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明月手指一揚(yáng),三枚飛鏢沒入任大叔身上那只惡犬體中。..co犬吃痛之下兇性更大,一邊甩著頭想擺脫任大叔阻擋咬住他脖子,前爪也不停刨挖,在任大叔身上劃出一道道的血痕。
小萌拿出金絲大環(huán)刀就向那惡犬劈過去,那狗倒也很機(jī)靈,身子一縮跳開了。
楊樹一邊拿防暴盾牌擋在面前,一邊和黃小浩慢慢后退,想要先退出房間。他們面前的那只惡犬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又一個前撲撲到楊樹手中的盾牌上。這狗分不清楚透明的東西,一跳一撲都撞在透明的防暴盾牌上。楊樹見那狗受挫,想乘勢追擊一波,提著盾牌就往那狗身上蓋,試圖將狗壓倒在地。
這狗被壓在盾牌下身體拼命掙扎,楊樹手上一滑把持不住盾牌,讓那狗擠出去跑進(jìn)了黑暗中。
跑了一個還有另一個,襲擊任大叔的那只惡犬正犬視眈眈的與小萌對峙,楊樹繞到它身后出其不意沖著狗屁股就是一斧頭。
惡犬瘋狂的吠了幾聲,屁股使勁兒縮起來,楊樹一斧頭把狗尾巴砍斷大半截,只有小半截還連著皮耷拉在狗屁股上。
那狗受了這一擊不停哀嚎痛叫,而與其對峙的小萌也抓住機(jī)會出手,掄起大刀當(dāng)胸一刀就把那狗劈飛起來。不是夸張,這一刀真的是把狗劈飛了,惡犬在落地后滾了幾下,竟然還能站起來撥動腿鉆入黑暗之中。
“這都沒死?”小萌看不到黑暗中的情形,但那只狗不斷發(fā)出絕望的哀鳴,證明它仍然還活著。
楊樹退到門口,彎腰伸手試圖勾引,將那兩只惡犬引出來。黑暗中兩只惡犬不停吠叫哀鳴,就是不露頭出來。
楊樹有點(diǎn)無奈,“這里面這么黑,摸進(jìn)去太危險了。那遙控器長什么樣子,得把燈開了再說。”
漢克費(fèi)力的張望房間里面,昏暗的燈光下實(shí)在是難以視物。..co后他指著角落里有個桌子不確定的說道:“那個桌子上的好像是遙控器?!?br/>
“那桌子上有東西?”楊樹瞪大眼睛看去,只看到一個花瓶一樣的剪影豎在桌子上。
“應(yīng)該就是那個,在花瓶旁邊。”漢克說道。
“好吧”楊樹想了想,“小萌和任大叔你們吸引一下那些狗的注意力,小浩和我拿著防爆盾牌摸進(jìn)去,明月伺機(jī)掩護(hù)我們。”
“好?!泵髟抡f話不多,微微點(diǎn)下頭。
“安心去吧?!毙∶孺倚χ鴮顦浜忘S小浩說道。
楊樹和黃小浩舉著盾牌慢慢走進(jìn)房間大廳,昏暗的大廳中只能模模糊糊看到近處物體的剪影。楊樹正聚精會神的看著眼前的一片昏暗,身后忽然傳出“咚咚咚”的聲音,扭頭一看,小萌正拿刀背拍著墻拍的“咚咚”響,黑暗中一條狗也沖著她“汪汪汪”的叫。
“這算什”楊樹哭笑不得的看著小萌和那狗你來我往的制造噪音,突然身旁的黃小浩推了他一把。
“樹哥,小心!”
楊樹忙轉(zhuǎn)過頭,就看到昏暗中一道黑影撲了上來。
這狗難道只會撲腦袋?楊樹心里剛冒出這個想法,那道黑影就撞倒了楊樹手里的盾牌上。楊樹不備之下被撞的后退幾步,那只狗落在地上又竄過來撲楊樹的腳,楊樹下意識又退幾步拿手里的盾牌往狗頭上砸過去。狗的前爪已經(jīng)摸到楊樹腳上,狗頭被楊樹一個盾牌敲到腦殼上,暈暈乎乎的搖搖頭,楊樹飛起一腳踢中狗肚子,這狗立刻被楊樹踢翻在地。楊樹放下盾牌拿起斧頭,臉上帶著獰笑說道:“老狗,今天我就拿你下火鍋!”
楊樹舉起斧頭,還沒來得及劈下去,一陣風(fēng)聲突然從楊樹耳后沖來,楊樹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按在了地上,一張血盆大口就伸到了楊樹面前,濃濃的口臭噴到了楊樹臉上。..cop>“樹哥!”黃小浩叫了一聲,甩起盾牌就往楊樹身上那只惡犬撞過去。楊樹雙手用力頂住惡犬脖子,死命的側(cè)開頭躲開那狗口中的惡臭和流下的口水絲。
黃小浩一盾牌砸到惡犬身上,對方紋絲不動。黃小浩這才發(fā)現(xiàn)那只狗比其他狗要大很多,幾乎有趴著的成年人那么大,渾身肌肉堅(jiān)硬如鐵,黃小浩完撞不動對方。
楊樹雙手撐著這只大狗的脖子都有些吃力,這狗一身的力量比那兩只小狗大很多,楊樹幾乎要撐不住了。
“死狗,滾開”楊樹組織最后的力量微微頂起一點(diǎn)這狗的身體,腿馬上有了運(yùn)動的空間,屈膝頂在大狗的腹部。
楊樹在大狗的身下空間很小,這一頂雖然擊中了柔弱的腹部但是力氣不夠,大狗微微搖晃一下反而更用力的撲咬向楊樹。
黃小浩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量不足以撼動這只大犬,于是掏出了自己的屠刀,用力在這個惡犬身上砍了一刀。
這只大犬痛苦的哀嚎了一聲,壓制楊樹的力量不由衰弱了一些。楊樹感覺到壓住自己的力量有所松動,抓住機(jī)會一個翻身與大犬身位上下互換,牢牢的把它壓在身下,同時大喊道:“小浩,快去拿遙控器!”
