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境里,是她和龍玄夜二人洞房花燭的場景,若不是有紫香臺護身,只怕自己早已墮入了這只貍貓所制造的美好幻境之中。
到了那個時候,成為甕中之鱉,只怕他們很快就能夠查出自己的身份。
姜扶搖猶豫了一會,最終從這個地方離開。
貧瘠大陸之上,烈日仍然在天空中灼燒著,云初雪已經(jīng)將所有的暗黑玄力心法都記在了心中,時時刻刻的注意和自己在圣者學院所學的分開,一旦兩種玄力牽扯在一塊,后果不堪設(shè)想。
云初雪細想,如今先順著姜藍墨的意思,修習暗黑玄力,一旦離開這個世界,自己就要將在這里所學的全部忘掉。
她收起了自己的雙手后,姜藍墨上前,凝著一雙凌厲的眼眸對著云初雪說道:“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夠如此之快的記下全部的法則,現(xiàn)在看來,讓你修煉到最后一層,已經(jīng)是指日可待?!?br/>
姜藍墨的心中另有算盤,關(guān)于暗黑玄力最后一層,自己遲遲的不能修煉成功,一再的詢問之下,才知道,在暗黑之書上所記載的方法將一道至關(guān)重要的步驟給掩蓋了起來,若是沒有經(jīng)人提點,只怕是永遠無法達到最后的一層。
姜藍墨的眼中帶著一抹的嫉妒,無心竟然打算讓云初雪直接修煉到最后一層,可是對于自己,她卻一直有所隱瞞。
云初雪抬起眼眸,看著姜藍墨,總覺得這幽深的眼底似乎藏著什么。
“多虧了你的提點,不然我也沒有辦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做到如此成就?!?br/>
云初雪的神色淡然,這些日子一直在專研著關(guān)于暗黑玄力以及調(diào)查姜藍墨背后之人的事情,不曾分心過其他。
說罷,云初雪便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回到了牢房之中,只見小神龍慵懶的躺在了床榻之上,來回翻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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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
云初雪的臉上帶著一抹的笑意,莫名覺得今日的小神龍憨態(tài)可掬。
小神龍見云初雪已經(jīng)回到牢房中,急忙將自己的雙腿立了起來,眼角微微的彎著,而后道:“我覺得牢房里好生無聊,便在這里打滾呢?!?br/>
小神龍已經(jīng)許久不曾舒緩自己的筋骨,現(xiàn)如今身上的皮毛也已經(jīng)長出了細細點點。內(nèi)傷基本上都已經(jīng)痊愈,只剩下了些許的外傷還未完全恢復。
倏然,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從外頭傳了進來,云初雪警惕的看著牢房外頭,只見在暗黑之中,一個修長的身影從遠方走了過來。
云初雪抬起眼眸看去,只見涅白簽穿著一身造水夫的衣裳,手中還抱著一罐清水,正往自己這個方向走來。
云初雪愕然,她不相信會有如此湊巧之事,就算涅白簽發(fā)生了難以想象的改變,而后變成了造水夫的身份,她也始終無法理解,到底他是如何走到這個地方來的?
云初雪稍稍平靜了一會,讓自己的神色趨于平靜,看起來并無異樣之后,轉(zhuǎn)過頭對著小神龍擠了擠自己的眉目示意。
小神龍自然也已經(jīng)認出了涅白簽,在嚴老伯住處的那些日子,每當云初雪外出之時,便是涅白簽在自己的身旁小心照料著。
雖然小神龍對于涅白簽精致的生活實在無法理解,可早已對此人暗許自己的心意。
羅外伸出手來,將涅白簽給攔在了外面,而后皺起了眉頭,對著她道:“你怎么把水送到這里來了?”
涅白簽一雙眼眸注視著此人的后方,可面容之上卻并無異樣的神情,淡然的站在了羅外的面前,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而后開口道:“我第一次來這里送水,順著這個地方走了進來,不知道是不是送對了地方?!?br/>
涅白簽將兩只手放在了這個水罐之上,而后連連往后退去,這一次來這里,暫且還沒有什么計劃,只不過是想要確認云初雪的安全問題罷了。
現(xiàn)如今看到云初雪被囚禁在了牢房之中,可蘇并未遭受任何傷害,涅白簽也就放寬了心,既然如此,那自己便可以從長計議。
云初雪看懂了涅白簽心中所想,并未作答,只不過對著羅外開口道:“我已經(jīng)許久不曾喝過水了,不知可否讓這個人將水送到我這里來?”
羅外猶豫了一會,眼中帶著一抹的為難,可最終還是對著涅白簽說道:“你將這個水留下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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