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摸我,別摸我……”冰涼的觸感拂在臉上,秦非仿佛被灌了泥般無法動彈,他只能小聲呢喃著,迫使自己鎮(zhèn)定,假如真有什么鬼東西忽然出現(xiàn),他就回頭給對方一槍。
“別說話!”
hat什么鬼東西還會說話?秦非微微側(cè)頭,頓時無語,擦,boss凌,你從八丈遠之外忽然“飄過來”也就算了,能不能出個聲!
錦似凌捂住秦非的嘴,微微一帶,秦非便覺腳下生風,不過幾秒,他們便到了那供臺前,供臺上的蠟燭還在搖曳,再看墓室正中央的九紋龍頭池,咕咕的水聲愈發(fā)的清晰,此等異變使谷樂豐和公子凜也意識到不對勁,第一時間,大家聚到一起。
“完了,對先祖大不敬,我們想出墓,難矣!”巫族老人臉色蒼白的盯著那搖曳的燭光,萬分緊張,好似燭光一滅,他們就將永遠塵封于這南國古墓。
“不要再提你的祖先,這里葬的根本不是你的祖先,這些金瓶里也必是空無一物,純屬擺設而已,不如趕快找墓主人的棺惇,那東西或許貼身陪葬?!卞\似凌眸子一冷,眼神四處搜尋著,帶著些許疑惑,真正的棺惇究竟在何處。
這下,巫族老人愣了,連反駁的話也說不出,慌忙打開銀函取出金瓶,也顧不得是否失禮,把瓶口朝下一晃,什么也沒有,他又打開其他瓶子,無一例外,果真如錦似凌所說,空無一物,他徹底懵了!
巫族老人關心這墓是誰的,秦非關心的卻是錦似凌口中“那東西”,聯(lián)想這些人的反應,他忽然明白,這些個高手們莫不是有什么大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你們要找的是屠龍劍?”秦非問,他發(fā)誓,只要有一個人說不是,抽死他丫的……呃,他好像沒這能力。
“嗤……”錦似凌挑唇一笑,一臉不屑,“屠龍劍的確是個寶貝。”
那就不是屠龍劍了,如果是,根本不是這個反應,秦非看向錦似凌。
錦似凌有些無奈,伸手握緊秦非的手,道,“這個東西具體是什么沒人知道,只知道它是'永生不滅,看盡繁華',得此物即永生?!?br/>
hat?(?o?)……(⊙o⊙)……
秦非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是什么表情,但他肯定,一定是奇葩的,他真是忽略了這些個古人的迷信思想,錦似凌口中之物說白了不就是讓人長生不老的嗎,古人尤其是貴族皇室,愛異想天開,還真不是說假的。
一把屠龍劍,能手刃皇室,頂多代表的是種意義,并不代表真的是把神劍,那讓人長生的東西呢,仙丹?仙法?擦,哥們,如果你們真的想要,還不如他用會幣兌換!
半晌,秦非說不出話,水池咕咕的水聲敲擊在他心臟上,激起層層戰(zhàn)栗,這一路走下來,九死一生,他有時還奇怪這些人為什么堅持,如果是追求長生的話,的確讓人無法拒絕,而他也終于想明白,巫族老人哪是害怕他們打擾南詔祖先,分明就是想獨得關于長生的好處,至于錦似凌,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這長生的秘密,到頭來,反而是他和唯青以及蕭淮辰幾人最傻蛋。
看到秦非的表情,錦似凌的心沉了下去,他忽然很慌張,手下意識的使力,聲音帶著一絲討好,“我想找到長生的秘密,一開始的想法是獻給皇上,以此鞏固錦衣衛(wèi)和西廠的地位,徹底打垮劉瑾,后來……我便想將那東西獨得了去,我有了想永生永世廝守的人?!?br/>
由一開始面無表情到寒冰出現(xiàn)裂痕,再到兩頰暈紅心潮澎湃,那句“永生永世廝守的人”給秦非帶來的震撼是難以想象的,不知為何,不管在多么危險的情況下,這個男人總能讓他忘了他們眼下的處境,一字一句都印入靈魂深處。
秦非甚至不敢相信,這么短的時間里,真的會有這么一份炙熱到足以把人燃燒的感情降臨在生命中嗎?
他不敢妄下定論,但他真的被震到了!
