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夫人?!鼻嗥伎吹饺~大娘出來立馬笑著喚了一聲。
邢玉嘉聽到聲音便也站了起來,看向神色帶著幾分局促的葉大娘,利落的叫道:“大娘好!”
葉大娘見她如此落落大方心里多了幾分喜歡,緊張和局促也減輕了不少,說道:“四小姐好,四小姐如果不嫌棄的話就和冬陽還有青萍姑娘一起留下來吃個飯?”
邢玉嘉道:“當然不嫌棄了。”
葉大娘喜道:“行,那四小姐先坐著,我去廚房做飯,很快就能好!”
“奴婢去給您幫忙!”青萍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跟了過去。
葉大娘將葉長青叫了過來,拉著青萍的手問道:“姑娘,你們四小姐喜歡吃些什么,我好讓長青去買?”
青萍有些犯難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咱們王府都是自個兒吃自個兒的?!?br/>
葉大娘想了想,對葉長青道:“你多買些回來,咱們多做點,總會有四小姐喜歡吃的?!?br/>
葉長青點頭,向著門外去了。
葉大娘又在后面提醒道:“順便把你爹叫回來!”
“知道!”
青萍跟著葉大娘去廚房里開始忙活現(xiàn)有的食材,葉冬陽陪著邢玉嘉坐在堂屋里聊天慢慢的等著。
邢玉嘉看著葉冬陽道:“大嫂,你娘真疼你!”
剛才她有仔細看了,葉夫人的眼睛都是紅的呢,肯定為大嫂擔心壞了。
葉冬陽一邊點頭,一邊道:“二嬸難道就不疼你了嗎?”
邢玉嘉道:“疼啊,但是更疼哥哥?!?br/>
葉冬陽笑笑,倒是沒反駁她的話,重男輕女直到二十一世紀都很嚴重,在這個時代就更正常了,本來就是個男尊女卑的世界。
兩人有一搭的沒一搭的說著話,很快外面就傳來了飯香味,邢玉嘉都饞的流口水了。
葉大叔一回來便也去廚房忙活了,青萍和葉長青負責擺放碗筷把做好的菜往桌子上端。
葉冬陽也站起來幫他們的忙,邢玉嘉一個人坐著怪不好意思的,便也跟著站了起來,對著正準備擺放筷子的葉長青道:“給我吧,我來擺!”
葉長青猶豫了一下,將筷子交給她,不過人卻沒離開,視線一直落在她手上,擔心她不會擺。
邢玉嘉看出他在想什么,很快把六雙筷子整齊的擺放在了六只裝著白米飯的碗旁邊,然后看向葉長青,“這有什么難的?”
葉長青尷尬撓撓頭,抬腳走出去了。
邢玉嘉對著他的后背做了個鬼臉,然后看向拿著盆正準備出去的葉冬陽好奇道:“大嫂你拿盆做什么?”
葉冬陽下巴往院子里的那口井點了一下,“打水洗手??!”
邢玉嘉看到那口水井來了興致,一邊卷袖子一邊往外走道:“我來幫你!”
在葉冬陽的指揮下她成功打了半桶水上來倒進了盆里,洗手的時候她驚訝的道:“大嫂這個水怎么是熱的啊,你來摸摸!”
葉冬陽無語,笑著搖頭道:“井水本來就是冬暖夏涼的啊,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邢玉嘉細嫩白皙的雙手在盆里像是彈琴般的舞動著,問道:“咱們家里的井水也是這樣的嗎?”
葉冬陽好笑道:“全天下的井水都是這樣的。”
她也卷起袖子將手伸進盆里,按住她的手道:“行了,洗好了就進去吃飯吧!”
“哦?!毙嫌窦螌⑹謴呐枥锬贸鰜?,拿過一旁繩上葉冬陽剛才掛上去的白毛巾擦了擦,然后就向屋內(nèi)走。
葉冬陽洗了手將水倒了,又重新拎了半桶上來,招呼從廚房端著碟子出來的青萍和葉長青,“都過來洗手準備吃飯吧!”