黃小浩如夢初醒一般,連忙起身去拿遙控器。由于光線太昏暗,黃小浩看不清遙控器在哪里,只能在桌子上胡亂的摸著,不小心把花瓶撥到地上,碎成數(shù)塊。
“樹哥,我找到遙控器了,但是哪個鍵是???這上面有好幾個鍵!”黃小浩慌張的說道。
楊樹已經(jīng)有些按不住那只惡犬,這大狗從楊樹身下掙扎出來和楊樹滾了一地。楊樹的手死死地卡住大狗的脖子,不讓它的頭咬下來咬到自己。
“隨便按啊,把它們按一遍總有一個是控制燈光的,你快點(diǎn)!”楊樹此刻已經(jīng)有些頂不住了,這惡犬的前爪在它身上扒拉出了好多道血痕。
黃小浩在遙控器上胡亂的按下去。沒想到不但沒有吧大吊燈打開,反而連墻上的小壁燈都關(guān)掉了。整個房間陷入完的黑暗,唯一的光芒就只有從門口照射進(jìn)來的走廊的一點(diǎn)燈光。
“小浩你在搞什么?”楊樹終于有些急了,大狗又重新將他壓在了身下,楊樹力氣即將用盡,情況岌岌可危。
“樹哥別怕我就快找到了!”小浩手指慌張的在遙控器上胡亂按了一遍。終于,大廳的吊燈閃了一下,然后整個大廳亮了起來,房間里面一片明亮。楊樹這才看清了壓著自己的這條大狗,足足有一個人那么大,小眼睛里是畢露的兇光。
“嗖嗖嗖”,三枚飛鏢直直射入大狗的側(cè)腹中,大狗哀嚎一聲從楊樹身上跳開。小萌這時提著刀走進(jìn)房間,幾刀結(jié)果了那只被楊樹踢傷躺在地上哀嚎的狗子。楊樹慢慢從地上扶著墻爬起來,他已經(jīng)筋疲力盡,扶著墻彎著腰大口的喘著粗氣。
那大狗目露兇光盯著楊樹,作勢還要再撲上來的樣子。任大叔此時提著斬馬劍閃身擋到楊樹面前,與那只大狗對峙。大狗感覺情況不妙慢慢的往后退了幾步,嘴里還不停發(fā)出警告性的吠聲給自己壯聲勢。
在一切變得明亮的狀態(tài)下小萌那彪悍的戰(zhàn)斗力得以完展現(xiàn),兩只小點(diǎn)的惡犬很快就被她部解決。解決了小狗子之后,小萌和任大叔、黃小浩、三個人成犄角之勢圍住大狗,把那只大狗慢慢逼到了角落里。
“你跳啊,你再跳呀!”黃小浩一邊挑釁這只狗,一邊試探性的向它試探性的伸出屠刀。這只大犬在三個人的夾擊下已經(jīng)退到了墻角,再也沒有退路了。俗話說狗急跳墻,大狗被三個人逼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狗嘴里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嚎叫,后腿一蹬向三個人中看起來最柔弱的小萌撲了上去。
小萌臉上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掄起大刀就迎了上去。那只大狗雖然肌肉結(jié)實(shí)堅(jiān)硬如鐵,但終究是血肉之軀。這一塊血肉撞在小萌的刀上,被小萌一刀在腰腹部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黃小浩落井下石的“美德”此時馬上發(fā)揮出來,撿到大狗受重傷提著刀就撲上去,三下五除二搶掉了小萌的怪。
“樹哥,你沒事吧?”黃小浩結(jié)果了大狗之后,起身扭頭對楊樹關(guān)心的問道。
“我沒事,”楊樹搖搖手,他正面身上有許多被狗爪子撓出來的血道。雖然他傷得并不算重,不過血流了很多,所以看起來有點(diǎn)嚇人。不知道這游戲里有沒有狂犬病什么的東西,如果沒有的話,楊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還比較穩(wěn)定。如果有狂犬病,那楊樹十有**已經(jīng)感染了。
眾人確認(rèn)了房間里沒有其他狗或者怪物,之后在房間里簡單的休息了一下。楊樹蠻感興趣的看著地上大狗的尸體說道:“這是什么狗?好像還挺聰明,剛剛躲在角落里就是不出來”
漢克仔細(xì)看了看那三只狗的尸體,然后說道:“這三只狗都不是普通的品種,應(yīng)該都是經(jīng)過改造的。具體是什么手段改造的你應(yīng)該問諾娃博士?!?br/>
楊叔看了一眼諾娃博士,諾娃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這些是什么東西。楊樹于是放棄了探究這些狗品種的想法,轉(zhuǎn)而觀察整個大廳的環(huán)境。不同與托恩博士的住所,馬維克的大廳里并沒有太多家具。大廳里最顯眼的就是擺在墻邊的那三個大狗籠子。這些用精鐵鑄成的籠子,柵欄上面有許多血跡和抓痕,籠子里面還有許多被啃了一半的肉骨頭。楊樹也不是生物學(xué)家或者法醫(yī),看不出來這些都是什么動物的骨頭。他有一些不好的猜測,但他的見識不足以證實(shí)他的想法,所以他也沒說出來。根據(jù)這些大狗兇猛的攻擊型來猜測,恐怕喂食的不是普通動物的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