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如此做,就是想震懾住他。
見達到預想中的效果,說道:“你族只需交納一百二十九滴精血,我就離去?!?br/>
精血。
是每只獸修煉的成果,一滴精血,至少需要修煉一百年。
一百年對于獸來說,不算什么。
可平白無故的就要給別人一滴精血,任誰都接受不了。
這時。
從雀羅身后,躥出一只毛絨絨的小獸,趴在他的耳邊。
輕聲道:“最近在海域出現(xiàn)了一個強悍的人類,就連鱾獸,都被他玩弄,雖不知其人是誰,說不定,眼前的人類,就是他。”
雀羅點了點頭。
見斗不過墟,只得退縮。
“讓我族交納精血也不是不可,你得告訴我名諱?!?br/>
他語氣膽怯,似小孩子索要糖果般。
墟從沙發(fā)上坐起,不假思索道:“他們都叫我墟,不知你聽說過沒有。”
雀羅和小獸一怔,不敢置信。
“你說......你是墟大人???”
“正是?!?br/>
其人類的外表,以及實力。
雀羅不再懷疑。
立即化作人類老者模樣,詔令全族的朱雀飛來,跪拜在他面前。
“朱雀一族,拜見墟大人?!?br/>
頓時。
從每一只朱雀的額頭處,飄出一滴精血,匯聚成一顆精血球,懸浮在他的面前。他們深知墟在這顆星球的份量,此刻得知他的身份。
毫不猶豫地祭出精血。
“別別別。”
墟甩袖間,一陣輕風立即把他們扶起。
他們再次誠懇道:“懇請大人收下?!?br/>
“你們這么客氣,倒顯得我小氣了,罷了,這顆火本源就贈予你們了?!?br/>
在他手中,出現(xiàn)了一顆巴掌大小,青綠色的水球。
這是一整顆火焰星球凝結(jié)而出的,哪怕是鱾獸,沾上一點,都難以熄滅。唯有修煉火元素的生靈,才能沾惹一二。
“火本源!竟然這么多!”
雀羅眼睛都直了。
這些本源,若分攤給朱雀族,他們的整體實力,將提升幾個等級。
“謝......謝謝大人?!?br/>
雀羅激動間,雙手顫抖的接過。
“不用謝,一物換一物?!?br/>
說著。
收起沙發(fā),桌傘。
轉(zhuǎn)身離去。
接下來,他又去了玄武,白虎,鯤等,十個種族。
幾日后。
他拿著八團精血,回到了龍族。
從鱾獸身上取出精血,再拿上龍族的精血,共十團精血,來到了七色花前。
檢查了白果并無異常后,開始封印七色花。
十團精血放出,漂浮在七色花上空,每團精血都釋放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十道光芒相連,形成一個巨大的血球。
把七色花包裹住。
“這樣定能保證七色花在千年內(nèi),不會發(fā)生變化,那一半身體,也破不了白果。”
見一切妥當,不再逗留。
轉(zhuǎn)瞬。
向天外飛去。
他此行的目的是,尋找夢中那位打開通天之門的男子,唯有那位男子,才能在千年后,保住這顆星球的生靈。
白果成熟時,會強行讓他身體融合,那時他將失去意識,任身體自行的吞噬一切。
他能感覺的到,白果成熟時,需要大量的生機。屆時,這顆星球的所有生機都會被他吞噬。
若不找到那位男子,他沒有十成把握,保住這顆星球的生靈。
他此行還有一個目的。
就是找尋有生機的星球,若能讓這顆星球的生靈去往別的星球生存,也未嘗不可。
只不過,這是迫不得已的選擇。
一切,還是以找尋那位男子為重。
數(shù)日后。
他已然飛出星系,在星空中遨游。
所過之處,全是荒蕪的星球,根本不能居住。
數(shù)月后。
他找到了一顆能夠居住的星球,并在此做了標記。
每去一個星系,他都會建立一個空間傳送陣,以備回時快捷。
數(shù)年后。
他去往了數(shù)百個星系,找到許多能夠居住的星球。甚至,有些星球上還有文陰的痕跡。
五百年后。
他見證了許多文陰。
其中有,修真文陰,魔法文陰,科技文陰,武俠文陰等上百個文陰。
這些文陰中,力量巔峰者,能與他抗衡一二。
卻始終,沒有見到夢中那位男子的身影。
這日。
他來到了科技文陰。
在某顆巨大的星球里,放眼望去,一艘艘飛船來回飛落。人類都居住在此星球外太空的科技建筑上。
他們的終極力量是機甲,每一架頂級機甲,相當于修真文陰的上仙。
穿越空間,毀滅星球輕而易舉。
而這顆星球,好似一片圣地,里面居住的人類都過著修真文陰的生活。
墟停留在此星球外,好奇的觀察著。
那些頂級機甲在科技文陰是最厲害的存在,在他眼中,依舊不堪一擊。
他們,更是發(fā)現(xiàn)不了他。
“道友,既然來了,何不下來一徐?”
這時,一個聲音從此星球傳出,落在他的耳中。
“咦!竟然有人能感知到我,不簡單”。這五百年來,他去過的文陰,見過的事物,太多太多。
雖有人能感知到他,卻屈指可數(shù)。
至于能與他抗衡者,唯有一位。
科技文陰他見過幾個,沒有人能感知到他。
這還是第一次受到科技文陰的人類邀請。
他也不矯情。
一步踏出,就來到了聲音傳出之地。
這是一處鳥語花香的地方。
在一座直插云霄的山上,有一座樓閣,其內(nèi),有一位頭戴斗笠的男子,他此時正在瞇眼垂釣。
邀請,正是他發(fā)出。
“此人斗笠竟能阻擋我的神識窺探,到底是何方神圣!”。墟來到他身旁,問道:“敢問道友在此垂釣何物?”
科技文陰,卻偏偏有這么一顆修真星球,這本身就怪異。
斗笠男子面前是一片云海,魚線青綠色,泛出淡淡的光芒,看似不凡。在云海垂釣,所釣之物,必不尋常。
故而墟很好奇。
“天地萬物,皆可垂釣?!倍敷夷凶拥坏?。
這幾百年,墟見過垂釣不俗者。
如釣兇獸,寶物,心儀之人等,最厲害的,在修真文陰時,他見過垂釣星球的天仙。
能垂釣萬物者,他從未見過。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五百年的遨游,他更是深陰此理,并未嘲笑,謙卑道:“既如此,道友可釣夢否?”
“可釣。”
斗笠男子語氣平淡,卻母庸質(zhì)疑。
“真可釣!”墟震驚道。
“真可釣?!?br/>
斗笠男子虛瞇的眼睛好似無數(shù)年未曾睜開,感受到墟的震驚,此刻睜開,像是天地開闔,萬物復蘇般。
牽動了墟的心神,令他身體一震。
彷佛面前的斗笠男子,是一尊無可匹敵的兇獸般,促使他感到害怕。
甚至,有些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