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晟道:“我怎么感覺什么都沒拍到,你還一臉遺憾的樣子?!?br/>
姜歲歲都無語了。
天地良心,她真沒這么想。
她只是在想著那個神醫(yī)的事,本來神醫(yī)都和她約好了,把那個在逃的犯人除了,那么那個神醫(yī)就會來幫她救韓晟。
因為韓晟的病例很獨特,尋常醫(yī)生根本看不好,她就把希望寄托在那個網(wǎng)絡(luò)上傳聞的神醫(yī)上了。
現(xiàn)在神醫(yī)沒了,她正憂愁呢,誰知道生病的某人還覺得是她覬覦他身材。
她嘆了口氣,道:“就算是沒被發(fā)現(xiàn),也拍不到什么吧?!?br/>
說完,她抬手抓著桌上的膠制的煙灰缸,直接往空中一拋,屋頂?shù)鯚艋斡屏藘上拢粋€黑色的微型攝像頭就落了下來。
姜歲歲拿在手里掂了掂:“你看,這里也有一個?!?br/>
一個房間里,有六個攝像頭。
簡直就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jiān)控。
韓晟看了一眼還在搖晃的燈,捏著姜歲歲后衣領(lǐng)的手一松,姜歲歲就坐在床上。
就在姜歲歲以為自己得了自由,還可以再睡會兒的時候,卻又聽一旁的男人說。
“知道為什么這個房間這么多攝像頭嗎?”
這……
“為什么?”姜歲歲問。
這個她倒是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多攝像頭,難道這房間里以前是關(guān)犯人的?
“我也不知道。”韓晟臉上一陣壞笑,接著緩緩道:“但我知道明天過后,這家酒店將不會再存在?!?br/>
用最溫柔的笑,來說出這句殘忍的話,瞬間韓晟在姜歲歲心頭天使的形象都變成了惡魔。
“那開這家店的人倒是挺慘的。”姜歲歲直言不諱的開口,“不過……”
姜歲歲話說到一半,突然又停了。
韓晟挑眉,等著她的下話。
誰知姜歲歲卻是歪了歪頭,盯著韓晟的眼睛,笑的嫵媚:“哥哥下手這么重,是擔(dān)心咱們兄妹倆在酒店tq被發(fā)現(xiàn)了?”
韓晟臉上的笑慢慢消失,周身仿佛布著寒。
他猛的抬手,一手掐住了她的下巴:“歲歲,誰給你的膽子敢說這句話?!?br/>
下巴傳來的疼痛,還有面前男人那冷冰冰的眼神,姜歲歲瞬間就慫了,她咽了咽口水:“開個玩笑嘛,晟哥?!?br/>
說話間,她抬手,兩只手都攀上了捏著她下巴的大手的手腕。
這家伙,捏起人來也是真的疼。
她極少見到韓晟露出這樣的表情,一般只有她做錯事了他才會冷冰冰的看著她。
所以姜歲歲也知道,她剛才說錯話了,心頭就慫了。
她嬌聲嬌氣的喊:“哥,你捏疼我了?!?br/>
看姜歲歲咬著嘴唇,委屈的小模樣,韓晟嘆了口氣,松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這種話不可以在其他人面前亂說,知道了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韓晟的眼神逐漸變得幽深起來。
姜歲歲看不懂,但她還是點頭:“嗯,知道了。”
“所以,現(xiàn)在我們是不是該來算算總賬了?”
姜歲歲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哈???”
第二天,晚上
時極境,韓晟的私人莊園里。
姜歲歲一手拿著筆,坐在書桌前奮筆疾書,在旁邊一大疊抄好的家規(guī)整齊的放著。
又抄完一張,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家規(guī)抄三十遍。
啊這……
她這究竟是造的什么孽,白跑一趟,還得抄家規(guī)。
家規(guī)第二十三條:韓氏族人不可自降身份,不可做有違族規(guī)之事。
……
第八十八條:凡進(jìn)韓家門的媳婦,無論何種姓氏,皆應(yīng)改為夫姓……
那些家規(guī),字那么多,也不知道是哪個腦袋有毛病的家伙提出來要制定的。
而且她也不是韓家人啊,她姓姜,為什么她也要遵守這些規(guī)矩?
門口啪嗒的傳來聲響,姜歲歲抬頭,就看到穿著白襯衫黑長褲的韓晟,手里捧著一本書站在門口。
“抄了多少遍了?”
說話間朝著姜歲歲走了過來。
姜歲歲咬牙切齒的盯著男人,“十二遍?!?br/>
韓晟隨手拿起了一張她抄好的家規(guī),那上邊的字簡直就跟鬼畫符似的。
但他沒有點出來,反而道:“繼續(xù)?!?br/>
姜歲歲:“……”
立馬淚眼汪汪的盯著韓晟撒嬌:“晟哥,我手疼?!闭f話間,還不忘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賣萌。
然而對方就跟個冰塊似的:“手疼就歇會,等會繼續(xù)。”
撒嬌也不管用了。
看來這次她私自跑出了時極境,哥哥確實是生氣了。
她嗷了一聲,就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休息,打算等會繼續(xù)。
管家走了進(jìn)來:“少爺,陸小姐來了?!?br/>
陸小姐就是那個得韓晟另眼相待的女人,陸玥,出自書香門第,大家閨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韓家人默認(rèn)的韓家少奶奶。
韓晟把書一關(guān),“你先在這里抄著,待會我過來檢查?!?br/>
說完他就帶著人走了。
書房里只剩了她一個人。
看著這一疊紙,她嘆了口氣,她認(rèn)了。
下次出去絕對要再小心一些,不能被抓住了。
等她抄完的時候,再伸了個懶腰,一抬頭居然發(fā)現(xiàn)外邊天亮了。
她竟然抄了一晚上家規(guī),晟哥他也一晚上沒過來。
走出書房,正好看到管家走過來。
“林叔,晟哥呢?”姜歲歲問。
不是說好了要來看她抄家規(guī)嗎?怎么一晚上不見人。
林叔禮貌彎腰行禮:“少爺他還在房間里?!?br/>
林叔是一個有著白發(fā),身材偏瘦的老者,也是這個莊園的管家,莊園里的大小事都是交給林叔處理的。
姜歲歲點了點頭,就要過去找韓晟。
但林叔像是猜到了她要做什么,連忙道:“少爺他還沒起,陸小姐也在,小小姐若是要找少爺,可以待會兒再去。”
看著管家尷尬的表情,姜歲歲似乎懂了。
陸玥昨晚是在他哥房間過的夜,也就是說昨天晚上……
“好,我知道了?!彼c頭,“現(xiàn)在有飯嗎?我餓了。”
她抄了一晚上家規(guī),不僅手軟的厲害,身體疲憊,還餓。
昨天馬不停蹄的回來時極境,立馬就讓她抄家規(guī),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早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小小姐可下樓用餐。”
姜歲歲就跟著管家往樓下走。
在下樓的時候,姜歲歲忍不住問了一句:“林叔,剛才晟哥他叫你過去做什么?”
看剛才林叔走過來的方向,應(yīng)該就是韓晟臥室的方向。
韓晟的臥室離得她昨晚待的書房不遠(yuǎn),所以她很容易就猜到了。
管家倒是沒什么隱瞞,他直接道:“少爺讓我給他送一套女士的裙子過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