許的弧度:
“那些?”
手里的電擊棒加大電流,藍色的電流看的那么讓人膽顫心驚,少女不像是在生氣,反而是一種快樂加一種瘋癲,她笑嘻嘻的說道:
“你有幾個女人我都無所謂”
“誒?”
“你本身就犯下了罪,染上暗色的□的味道,是控制不住內心如同野獸般的沖動的,令人作嘔的幻想,卑劣不堪,啃噬殆盡的理智,你在忤逆著神明墮落著……”
少女如同吟唱著再說出這般如同歌詞般的話語,男人有著莫名的不理解但是他卻有著不好的預感,這名少女在說著什么他不理解,但是少女的語調簡直像是在念什么咒語般令人不安又讓人害怕,果不其然聽到少女又慢條斯理的緩緩說道:
“所以,你是祭品,罪的祭品”
“等等……你,你不能殺了我?。。?!”
男人意識到少女的目的又開始大叫了起來,他想奔跑,但是腿似乎使不上勁了,因為害怕而僵住了,少女盈盈的笑道:
“要逃么?你沒有路哦,只有通往地獄的路哦”
魔女……
男人的腦海里竄出這個詞匯,在這個時代幾乎滅絕的詞匯,在科技時代這樣虛幻的存在……
要逃,要逃!
男人的手在顫抖,腳在顫抖,但是面對著少女一步步緊逼,男人就算不慎跌在了地上還是驅動著原始的力量去爬著離開,因為活下去的欲望,男人放棄了人類的兩足行為,反而像個退化的生物沒有形象如同犬儒的爬動著。
少女看到男人的模樣肆笑了起來,像極了魔女那種尖銳的笑聲,加大了男人的恐懼,什么男人的自尊什么男人的狂妄他都忘記了,只是一點點的向前爬走,然后……他看到了一扇半掩的門……
男人翻滾的爬進去,少女停住了腳步,看著男人爬進去的門,然后聽到門重重關上的聲音,四周都是工廠的廢棄物,男人進去的門也不是什么離開的通道,反而是一個儲藏室,關上門只是畫地為牢罷了。
少女沉默了下,然后歪嘴笑了起來:
“笨蛋~”
“……呼呼呼”
關上了門,男人就感覺自己松了口氣般,這里是早期廢棄的工廠,電子門也不普及相反的很早期的門鎖,男人只顧著進門,都沒仔細關注周圍的情況,漆黑一片,什么都不知道,男人再次陷入了另一種恐懼,是對黑暗和未知的恐懼,外面是不知道為什么要殺他的女人,但是一直呆在里面他也會因為缺少食物和水死亡的,男人想找一下他所呆的地方有什么開燈的開關,往墻壁上摸索……
有了!
男人露出一抹放心的笑容,用力扳下那個按鈕……
“轟?。。。。。。 ?br/>
門被掀開,強大的氣流從門里竄了出來,然后便是燃燒,熊熊燃燒的火焰從門里不住的向外蔓延,少女不知何時站早了工廠外,看到竄出的火焰笑的更加開心了,火焰的橙色光映照在少女的臉上,少女那種完成心愿的欣慰感讓人無法理解。
渡邊千轉過身,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燃燒的火焰以異常的速度四處蔓延,然后四處穿梭的火舌向街道燃灼,不知哪里觸發(fā)了警報器,街道上的自動灑水器啟動了,像是下起了雨一般,從天而降著滅火的水,渡邊千看到接通的電話,迅速的將電話放至耳邊,然后往小道快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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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案件哦,在涉谷區(qū),有火災哦”
通訊器上傳來女人慵懶的聲音,有些略微口齒不清的樣子像是女人的嘴里叼了什么一般,宜野座收到唐之杜的消息后先是皺起眉問道:
“受災情況如何?”
沒有得到立即的回答,傳來輕微的敲打鍵盤的聲音,然后女人懶懶的聲音再次響起:
“沒有什么人員傷亡呢,因為在廢棄工廠的地方發(fā)生的火災,周邊的流浪漢什么的也沒有什么受傷的情況,不過,到了現場才知道情況了,畢竟那里的資料很老舊,我這邊顯示不出什么……”
女人的口氣有些事不關己的樣子,但是卻又是盡職盡責的完成著她的任務,宜野座得到了大致的消息,剛想和狡嚙說些什么安排就發(fā)現狡嚙已經快速的往門外走去,宜野座氣急敗壞的跟在后面:
“喂!”
“干嘛?”
狡嚙反問。
宜野座眼角抽了抽,干嘛?居然問的這么理直氣壯,這家伙……
“你不做計劃安排么!”
“啊……”
狡嚙沉默了一下然后點點頭說道:
“到了現場我再安排一下”
“……”
宜野座咬咬牙,忍住破口大罵的沖動,這家伙的‘到時候看情況辦事情’的想法每次都有讓他火大的很,從來都不會好好安排事情,什么見機行事啊,根本就是沒頭腦的向前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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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窗口的女人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一手接聽著電話一手把玩著自己血色的長發(fā),翹起腿一副愜意的模樣,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么話,女人的嘴角勾起一抹開心的笑容,但是自始至終都是電話那頭在講,紅發(fā)的女人只是微笑著聆聽罷了。
再然后,女人便掛了電話。
“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么?”