青萍笑道:“好!”
葉長青也笑著點頭。
葉冬陽又跑去廚房,讓爹娘也不用再忙活了,桌子上都已經(jīng)放不下了,葉大娘看了看也的確沒什么可以再做的,便和葉大叔一塊出來也去洗了手。
看著桌子上擺的滿滿當當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邢玉嘉食指大動,心里想著,老百姓的生活原來也這么好啊,吃的比她在王府吃的也差不了多少啊……
葉大娘葉大叔葉長青三人都有些緊張的看著她,生怕她吃不慣這些,一個個都握著筷子不動,看著她的反應。
“好吃!”邢玉嘉吃了一口兔子腿,也顧不得什么食不言了,當即興奮的贊嘆道。
葉家三口松了口氣,葉大娘用公筷又撕了一只兔子腿放到邢玉嘉面前的碗里,笑道:“喜歡吃就多吃點,難為你不嫌棄?!?br/>
邢玉嘉一邊吃一邊點頭,葉大娘又撕下一只兔子腿遞到青萍碗里,青萍忙護著碗受寵若驚的道:“夫人您自己吃,青萍吃別的就好。”
葉大娘卻強行放到了她的碗里,道:“姑娘別客氣,到了這兒就當是自己家里,冬陽平日里多虧了你們盡心盡力的照顧著,我這個做娘的也沒什么能報答你們的,你們要是不嫌棄,有時間就多來家里坐坐,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青萍聽的臉上發(fā)熱,心里也發(fā)熱,照顧世子妃是她們做丫鬟的職責,沒想到葉夫人竟會將她們當成恩人一樣的感激著……
她看著碗中的兔子腿,感動的道:“謝謝夫人!”
葉大娘笑笑,然后又將最后一只兔子腿撕下來放進葉冬陽碗里。
大家這才正式開吃。
邢玉嘉將一只兔子腿啃了一半,忽然意識到什么一樣,看了看葉冬陽和青萍的碗,然后又看向埋頭只撿自己面前的青菜吃的葉長青,猶豫了一下,將碗中的另一只兔子腿夾進了他的碗里。
葉長青正在埋頭扒著飯忽然碗里多了只兔子腿,他停下吃飯的動作,怔怔的望著碗里的兔子腿,過了兩秒才抬頭看向將兔子腿夾進他碗里的人。
葉冬陽、青萍還有葉大娘葉大叔全都停下吃飯的動作看向邢玉嘉。
邢玉嘉看著葉長青道:“這個給你吃,我一個就夠了。”說完她便準備低頭繼續(xù)啃自己的兔子腿,可卻發(fā)現(xiàn)除了葉長青外其他人也全都盯著自己看,摸了摸臉頰想著是不是她臉上沾到什么東西了,茫然道:“怎么了?”
葉冬陽率先回過神來,忙笑道:“沒什么,吃飯吧,來,我記得你喜歡吃鵪鶉……”葉冬陽夾了快炸鵪鶉放進她碗里,她記得有一次嘉兒在清風院吃飯說過這個好吃來著。
烤兔和炸鵪鶉還有牛乳蒸羊羔應該都是大哥從酒樓買回來的吧,恰巧還真都買對了,這幾樣嘉兒都愛吃。
其他人也都反應過來了,忙笑笑裝作若無其事的低下頭去重新吃飯。
是他們想多了,四小姐年紀小,家教好,大概是不好意思一個人吃兩個兔腿才將另外一個夾給葉長青的。
葉長青也低下頭去繼續(xù)吃飯,但是卻沒碰那只兔子腿,耳朵泛著一絲不正常的紅……
飯后邢玉嘉有點吃撐了,有點難受但是她又不好意思表現(xiàn)出來。
葉冬陽能明顯感覺到她的興致好像忽然低落了下去,以為她是想回去了,便道:“再等一下,我跟我娘再說幾句話咱們就回去?!?br/>
此刻葉大娘正和青萍在廚房清洗鍋碗呢。
葉大叔又去了面點王,葉長青倒是陪她們坐著。
邢玉嘉趴在桌子上搖搖頭,難以啟齒的道:“我不是著急回去……”
葉冬陽疑惑道:“那是困了?”
