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花婉琴在這種時候,她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不遠處的三位警員,剛想硬著頭皮,對其進行呵斥幾句時,他們不由頓時是瞪大了眼睛。
甚至就連他們剛涌到嘴邊的話,也剎那被他們給生生咽了回去。
只見此時的姜凡,忽然出手,一手一個,直接將黃龍真五人,剎那從水泥地內給拉了出來。
剎那間,五個滿臉是血,倒在地上不停哀嚎的身影,赫然是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中。
看著他們一個個那悲慘到極點的模樣,在場的那些綠盟會成員,乃至那三位警員,眼中均是流露出了一絲畏懼的目光。
然而讓他們心中更為感到震驚的是,剛才他們明明看到姜凡,是把黃龍真五人,給直接砸進地面的啊。
如此情況之下,黃龍真五人,他們怎么可能還會活著?
不論在場其余人如何想,他們硬是無法理解得了這種頗顯詭異的事情。
就在除姜凡幾人,心中均在為眼下一幕,而感到萬分震驚之時。
不遠處的對面,忽然又駛來了一輛警車,以及兩輛救護車。
車門打開,從那輛警車上,立即便下來了一位身材微胖,額前還滲著秘密冷汗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一出現(xiàn),先是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黃龍真等人,見他們只是頭部受傷,心中不禁便是先松了一口氣。
然后他也不顧在場人那驚疑的目光,而是徑直來到了花婉琴的身前,微胖的臉上,頓時是扯出一絲幾乎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花總,真是不好意思,剛才的事情,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我彭光管理不當,還請你不要計較?!?br/>
這自稱彭光的中年男子話音一落,在場之人的臉上,不由是再度露出一絲吃驚。
尤其是剛才的那三位警員,他們現(xiàn)在可是已經(jīng)認出,眼前所出現(xiàn)的彭光。
他并不是別人,正是如今他們最大的頂頭上司,本市的公安局局長!
在如今這三位警員看來,彭光如此的大人物,現(xiàn)在居然還要和花婉琴低頭賠罪。
而且說話的語氣,還是那么的低聲下氣,那花婉琴她到底應該是什么來頭?
一想到剛才自己三人,還想要呵斥花婉琴,三位警員的心中,均是同時捏了把汗。
然而他們現(xiàn)在不知道的是,彭光這時的心中,緊張和恐懼,更是在他們三人之上。
原因也很簡單,眼前不論是被打傷的黃龍真,還是有“毒寡.婦”之稱的花婉琴,都不是他這么區(qū)區(qū)一個公安局局長,所能徹底得罪得了的。
黃龍真或許還好說一些,他目前的背后,雖然有李家太子李昊天。
但說道底,他也只是一個道上頭目而已,一般情況下,黃龍真在某些方面,還會給他彭光一些面子。
可眼前的花婉琴卻是不同,別看這女人表面長得性感漂亮。
但只要是稍微接觸過一些上流圈子的人都知道,一旦真的惹怒了花婉琴,這女人報復起來的手段,那簡直是比得罪了他們本市的一把手還要來得恐怖。
現(xiàn)在花婉琴和這黃龍真發(fā)生了沖突,他彭光夾在兩個人中間,心中簡直是“痛苦”到了極點。
一個背后有著大靠山,一個本身就擁有著一座大山,彭光誰都不好特別得罪。
他相信,這件事只要他一個處理不好,那面臨他的,將會是一個極其悲慘的結局。
此刻花婉琴見到彭光,一雙美眸,頓時便瞇了起來。
說實話,她對于這彭光,并沒有一點印象。
畢竟以彭光如今的身份,還不夠資格,接觸到她所在的那個圈子,她花婉琴自然也就不會對此人有什么印象。
但沒有印象歸沒有印象,這卻并不會影響到她對眼前之人的身份角色判斷。
彭光在已知自己身份的情況下,上來只是向自己賠罪,低聲下氣,但卻并未提關于那黃龍真的處理問題。
這頓時便讓花婉琴意識到,恐怕在那黃龍真的背后,必然也存在著一個極為強大的后臺。
以她花婉琴如今的身份和地位,能夠和她徹底扳一扳手腕的家族或者勢力,其實已經(jīng)并不是很多。
但不管那黃龍真,他后臺到底有多么的強大,剛才他既然想要對付姜凡,那花婉琴現(xiàn)在就絕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與姜凡一樣,她花婉琴是姜凡的密林,姜凡同樣也是她花婉琴的密林。
所以在下一刻,花婉琴瞇起的美眸,陡然間化為凌俐。
長居上位者的威嚴,在這瞬間,豁然從花婉琴的身上全然爆發(fā)。
她冷冷看著彭光,口中一字一句的道:“我不管那姓黃的,他身后到底有什么來頭,總之,他今天必須要為他自己所做的事,付出相應的代價?!?br/>
雖說剛才的姜凡,已經(jīng)給了黃龍真等人一些教訓。
但她花婉琴,同樣也不是什么好說話的女人。
尤其是當這件事,牽扯到姜凡時,她便會更加不好說話。
一見此時花婉琴的態(tài)度,彭光心中立馬就是一個“咯噔”。
然而還不待他再度開口,之前被姜凡從地上拔出來的黃龍真,此刻身體表面顯然已經(jīng)是恢復了一些。
他見花婉琴在面對彭光時,態(tài)度居然還敢如此的咄咄逼人,一副非要他黃龍真好看的樣子,不給雙方留一點情面。
黃龍真的心中,怒火“騰”的一下,不由是立馬重新竄了出來。
便見他手指向花婉琴,語氣惡狠狠的道:“臭婊.子,你算老幾!你他馬知道老子我表弟是誰嗎?”
