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殿殿主,那名古姓中年已經(jīng)滿頭大汗,不想一旁的吳姓中年微笑道:“其實這批弟子并沒有失蹤,而是在我手底下秘密培養(yǎng)?!?br/>
“秘密培養(yǎng)?我看不可能吧,吳師弟每天鉆研于各種術(shù)法,難不成還有時間教導(dǎo)弟子?”儒雅中年顯然不信。吳姓中年卻是不置可否,他起身朝一名弟子道:“你去找鐘不凡、李一那批弟子前來?!?br/>
“是,謹遵師叔懿旨?!蹦敲茏于s緊出了殿。過了半刻鐘,大殿大門打開,其中魚貫走進二十幾名弟子,這批弟子各個氣息渾厚,有的身體異常強壯,目露精光,有的身周環(huán)繞著神秘的氣息,大都有煉氣五層的修為。這批弟子的出現(xiàn),徹底震驚了整個大殿,所有的人都將目光投在這批弟子身上。
為首的兩名年輕弟子,更是恐怖。其中一人修煉武道,達到了先天巔峰修為,跟溫天保當日在外門遇到的那名弟子一般強大。還有一名修士,煉氣六層修為,渾身上下似乎隨時都在吸納靈力,一股股澎湃的靈力來往于他的周身,似乎是坐立行,每時每刻都在提升修為。
此刻,他們的風(fēng)頭已經(jīng)完全蓋過那些老牌弟子,甚至一些年輕弟子都目光一凝。
“這才大半個月,這批新晉弟子居然都清一色的煉氣五層以上,有的武道修為也達到了先天巔峰,你給他們吃了什么靈丹妙藥?”儒雅中年豁然一驚,他只覺得不可思議。
“當然不可能是靈丹堆積上去的,掌門師兄你要知道,大量服用靈丹堆積修為,沒有精神來維持,輕則丹田破損,神志混亂,重則爆體而亡?!币姷奖娙说淖⒁饬Χ荚谶@批弟子身上,吳姓中年嘴角一翹,神秘一笑,道:“其實我只是靠功法給他們培養(yǎng)的?!?br/>
“不可能,什么功法能讓他們這些人短短時間,就達到這種程度的修為?”儒雅中年震驚道。在場也頓時沸騰,簡直如炸開鍋一般,一片喧囂。
“當然有可能,這是我自創(chuàng)的‘仙根種靈大法’。所謂‘仙根種靈’,就是從人體的精神出發(fā),將神魂化為‘仙根’,‘仙根’一出,修煉便再無限制,吞吐靈力比‘天靈根’甚至還快上幾分。因為仙根就是精神,精神就是仙根,所以也根本不必擔(dān)心會因為靈力暴漲而駕馭不住,引發(fā)爆體?!眳切罩心晷Φ馈?br/>
“居然真有這種功法,那吳師兄你為何不把功法拿出來,交給我們門派,讓所有弟子都受益?”草木殿殿主是名女子,她眼神灼熱,似乎對這等功法有極大的興趣,“假如我們門派弟子人人都修煉這功法,那么假以時日,我們丹鼎派必定會成為最強的宗門,稱霸衛(wèi)國?甚至連中原大陸都能唾手可得?!?br/>
“你錯了。我這等功法只適合資質(zhì)極差的弟子,資質(zhì)越差,效果越好。反之,則會適得其反。因為若靈根越好,對仙根就有所影響,到時候只怕不僅修煉不能快速增長,還會出現(xiàn)不可預(yù)知的后果。”吳姓中年解釋道。
他這番話讓一些弟子頓時泄氣,要知道,在場都是資質(zhì)極好的弟子,而他的功法卻只適用于資質(zhì)奇差的弟子。一些弟子甚至生出了一股妒忌之意,恨不得覺得自身資質(zhì)變差得好,這樣就能投入執(zhí)法殿,修煉這等神奇的功法。
“你不要蠱惑人心,吳師弟。我現(xiàn)在要追問你,為什么要秘密培養(yǎng)這些弟子,不給宗門請示,要知道,這是大罪!”見到轉(zhuǎn)瞬間這吳姓中年似乎聚攏了人心,儒雅中年終于不再有儒雅之色,忍不住喝斥道。
“掌門師兄此言差矣。我秘密培養(yǎng)弟子,完全是為了宗門,有了這批弟子,以后宗門萬一出現(xiàn)禍患,也能夠出奇制勝,力挽狂瀾,哪是掌門師兄所想的那樣。我看掌門師兄是公報私仇,嫉恨于我!”吳姓中年字字機鋒,直視那儒雅中年。
“吳師弟,你請記住,這是大殿,請注意你的言辭?!比逖胖心昝嫔跃彛谅暤?,“若不是念在同門師兄弟份上,就憑你這句話,我還可以定義你擾亂會議的罪名。”
“呵呵。”吳姓中年冷笑一聲,直接撕破臉皮,“我看掌門師兄是被權(quán)力沖昏了頭腦,不分辨青紅皂白了,你若有非有心加害于我,為何要步步緊逼?我看這場會議醉翁之意不在酒,明顯是沖著我與古師弟來的?!?br/>
“是的。掌門師兄,你要知道,當初祖師為何創(chuàng)造丹鼎派,分為六殿,就是要相互制衡,就是防止權(quán)力滔天,一家獨大的情況出現(xiàn)。你是掌門師兄,我們敬重你,也聽取你的意見,但也不要刻意打壓我等?!惫判罩心暌舱f出一番慷慨有力的話,直教儒雅中年下不了臺面了。
“好了,我覺得現(xiàn)在和氣為重,不要在這關(guān)鍵時刻發(fā)生爭執(zhí),甚至內(nèi)斗?!逼鞯畹钪靼l(fā)話道。
“掌門師兄,我們進行下一個環(huán)節(jié)吧,此事先放一放,待散會后再行商榷?!钡せ鸬畹钪饕查_口勸道。
“好,會議之上,我先就不追究一些內(nèi)務(wù)要事。畢竟最重要的還是現(xiàn)在宗門發(fā)展。”儒雅中年咳嗽一聲,表示肅靜。吳姓中年隨即也示意二十幾名弟子退下,眉目含笑,穩(wěn)穩(wěn)坐著,似乎運籌帷幄。
儒雅中年接著道:“如今宗門面臨危機,要解決其中的隱患,須得盡快重組門派。我口中所說的重組,就是整合各殿中的分堂。我們門派本來就是有些松散,現(xiàn)在面對外來一系列威脅,我們門派更如一盤散沙一般,根本沒有凝聚力。眼下只有整合各堂,加強獎懲制度,讓每個弟子都互相交流,而不是互相爭斗,這樣才能讓我派煥然一新。”
............
