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人選擇的地點(diǎn)是一個盤旋下降的石梯,石梯的下方有莫名的光亮在閃爍。
這種石梯看起來非常陡峭,但對于現(xiàn)在的江禾與楊用沒有任何的問題,只是韓茗看起來狀態(tài)不好,這陡峭的石梯對她來說比較困難,休息了幾次,三人用了一段時間才走到了較深的地下。
“不能再下了,下面太熱,會無法呼吸。”楊用的額頭滴落汗水,衣衫被他解開了一些。身旁的韓茗也點(diǎn)點(diǎn)頭。
江禾疑惑的看了看兩人,問道,“熱么?”
“你不熱?”楊用不是很驚訝,在他看來,命盤白霧籠罩的易開有任何的特殊都非常正常。
“沒什么感覺?!苯虘岩珊徒业幕饘傩造`力有關(guān),“可能我修為高吧?!彼Z氣挺自豪,又接著說,“那是我繼續(xù)往下看看,還是咱們換路?”
“換路吧。”
“我們在這等你。”
楊用和韓茗同時給出了意見相反的建議。
楊用贊成離開這里另選方向,而韓茗建議他們在這里等江禾下去看看。
江禾本身是很想下去看看的,她總覺著那下面又什么東西在吸引她。于是她咳了一聲,“二比一哈,我下去了,你們在這兒等我,有事傳音聯(lián)系。”
“欸,你——”楊用試圖阻止,然后看著江禾朝他們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江禾走后,楊用與韓茗二人忽然就陷入了沉默,韓茗先開口,“我知道你對我又一些懷疑?!?br/>
楊用笑了,“嗯,然后呢?!彼l(fā)現(xiàn)這個女子身上有一種冷硬的氣質(zhì),就像是鋼鐵塑造的假人,做什么都是機(jī)械的沒有情感。
“有些事情我還不能告訴你們,但我能保證不會對你們不利。”韓茗低著頭,目光落在石梯下的光芒中,眸中又幽幽的火光。
“易開知道你的一些事,但他不打算深究,他很相信你?!睏钣猛A艘幌?,然后忽然揮手扔出一沓符紙,猛地灑下,符紙在韓茗的周圍組成一個金光閃閃的結(jié)界?!暗俏也恍拧!?br/>
地下深處的江禾耳忽然聽到武侯夏的聲音,“你那兩個臨時隊友打起來了?!?br/>
“什么?打起來了!”江禾一愣,就要轉(zhuǎn)身回去,被武侯夏阻止。
“不用,他們暫時沒有危險,這下面的確有個好東西適合你,繼續(xù)往下走,不要管他們。”
江禾猶豫了一瞬,選擇相信武侯夏,“好。”
更高一些的地方,楊用與韓茗對峙中。
“你是什么時候到地宮的?”楊用瞇著眼問韓茗,此時韓茗被困在金符法陣中不得動彈,“別說假話,我是干什么的你應(yīng)該知道?!?br/>
韓茗自然知道,神算子楊用楊三思的玄理之術(shù)天下聞名,少時就能辨天象,測吉兇,幾百年過去了,算她一個練氣的小人物可以說得上是手到擒來。
“三日前?!彼皂n茗誠實(shí)回答。
“也就是說你一進(jìn)入秘境,就直接入了地宮!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楊用皺眉沉思,以他的推算,玄真秘境中的所有寶物包括地宮一類的大型寶藏,只有在落子后,伴隨著棋子才能現(xiàn)世,地宮的入口理應(yīng)昨天夜里開啟,韓茗是怎么在三日前進(jìn)來的?
“我弟弟帶我進(jìn)來的?!表n茗的神色有異,似乎強(qiáng)忍情緒波動。
“你弟弟?道友能否詳細(xì)與我說來。”楊用來了興趣,他很好奇韓茗通過什么方式進(jìn)入地宮。
“我弟弟十年前進(jìn)入秘境,一直沒有出來,十年來命牌未碎?!表n茗嗓音有些沙啞,說的話讓楊用十分震驚,
“竟有此事!他現(xiàn)在在哪?”他連忙問道。
“他被秘境規(guī)則同化了,成為了規(guī)則的一部分,現(xiàn)在附著于,這個地宮。”韓茗慘笑,笑容在熱氣蒸騰被扭曲,好似無聲的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