“老子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我表弟是李家的公子,李昊天!你再敢在這唧唧歪歪,小心我到時候讓他找人輪了你!”
黃龍真這話一落,彭光的臉色當即就是一白。
對于近段時間來,花婉琴和李家的矛盾,幾乎已是鬧得沸沸揚揚。
只要是稍微有點地位,關注上流圈子的人都知道。
這黃龍真簡直就是個白癡,他在這種時候,居然還敢說出他自己的身份。
而且還是以那種語氣,那種方式,就算現(xiàn)在彭光再怎么想要保他,恐怕也只能是愛莫能助了。
“啪!”
還不等彭光,從剛才黃龍真那“彪悍”的話語中,徹底的回過神來。
他便見到此時的姜凡,已是如一頭下山猛虎般,剎那再次到了那黃龍真的面前。
一個巴掌,直接是將黃龍真的滿口牙齒,全都給打了出來。
這一次,姜凡出手再沒有絲毫留情。
他在一個巴掌,打掉黃龍真滿口牙齒的同時,已是再次迅速出手。
直接是一把握住黃龍真的四肢,猛力一扯,只聽得“咔嘣咔嘣”聲音不斷。
黃龍真的四肢,在姜凡的那一扯中,骨頭全部粉碎!
“你——在——找——死!”
姜凡徑自還不解氣,直接是再度抬腳,瞬間已是踢在了黃龍真的下.體之處!
只聽一聲驚天慘叫,黃龍真的整個人,瞬間已是如一只蝦米般,弓起倒在了地上。
他身體不斷抽搐,雙眼上翻,嘴中不停有白沫冒出。
顯然,姜凡剛才對他的出手,已經(jīng)直接是去掉了他的大半條命。
彭光瞬間臉色驟變,他來不及再管花婉琴和姜凡,連忙就是對著他身后的救護車喊道:“快!快送他去醫(yī)院!”
此時此刻的彭光,面色已經(jīng)是近乎死灰。
他知道,這件事現(xiàn)在算是鬧大了,黃龍真到時若真有什么閃失,恐怕他將面臨李家的巨大怒火。
待到救護車上的醫(yī)生下來,為黃龍真檢查之后,負責此次之行的主治醫(yī)生告訴彭光。
就算到時候黃龍真不死,被他們救過一條命來,他這個人,也算是徹底的廢了。
以后黃龍真這一生,他除了永遠躺在床上生活之外,絕對不會有第二種可能。
聽到主治醫(yī)生的話,彭光臉色又是一白。
當初李昊天來他們香南市,那可是特別囑咐過他,要他好好關照黃龍真的。
如今黃龍真出了這樣的事情,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他彭光,哪里還會有什么好果子吃?
莫的,彭光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么,猛然從他自己身上拔出手槍,對準了姜凡呵道:“小子!別怪我今天不講情面,你現(xiàn)在既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那你就必須和我回一趟警局!”
“否則今天,誰來了,也救不了你!”
說著,他又轉頭看向花婉琴,說道:“花總,抱歉了,這人我現(xiàn)在必須把他帶回去調查,否則我沒法和上面的人交代,更沒法和老百姓交代。”
“哧……”
聽到彭光的話,姜凡頓時是不怒反笑了起來。
“堂堂警察,居然是綠盟會的保護傘,我就不信,這黃龍真,他以前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br/>
“剛才他想找我們幾人麻煩的時候,你為什么不這么說?以前他做壞事的時候,你怎么不把他帶回去調查?”
姜凡臉上的冷笑漸漸轉為冰冷,一股幾乎席卷百米范圍的殺氣,赫然從他的身上散發(fā)而出。
這一刻,他心中確實已經(jīng)是徹底動了殺機。
如果這彭光再敢說出什么不招調的話,或者還想著要對付他的話,他姜凡,絕對不會介意送他去見閻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