邢玉嘉繼續(xù)搖頭,看了一眼也正好奇的看著她的葉長青,紅著臉吞吞吐吐的道:“我肚子疼……”
葉冬陽不由覺得好笑,猜到是因為自己哥哥在這里她才不好意思說的,便對著葉長青使了個眼色,葉長青起身離開了,耳朵今天第二次紅了……
葉冬陽帶邢玉嘉去了茅廁,好一會兒她才一身輕松地從茅廁出來。
洗了手回到屋子,不見葉冬陽的身影她便問坐在葉長青旁邊的青萍,“大嫂在房間里跟大娘說話嗎?”
青萍點點頭,起身過來扶她在桌子前坐下,給她倒了杯熱水,關心道:“肚子舒服點了嗎?”
她剛才聽世子妃說了四小姐中午吃多了,鬧肚子了。
邢玉嘉臉一下子又熱了起來,看了對面的葉長青一眼,埋怨的瞪著青萍。
青萍反應過來,忙捂住自己的嘴,一臉歉意。
邢玉嘉低頭喝水掩飾自己的尷尬,想著這個青萍平時那么機靈穩(wěn)重的一個人今天這是怎么了,在一個男子面前提她鬧肚子的事,還嫌她丟臉丟的不夠多嗎?
葉長青將她一系列的神情和動作看在眼里,硬朗的五官上難以控制的溢出忍俊不禁的笑意。
屋內(nèi),葉夫人順著葉冬陽鬢角的頭發(fā),道:“你是成了親的人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毛毛躁躁的,萬一肚子里面有了孩子,這次豈不是……”
葉冬陽聽的臉頰發(fā)燙,但也真的把這話聽進去了,娘說的的確不無道理,如果她已經(jīng)懷了身孕的話這次落水只怕孩子就保不住了,她以后真的要多加小心了。
“我知道了,娘你放心,以后不會了,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br/>
葉大娘將她摟進懷里,“你知道就好,別讓娘為你擔心!”
以前她還擔心她報喜不報憂,王府里哪能個個對她好啊,可今天看到這四小姐,當真是個好性兒的姑娘,想必她其他的姊妹們也不會差到哪里去,安陽王府真的是個好人家啊!
“娘,找個時間你和爹還有大哥一起去王府看我吧,您最好留下來陪我住幾天,行不行?”葉冬陽從她懷里出來握著她的手說道。
葉大娘一愣,問道:“這是你自己的主意還是別人的主意?”
“什么我的別人的?”葉冬陽不高興道:“難道我連邀請我自己的家人去家里做客的權利都沒有嗎?”
葉大娘聽這話就知道這是她自己的主意,故作為難道:“你看鋪子里那么忙爹娘還有你大哥哪有時間啊?這事不急,再說吧!”她看向她的肚子,語氣期待的道:“等你什么時候有了孩子,生下娘的小外孫,娘一定去看你們!”
葉冬陽最終也沒有說動她,一直到回到王府心里都悶悶不樂的。
邢玉嘉一路上只顧著趴在窗口看外面的人來人往,此刻下了馬車才發(fā)現(xiàn)她似乎不怎么開心。猜測道:“大嫂,你是不是舍不得離開你爹娘?。俊?br/>
葉冬陽點點頭,“嗯。”
邢玉嘉道:“你什么時候想回去我隨時都可以陪你回去啊,別傷心了?!?br/>
葉冬陽目光如有實質的看著她,“不用你陪我也能想回去就回去?!?br/>
邢玉嘉被她戳破心思,紅著臉道:“有我陪著你,你路上也有個人說說話啊……”
“我可以把青萍紫煙都帶上,她們也能陪我說話。”
“哦……”
葉冬陽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快回去吧,出去這么大半天二嬸該擔心了?!?br/>
邢玉嘉點點頭,從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葉冬陽回到清風院,竟發(fā)現(xiàn)來了客人。
“靈兒什么時候來的?”她一邊解下身上的披風遞給青萍一邊望向正起身對著她行禮的玉清靈問道。
紫煙回道:“三夫人等了世子妃好一會兒了剛準備離開明兒再過來呢您就回來了。”
葉冬陽聽了看向玉清靈,“靈兒找我有事?”