此刻,溫天保等人正在后殿一處廂房里休息。他盤坐在床上,半瞑雙目,處于修煉的狀態(tài)。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聲音。
“唉,這次會議不知怎么,開了這么久,看來不妙啊。只怕到時候不僅僅是普通的制度改革?!眹缼熜值穆曇繇懫?。
“嚴師兄,沒有那么夸張吧,取消分堂制度而已,相信宗門也會照顧好我們這些人的權(quán)益的?!绷脂幍?。
“不,你想錯了,那些殿主以及掌門只會以宗門利益為重,不會主動為了我們這些普通修士的。而且,在必要的時候,說不定會犧牲一些人?!眹缼熜殖谅暤?。
“那方師弟的事情.......”簡川聲音的響起。
“此事過幾天,會與宗門整頓事務(wù)一并處理的。不過至于怎么處理,就不得而知了?!?br/>
溫天保原本是在盤坐,聽到三人的聲音,他立即睜開雙眼。聲音就在門外,他自然都聽得一清二楚,以他縝密的心思,已經(jīng)嗅到了空氣中正在醞釀一股不詳之兆。取消分堂制度之事事小,但最重要的,最可怕的是這場會議后的清洗。
宗門面臨危亡,不可能不進行清洗。此事一旦發(fā)生,必定有許多人遭逢災(zāi)難,到時候只怕也會連累于他。
“看來只有幾天時間了?!睖靥毂P闹幸怀?。他現(xiàn)在根本無力抗爭,他只有區(qū)區(qū)煉氣四層巔峰的修為,在宗門里十分渺小,不論罪名是否坐實,就算道出所謂‘靈泉’,也難以以功洗罪。一旁的高明見溫天保一臉沉思的模樣,還以為他被嚇到了,睨了一眼,似笑非笑道:“方師弟,你作惡多端,就等著受到宗門的處罰吧?!?br/>
“算你厲害,宗門有你這樣的偽君子真是不幸!”溫天保說完,閉上眼,不再理會高明。這時候,林瑤、簡川二人已經(jīng)推開門,走了進來。
“方師弟,高師弟,你們兩位就在這里待幾天。到時候自然會由宗門派人來調(diào)查處理?!眹缼熜值?。
林瑤、簡川二人看了看一臉淡然的高明,又看向溫天保,神色十分復(fù)雜。林瑤嘆息一聲:“說實話,方師弟,其實我是不愿意懷疑你的,但自從你來,我們百草堂就發(fā)生了這么多事?!?br/>
“還有高師弟,你在百草堂這么多年,我們都看在眼里,我也不愿意相信你有罪名,但最終結(jié)論,還要經(jīng)過宗門的反復(fù)調(diào)查。結(jié)果無論怎樣,都不是我們愿意看到的?!绷脂幷f著眼圈有些紅潤。
“是啊。但愿這只是一場誤會。”簡川也搖頭道,但事實擺在眼里,其中錯綜復(fù)雜,真相難辨,他盡管也不愿相信,但就是發(fā)生了。高明與溫天保其中必定有一人有罪。
這時候,嚴師兄也發(fā)話了:“方師弟,不知你能否提供一下‘靈泉’的具體位置。如果你將‘靈泉’上交給宗門,即使你有傷害同門的罪名,或許宗門因為你的功勞,會減輕一些?!?br/>
“這個自然可以?!睖靥毂V绹缼熜植⒉皇墙圃p奸惡之人,所以也全盤交代。那所謂‘靈泉’對他根本不重要,他唯一要藏好的,就是貼身那塊寶玉。此玉萬萬不能暴露。
交代過后,嚴師兄已記錄完畢,林瑤、簡川又與二人寒暄幾句,便離開了。廂房內(nèi)只留下高明與幾名守候在旁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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