坐在身側的男人優(yōu)雅的聲音緩緩的響起,聽起來是那種溫和又儒雅的聲音,但是男人的笑容卻不如聲音般溫柔,男人在笑,但是是那么的沒有情感,白發(fā)的男人俊美的容顏對鬼束露出一種完美的笑容,鬼束收起手機對男人回之一笑:
“誒,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哦”
“……”
槙島圣護摩挲了下手中書籍的背脊,坐在茶座的包廂里,沒有其他人,只有兩個都摸不清對方底線的男人和女人,槙島圣護垂下眼笑著問道:
“烏朔小姐總能找到有趣的事情呢”
鬼束沒有變化著動作,就繼續(xù)看著窗外的風景,鬼束只是稍稍沉默了一會,然后張口回答槙島圣護的話:
“有趣的事情哪里都有,只要想去尋找就會有,如果找不到的話,自己制造就好了”
“烏朔小姐的想法每次都讓我覺得新奇呢”
“倒是槙島先生每次出場都讓我嚇一跳呢”
這個男人的行蹤不定,鬼束雖然沒在意過這個男人的來歷如何,但是她每次都被這個來無影去無蹤的男人給嚇一跳還是有些懊惱,槙島圣護似乎聽出鬼束的抱怨,笑著說道:
“那還真是抱歉”
一點誠懇的意味都沒有!
“不會,倒是槙島先生突然出現有何指教?”
鬼束終于回過了頭,似乎看夠了窗外的風景,端起桌子上的咖啡輕輕的綴了一口,槙島圣護聳聳肩一副輕松的模樣,好看的笑臉露出一種感興趣的模樣說道:
“因為對烏朔小姐的游戲有點感興趣呢”
游戲。
鬼束喝咖啡的手頓了頓,抬起頭直直的看著槙島圣護,雖然這樣的行為是有些失禮的,但是鬼束的表情更像是在思索著詞匯去糾正槙島圣護的話。
“不是游戲哦”
“哦?”
帶有磁性的聲音低聲又婉轉的發(fā)出類似呢喃的疑問,鬼束笑嘻嘻的說道:
“這只是惡作劇罷了”
“……”
槙島圣護的嘴角刻畫的弧度上揚,讓本是純白的男人笑起來變得妖冶和陰暗。
“游戲終有輸贏,無論誰輸誰贏,總會有結束的那一刻,但是惡作劇的話就可以持續(xù)下去,我要的不是一個結局,而是過程……”
槙島圣護張了張嘴,金色的瞳眸緊緊的鎖定著笑的沒心沒肺的女人,他聽到自己問道:
“什么的過程……”
“社會變遷的過程”
鬼束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槙島圣護眼里流轉著深沉又復雜的意味里面,金色的眼瞳美麗又妖異,他靜靜的聽著鬼束的話語,這個女人果然給了他很大的樂趣啊。
“他們不到覺悟的時候,他們就不會造反,他們不造反,他們就不會覺悟”鬼束攪拌著杯中的咖啡,槙島圣護的笑容意味不明:
“奧威爾么……”
真是貼切的話啊……
鬼束抿起嘴笑笑,面前的這個男人真是個可怕的引導者呢,能夠讓人放下戒備,不,現在這個時代的人已經沒有戒備的本能,這樣的男人才更可怕吧,笑著去捅別人一刀別人都不敢相信吧。
鬼束想著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甜美的聲音卻是如同抹了毒藥的毒刃,尖銳又危險:
“不過,說到底我們所做的只是惡作劇罷了,這場過程我們只是吹響了開始的號角做著警示著‘他們’的工作罷了”
槙島圣護看著女人滿滿的笑容,她笑著的話語,似乎束縛住了他的一只手,她說道:
“動搖的工作就交給槙島先生了”
一下子就把他給牽扯上了啊……
雖然……他們的目的有著異曲同工的相似……
不過,在這場惡作劇中,烏朔鬼束在扮演什么角色呢?槙島圣護有些好奇,他微笑道:
“烏朔小姐,這個惡作劇,能達到警示的目的么?”
能么?這個問題問的極其諷刺呢,人類不遭受痛苦是不會理解痛苦的感覺,有了警示才會害怕才會思考去避免痛苦,如果不能發(fā)現發(fā)出的警示的話……
只能直接遭受痛苦了,從痛苦中,經歷蛻變吧。
鬼束沒有給出什么確切的回答,人類的思維只有到了危急的時刻才會變得有趣和神奇,鬼束也想知道這個答案,她大部分做的是觀察,真正動手的是渡邊千,這是渡邊千在對這個社會傳達著信息,鬼束只是在一定階段給予渡邊千指明方向和提供幫助罷了。
渡邊千在復制她的想法所行動,少女沒有得出自己真正的想法也沒有完全理解鬼束的想法,這樣不健全的想法,鬼束覺得有趣,預想到了開頭但是有未知的結局,鬼束在達成自己的目的前,更想看看那位監(jiān)視官的行動呢。
槙島圣護看見鬼束不自覺的露出一種期待的笑容,他沉默著不說話,既然這個女人給了個這么個懸念的話,他到不介意一起觀看著這場惡作劇的后續(xù)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