玉清靈欲言又止,“我……”
葉冬陽見她這幅神情心里大概有了猜測,用眼神示意青萍紫煙先下去,等她們離開后她才一邊坐下一邊讓玉清靈也坐下。
“是為了你妹妹?”她試探的問道。
玉清靈點點頭,“我是來代替菡兒向世子妃道歉的?!?br/>
葉冬陽笑道:“不必,她已經(jīng)受到了懲罰。況且她是她你是你,你代替不了她?!?br/>
玉清靈到了嘴邊的“對不起”三個字沒能說出口就被她打斷了。
她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出自己今天真實的來意。
她不說葉冬陽也裝不知道,神色淡然的喝著茶。
終于還是玉清靈開口打破了沉默。
“菡兒的娘是我父親的通房丫鬟,在我父親娶了我母親后他就決定一輩子只守著我母親一個人,他想把菡兒的娘親送走可是我祖母不同意……
后來在我母親生下我大哥和我后,菡兒的娘大概是怕自己真的在府中沒有立足之地了,便算計了我爹留宿她屋里,也就是那一晚成功懷上了孩子,她以為孩子是她的護身符卻沒想到她一生下孩子就被我父親強行送去了莊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傷心過度,沒多久她便去了……我父親因為這事一直覺得愧對菡兒,所以一直都很寵著她,有我的一份也一定有她的一份。”
葉冬陽神色認真的做一個傾聽者。
玉清靈看著她,眼中帶著哀求,“我父親內(nèi)心肯定不希望菡兒嫁到南國去,世子妃,你能不能原諒菡兒,讓世子爺在皇上面前求個情,讓皇上收回成命……”
葉冬陽想都不想的拒絕道:“不能!”
玉清靈沒想到她拒絕的這么干脆果斷,看著她有些發(fā)怔。
葉冬陽看著她,“我沒辦法原諒一個差點害死我的人。你知道因為我落水多少人跟著流淚擔心嗎?今天我回去看我的爹娘和哥哥,我騙他們是我自己不小心才落的水,我娘再三叮囑我以后一定要小心,她說說不定哪天我的肚子里就會有個孩子?!?br/>
玉清靈不由向她的肚子看去,聽她接著道:“如果我已經(jīng)懷有身孕,那么這次落水我的孩子很可能就已經(jīng)保不住了,靈兒,你告訴我,換成你你會放過害你失去孩子的人嗎?”
玉清靈下意識的搖頭,反應過來什么急著說道:“這只是假設不是嗎?世子妃你并沒有懷身孕啊?”
葉冬陽點頭,“是,這只是個假設,我并沒有真的懷有身孕,她也沒有害死我的孩子??墒钦l又能保證我現(xiàn)在放過她,她下一次會不會再害我,萬一那個時候我懷了身子呢?”
玉清靈忙道:“不會的,菡兒已經(jīng)受到教訓了,她不敢了……”
葉冬陽搖頭,“我不了解她,我也不相信她,她留在黎國留在京城對我來說無異于一個定時炸彈,誰知道她什么時候又會偷偷跑到我身后推我一把?”
玉清靈被她問的啞口無言,過了半晌點點頭道:“我明白了,對不起,是我強人所難了。”
她起身告辭葉冬陽也沒挽留,吩咐青萍送她出府。
葉冬陽覺得分外疲倦,便上床休息,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差不多黑了,邢顧言也已經(jīng)回來了。
“醒了?”他放下手中的書看向她。
“嗯,已經(jīng)很晚了嗎,你怎么不叫醒我?”葉冬陽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
邢顧言道:“剛回來,醒了就起來吃飯吧?!?br/>
“嗯。”葉冬陽開始穿衣服,邢顧言打開門讓人擺飯。
門一開葉冬陽聽到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疑惑道:“下雨了嗎?”
