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沒有說話,直接震開了曲心悠的雙手,然后朝著臺下走去。
跌倒在地的曲心悠見秦牧并沒有直接將自己抓起來,立刻起身,揮出一道玄力波浪將想要圍攏上來的黑暗教會的人掃開,在這些人出手擋住這道玄力沖擊的時候。曲心悠立刻飛身而起,想要逃跑。
到了這種時候,明顯是將光明教會鏟除的大好時機,黑暗教會的人怎么會作為光明教皇的她跑了,在她飛身而起的瞬間黑暗教會負責輔助秦牧的三位大主教同時出手將曲心悠攔了下來。
另一邊。
仲天樞帶著曲心媛逃出了光明教會。因為仲天樞下手并不重,所以曲心媛很快就醒了,在醒來之后,曲心媛原本是打算回曲家的。
然而才走到家族門口,她就聽到周圍的人自議論曲家的人怎么都死完了,聽到這些,曲心媛原本準備邁入家門的腳步頓時收了回來。
深吸了一口氣,穩(wěn)定自己的情緒,曲心媛拉住圍在曲家府邸外的一個中年女人問道:“大娘你知道里面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不知道,聽說是曲家的人先動手準備將一個叫天什么來著的傭兵團滅掉,結(jié)果招來了一個恐怖的高手,直接將整個曲家的人全部殺掉了!”說完中年女人忍不住撇了撇嘴道:“曲家行事囂張霸道害死不知道多少人,讓多少家庭分崩瓦解,落得這個下場也是活該!”
隨著這個女人的這番話一出口,本就崩的十分勉強的曲心媛頓時被打擊的搖搖欲墜。
“你怎么說話呢?”見自己心愛的女子被打擊的這般模樣,仲天樞頓時惱怒的看向這個中年女人,“信不信我殺了你!”
說完這句話,仲天樞身上的煞氣頓時朝著這個中年女子席卷而去,一個地階玄師的煞氣哪里是一個普通百姓能夠抵擋的,這個女人頓時被壓得跌倒在地。
目光驚愕的在仲天樞和曲心媛身上來回掃視,最后定格在曲心媛的身上。
不知道為什么,她看著眼前這個俊俏的讓人移不開眼的少女,總覺得非常熟悉!
見倒在地上的中年女子直勾勾的看著曲心媛,仲天樞立刻意識到不好看著女人的這反應像是快要認出曲心媛了。趕緊拉起身旁的女子,飛快的退出人群。
在仲天樞拉著曲心媛逃跑的瞬間,中年女人終于想起來她為何覺得這個少女熟悉了,這個少女模樣這么俊俏,不是現(xiàn)在秦國的第一美人,曲家家主的掌上明珠曲心媛是誰!
想到這里,中年女人立刻朝著曲府里面喊道:“曲府里的強者閣下,曲家還有一個直系小姐跑啦??!”
聽到中年女子的聲音,仲天樞拉著曲心媛逃跑的速度越發(fā)的快了。
齊國西北,黑暗教會。
在秦國配合秦牧而來的三位大主教行動進行的如火如荼的時候,黑暗教會大本營,教皇葉冷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非常錯愕。
他以為這次在行動的時候秦牧要么沒能殺掉光明教會的神階,要么會隨著光明教會的神階一起死亡,唯獨沒想到秦牧竟然毫發(fā)無傷。
因為這需要遠超同階的實力才能辦到,而秦牧才剛剛晉升沒多久。
葉冷自然想不到秦牧這邊實際上是有三個神階高手,這三個中其中有一個實力還在神階之上。
秦牧當初說自己能殺死神階的時候,他并不完全相信,所以只派了三位大主教前去輔助秦牧,如果早知道秦牧能夠成功的話,那么他就不會只派出三位大主教而是九位大主教全部派去了。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晚,在得到消息之后,葉冷立刻集結(jié)黑暗教會幾大主教,除了兩位大主教留守黑暗教會以外,他本人則帶著剩下的大主教和其手下高階玄師一同傳送至秦國。
……
“團長,秦國的國王邀請您到皇宮中一敘!”天麟傭兵團駐地,馬驥一臉恭敬的進來將皇宮使者交給他的邀請函遞到秦牧手中。
秦國國王,他的皇叔?
“我知道了!”秦牧接過邀請函,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然后打開開始翻看里面動內(nèi)容。
里面無非是先對他的實力進行一番夸耀,然后表明自己之前支持光明教會也是被逼無奈,現(xiàn)在黑暗教會要入主秦國,他自然大力歡迎,同時晚上還專門為他設(shè)下晚宴,希望他能賞臉前去。
“團長,皇宮的使者還在外面等著!”見秦牧看完了,馬驥小心翼翼的看了秦牧一眼,方才道。
秦牧放下邀請函,微笑著看著馬驥道:“告訴皇宮里的那個使者,晚上我會去的!”
他不但要去,還要帶著秦西陽一起去。
他親愛的叔叔從他手里奪走的位置,總該要還給他吧,即使他不要,他總可以給別人吧!
見馬驥出去回話了,秦牧這才起身告訴謝文斌讓他努力訓練傭兵,爭取將這些傭兵訓練的和真正的軍人一樣。
如果做不到,那么這支傭兵團也就沒必要存在了!
當然光靠這些傭兵是不夠的,秦牧覺得在一邊訓練這些傭兵的同時,秦牧還需要將曾經(jīng)那些支持他的但被發(fā)配到邊疆的人都找回來。
同時,秦國之中那些驍勇善戰(zhàn)的將軍,他也需要為秦西陽收復,當然能收復的收復,不能收復的,等到時機成熟就直接做掉。
天色漸晚,等到夜幕降臨,秦牧這才帶著秦西陽一起坐上到達皇宮的馬車,朝著皇宮行去。
坐在馬車上的時候秦牧問了一些秦西陽這幾年的生活情況,聽著小家伙說自己為了不被殺而假裝傻子,雖然僥幸沒死,但是差點葬身在魔獸的口中的時候,秦牧默默的嘆氣。
如果當初他輕信了曲心悠的話,那么這小家伙就不會受這么多的苦,唯一的幸運就是這小家伙覺醒了馴獸天賦,沒有葬身在魔獸口中,讓自己還有機會去彌補。
叔侄兩人一路聊著,直到快要到皇宮了才停下。
皇宮中,秦立天頗有些擔憂的對著身邊侍奉的臣子道:“仲太尉,光明教會和秦氏皇族淵源頗深,你說這位神階高手會不會因為光明教會的事情,怪罪于我秦氏皇族?。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