眼看兩人的心意相通,眉目傳情,谷樂豐的眸子像染了寒冰的利刃,指甲掐進肉里帶來刺痛的感覺,心上的痛卻更強烈,這個愿望是他盼了多年的,哪怕為了這愿望灰飛煙滅,得不到求不得也無所謂,可他不能容忍,連讓他期寄的權利都被剝奪,他不允許……
“嘩……”
“嘩……”
水聲掀起,秦非的注意力重新凝聚到池中,此時,得以看清,有什么東西自池中爬了出來,伴隨著陰森可怖的“咯咯”聲,秦非所有的神經(jīng)瞬間繃緊了。
“呼……”
供臺上的蠟燭驟然熄滅,巫族老人不由得低叫一聲,聲音哆嗦道,“這到底是誰的墓,如果不弄清楚始末,我們會被困死在這里?!?br/>
秦非扶額,難道弄清楚了,你再拜拜,粽子們就撤退了?他頭皮發(fā)麻的看著自池中爬出來的“東西”,從水里來的粽子,還真夠奇葩的,恐怕就是把自己當祭品獻了,也于事無補。
“不用管這些東西,快去找有沒有暗室,屠龍劍和那東西一定在暗室中?!卞\似凌一邊說,一邊拉著秦非退到一旁。
得空,秦非問,“這到底是誰的陵墓,你們是如何得知關于長生的秘密?!?br/>
“關于長生之密,最初便是由巫族流出,偶然被我得知,得知劉瑾派人來尋屠龍劍,我便下決心阻止他并順便取了長生之物,起初我也以為這是南詔王的墓,可首先我們進墓時所遇到的那一男一女,便知事有蹊蹺,剛剛進入這里時,我便發(fā)現(xiàn)墓室墻壁上的壁畫均是宋朝服飾與風俗,且不說南詔王的墓里為何會有大量別族的壁畫,單說時間,也對不上,所以,便肯定這不是南詔王的墓,有人在此基礎上建立了墓中墓,并把真正的至寶藏于此處?!卞\似凌解釋道。
壁畫,秦非一拍腦門,心說,他一直在想忽略了什么,原來是這個,大多數(shù)人進了這里,應該都不會首先注意到壁畫,而更多的是集中于寶物,錦似凌能發(fā)現(xiàn)異樣,已經(jīng)很不簡單。
至于墓是誰的,秦非有個大概的推測,或許是宋時某位王室或者很厲害的盜墓者,將陵墓修于南詔王的陵墓之上,估計這屠龍劍才是墓主人所擁有的,并且將其為古墓至寶的消息散布出去。
世人卻不知,真正的至寶乃是那不知名的長生之謎,這才是南詔留下的至寶,被后來居上的墓主人做了陪葬品,以此瞞天過海,如此一來問題又出來了,如果真有什么長生之物,墓主人豈不霸了去,哪還輪得到他們?
只是,不等秦非想明白,他們現(xiàn)下的處境十分堪憂,無數(shù)會水的粽子從池中爬出,場景之駭令人毛骨悚然,高手們紛紛出招上演“武林同盟大戰(zhàn)僵尸”,只剩秦非一人在原地干著急,不會飛腫么破?
算了,拼不過武力值,拼熱武器,槍彈在手,瞬間變武力值正五的好漢,秦非開始上演了一槍爆頭的連殺技能,頓時令眾高手另眼相看。
巫族老人:果然沒看錯,這小子是個當祭品的好料?。ㄟ?,這和祭品有毛關系)
谷樂豐:擦,這小子還有爆點技能,這是逗我?
錦似凌笑:我看上的人果然不一般……
公子凜:嚴肅臉,繼續(xù)大戰(zhàn)僵尸……
連續(xù)爆頭之后,秦非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除了最開始的幾只粽子,越往后的越厲害,直到一種穿著盔甲的粽子出現(xiàn),槍彈根本不起效果,連錦似凌他們的內(nèi)力轟炸也漸漸弱了下去。
眾人又氣喘吁吁的聚到一起,能讓錦似凌有內(nèi)力枯竭的現(xiàn)象出現(xiàn),足以證明這些粽子的厲害,秦非想,也許這就是古墓的終極力量,這些粽子一開始爬上來的都是些陪葬的普通人,后來的,則是陪葬的士兵,也就是說,這墓里至少有一整隊的粽子士兵,打都打不死。
“巫煞陰兵,”巫族老人一臉驚懼,繼而一臉潰敗之色,“沒有退路了,從來沒有人能在陰兵手下活著出去,他們太多了,根本殺不完也殺不死?!?br/>
“那就想辦法把他們和我們隔離開,不管是找暗室還是把他們……”秦非話音一頓,與錦似凌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訝。
錦似凌一邊調(diào)養(yǎng)內(nèi)息,一邊道,“剛剛我觀察到,那九紋龍頭池的邊沿似乎有特殊之處,也許是種機關?!?br/>
“夜明珠,”此時,一直未言語的公子凜眸中一亮,道,“剛剛和一行尸對戰(zhàn),不小心轟碎了九紋龍頭里的一顆夜明珠,無意間瞥到那九紋龍頭正對著的方向延伸出一三角平臺,正蓋在水面上?!?br/>
秦非看了一眼,九紋龍頭池已被粽子堵的水泄不通,什么也看不到,但公子凜所說必是切入點,秦非當即想,只要他去把夜明珠一一取下,至少能把未爬出水池的粽子隔離在外。
“你干什么,我去?!卞\似凌一把拉住悶頭往前沖的秦非,心里一陣慌張,這小子不要命了。
秦非哪是不要命,只是他必須搏一搏,高手們的武力已對粽子無法形成威脅,那就只剩一個辦法,用超自然對付超自然,他兌換的符篆終于可以派上用場,他不能總是依賴錦似凌的保護,有時候,必須拼出一條出路。
而且他有預感,這九紋龍頭池的設計定不簡單,往往,人們進入墓室,要么是先注意兩邊耳室的寶藏,要么像巫族老人注意供臺,往往會忽略最簡單的地方,所以,此行必不可少,況且,他有鮭魚陣護身,這些粽子想近距離接觸,也要沖過重重鮭魚群才行。
“我有辦法,相信我?!鼻胤禽p輕擁了一下錦似凌,笑了笑,那笑容自信到錦似凌不忍去反駁,緊接著,秦非又道,“你們掩護我……”便朝粽子堆沖了過去。
符篆在手,粽子抖三抖,秦拼命左手舉符篆,右手持手槍,頭頂閃光的鮭魚陣卡片,用著手扛炸藥包的氣勢怒沖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求收求評求包養(yǎng),看作者賣萌臉,么么噠!
另,這個故事下一章就結(jié)束了,大家猜猜故事的結(jié)局是什么……
下個世界,原定仙俠題材,不過考慮到世界難易度問題,乃們說我是先寫仙俠世界呢,還是人魚(呃,話說大家萌不萌人魚攻……還是有其他好意見,作者菌腦袋里一堆世界,忒難取舍,好多題材都是萌點!給個建議吧,么么噠!)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