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千伊,“……!”
怎么也沒料到葉思南會突然扯上這么一出,她心虛的看了眼傅北遇,要知道,那件事本來就令他不滿……
忌憚最終使傅千伊惱羞成怒,她上前用力扯開葉思南揪住傅北遇的手,接著毫不猶豫的將她往前一推,冷冷的低吼道,“真是的,瘋女人,胡說八道什么呢?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趕緊滾,還有,這次看在北遇哥哥的面子上就放過你,別在有下次,這里,不是你惹得起事的地方,懂嗎?”
葉思南被推的踉蹌了幾步,目光卻還是倔強(qiáng)的落在傅北遇冷峻毫無波瀾的臉上。
心疼的快要窒息了,她握緊雙拳,忍得渾身顫抖。
平日里,別人就是對她一句不敬傅北遇都會出手教訓(xùn),此刻呢?
眼前這個女人推她,罵她,打她,他竟都無動于衷……
為什么?
答案,在她的心底太過清晰,清晰到,讓她恨不得立刻變成一個傻子,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傅北遇,你知道嗎?此時的你,真的讓我感覺惡心?!?br/>
葉思南咽了口口水,星眸黯淡的如一片死海,她絕望又諷刺的扯了扯蒼白的唇角,說出這句話時,心如同被活生生的撕裂……
這一次,她是真的放棄了。
真的……太痛了。
雙腿仿佛被灌了鉛,葉思南機(jī)械的挪動腳步,連對仇人放狠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越過傅北遇,面如死灰,紅唇血色,任由眼淚無聲滑落。
手腕,驀然被扣住。
熟悉的力道,熟悉的溫度,熟悉的觸感……她曾經(jīng)多么渴望他的觸碰,連靠近他,她都覺得無比幸福。
此刻,她卻如被灼傷了一般猛地掙開他的手,旋即一個巴掌便毫不留情的揮了過去——
“別碰我!”
她沙啞的低吼,清脆的響聲夾著她深深的絕望,那雙原來一見他就充滿愛慕的星眸,此時冰冷得毫無溫度。
甚至充滿厭惡。
傅北遇胸口一窒,一瞬不瞬的睨著她,目光沉寂,壓抑,不知是怒,還是……
傅千伊甚至都沒反應(yīng)過來,直到葉思南的身影消失在屋內(nèi),傅北遇下意識的想去追,被她立刻拖住了手臂,“北遇哥哥!”
傅北遇腳步一頓,回眸,冷冽的目光如出鞘的箭直射在那張泫然欲泣的臉上,傅千伊慌忙的松了手,膽怯的往后退了兩步。
垂眸,滿懷失落,帶著哭腔,“對不起,我……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臉……”
她心疼的說,暗里對葉思南又憎恨了幾分。
找死的賤女人,遲早有一天,她會幫北遇哥哥討回那一巴掌!
“千伊,你最近很不聽話。”
傅北遇聲線沉冷,幾個聽似漫不經(jīng)心的字眼卻慌了傅千伊的心。
她知道,這是他的警告。
她知道,他的龍鱗不能觸碰的,縱然,他對她懷有一絲仁慈,縱然,她愛他,在他的字典也從未有例外二字。
“對不起,北遇哥哥,我開始……是真的不知道她就是葉思南——”
“你還說謊!”
一聲不耐的低吼,冰冷壓迫,傅千伊身心一顫,委屈的眼淚轉(zhuǎn)瞬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傅北遇吸了口氣,壓了壓胸口莫名躁動的火氣,目光依舊凜然,“千伊,不要試圖挑戰(zhàn)我的底線?!?br/>
“我沒有?!备登б磷仓懽咏忉?,淚眼婆娑的模樣楚楚動人,“北遇哥哥,我真的沒有,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么要留在她身邊當(dāng)保鏢,你明明什么都不缺……何況,何況她還敢那樣對你。”
“北遇哥哥,我見不得你受委屈……你知道嗎?她那對你,我的心真的好疼……”傅千伊沁著淚的眼底覆滿難以言喻的情深,她情不自禁的走近,想要觸摸那張日思夜想的臉龐,想要感受他有力的心跳,他身體的溫度,他所有的一切。
“站那別動?!备当庇隼渎?,皺了皺眉,“千伊,我為什么會做葉思南的保鏢,到了時候我會跟你解釋,但我不希望剛剛種事再發(fā)生?!?br/>
“為什么?”傅千伊不甘的哭喊道,“難道只允許她對你不敬嗎?還有,你為什么要挨她那一巴掌?你可是傅北遇,你是神域集團(tuán)的總裁,這個世界上沒人有資格打你……”
“夠了?!?br/>
傅北遇不耐的打斷她的話,“我不是在跟你商量,當(dāng)然,你有權(quán)利為所欲為,若你想斷了我們之間最后一層關(guān)系。”
“北遇哥哥……”
“葉思南已經(jīng)知道是你讓方敬給她下藥,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這段時間你先不要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