“嗯?!毙项櫻曰氐?。
吃了飯后過了會兒葉冬陽又喝了藥,青萍將他們床上的毯子收走換上了厚實點的被子。
葉冬陽漱口出來,屋里就只剩下邢顧言一個人了,她爬上床皺著臉跪坐在他面前,語氣不自覺地帶了絲撒嬌的味道:“好苦!”
邢顧言捧著她的臉,靠近道:“我嘗嘗……”
“唔……”
半晌,直到感覺到她真的喘不過氣來了他才放開她,抵著她的額頭笑道:“甜的!”
“流氓!”葉冬陽趴在他胸口氣喘吁吁的捶了一拳。
邢顧言抱著她躺下,身子里一股熱氣竄動,但是想到她身體還沒完全好便忍住了,緊緊地抱著她平復體內(nèi)的沖動。
葉冬陽沒發(fā)覺他的異常,趴在他胸口悶悶不樂地道:“早上我大哥來過了,他聽說了我落水的消息就過來詢問情況,讓門房把青萍叫了出去,聽到我沒事他就又走了……”
邢顧言習慣性的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在她的頭頂落下一吻道:“再過兩天我沐休帶你回去看他們?!?br/>
葉冬陽坐起身子,眉目低垂著,輕聲開口:“我想讓他們來王府看看,他們還一次都沒來過……”
邢顧言剛才只以為她想回去看父母和兄長了,現(xiàn)在才明白過來她剛才的語氣為什么那么低落。
是啊,她的父母兄長還一次都沒來過王府,這事是他疏忽了。
頓時,他的心里涌上濃濃的自責和歉意,點頭道:“好,那就我沐休那天請岳父岳母還有大哥來王府好不好?”
葉冬陽瞬間眉開眼笑起來,點頭道:“好,那我明天就讓人送信回去。”
“不用。”邢顧言道:“我親自去。”
葉冬陽問:“你有時間嗎?”
邢顧言道:“明天下朝后抽時間過去,到我沐休那天讓府里的馬車直接去接他們過來,如果岳母愿意的就留下來住幾天陪陪你好不好?”
葉冬陽高興的點頭又搖頭,“娘她在這里住不習慣的?!?br/>
邢顧言道:“多住幾次就習慣了?!?br/>
葉冬陽問道:“娘住在這里你不會不習慣嗎?”
“不會?!?br/>
葉冬陽重新趴在他的胸口,道:“好,那我盡量說服我娘讓她留下來住幾天。其實我今天已經(jīng)回去過了,嘉兒也一起去了,娘看起來很喜歡嘉兒呢……”
邢顧言抱著她,“那岳母來了后就讓她也多過來走走。”
“嗯?!?br/>
第二天一早,邢顧言上朝前來了一趟墨韻堂。
安陽王妃聽了他的來意,點點頭道:“這事是我們王府失禮了,早該請親家過來一起吃頓飯的,你放心吧,這事母妃會安排妥當?shù)摹!?br/>
邢顧言道:“有勞母妃了,祖母前不久也提過這事,是兒臣一時忙忘了?!?br/>
安陽王妃點頭道:“知道了,我會去跟你祖母商量的?!?br/>
邢顧言下朝之后,沒有立刻去大理寺,而是騎了馬帶著長鳴來到了城西面點王。
鋪子里座無虛席,等著結賬的客人排成了長龍一直延伸到外面的街上,邢顧言一直都知道葉家開了個鋪子,生意應該也還不錯,但是今日一見,還是覺得有些吃驚,這生意看起來可不僅僅是不錯啊,倒是和紅繡坊都有的一拼了。
長鳴更是驚訝的合不攏嘴,一邊跟著他下馬一邊瞪大眼睛道:“世子爺,這面點王看起來真掙錢!”
邢顧言沒搭理他,徑自往里走去,正排隊的客人以為他是要去前面插隊,不滿道:“哎,你這個人怎么回事啊,先來后到懂不懂?”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e?}》,微信關注“優(yōu)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