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老爺子用力在桌上一拍,“什么叫不知廉恥?”
他看著沈若音,一臉疼惜,“你是個好孩子,如果不是被我這不爭氣的孫子選中,會有更好的成就,反倒是霍聞煜...”他頓了頓,“是我沒教好?!?br/>
沈若音沒再多話,看著老爺子痛心疾首的模樣,有些后悔,今天不該在霍宅等霍聞煜回來的。
又惹爺爺生氣了。
“爺爺,我上次就說過,我做過的決定就不會后悔,另外,和誰結(jié)婚本就是我的事,您已經(jīng)老了,在霍宅好好休養(yǎng)就行,沒必要再為了我的事生氣?!?br/>
霍聞煜語氣很淡定,絲毫沒有被說教的氣憤。
他有些餓,此間放松下來,胃口也有些好了。
“呵,說的比唱的好聽,你以后后悔了別求我就行!”
“還敢說我老了?即便我老了,那也是你爺爺,也是你長輩,怎么說教你一兩句還不行了?”
老爺子起身,一把抓過霍聞煜的筷子,“別吃了,這是給我和音音做的,你給我滾上去!”
霍聞煜一愣,屬實沒想到爺爺會這樣。
他不過實話實說,況且老爺子近幾年雖然在家休養(yǎng)看似精神,但每個月家庭醫(yī)生體檢完,都會叮囑他,不要讓老人多思多慮。
而現(xiàn)在只要自己回霍宅,老爺子就拿著結(jié)婚說事,激動的模樣,他都能想象老爺子不斷升高的血壓數(shù)值。
“爺爺,您...”
沈若音忍不住勸阻。
“行了,我們倆吃飯,別管他!”
霍雁山不以為意,耳朵卻時刻注意著樓梯上的腳步聲,直至消失在屋內(nèi),才看向沈若音。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br/>
“爺爺,我沒有?!?br/>
的確,這三年來,她在霍聞煜身上得到了太多東西,雖然基本上都是錢。
但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錢就是能救命的東西。
“你啊...”
霍雁山搖搖頭。
他曾在一場宴會上見過沈家父母,那真是一對璧人,夫妻和睦,又有聽話懂事的女兒,真是不少人羨慕的家庭。
那時的他就曾想過,要不要將沈家的女兒與自家孫子定親。
可到底是世事難料,霍氏小孫子失蹤,原本幸福的一家變得支離破碎。
等他在歷經(jīng)萬難,將霍氏穩(wěn)住后,家里就只剩下了他這個老頭和還沒成年的霍聞煜了。
“就是太乖了,不爭不搶?!?br/>
沈若音苦笑,乖嗎?
或許是有的吧。
但更多的,是貪心。
她妄圖得到霍聞煜的心。
至于爭搶,她以什么樣的身份去爭去搶呢?
就像霍聞煜經(jīng)常說的,她不配。
一頓飯吃完,剩了不少菜。
沈若音拿出干凈的碗筷,給霍聞煜夾了一些,端上樓。
霍雁山見到了,沒有阻止,還是心疼孫子。
推開臥房門,沈若音便聽見浴室方向傳來的水流聲。
將裝有飯菜的托盤放在靠近陽臺的桌上,正準備離開,就聽見水流聲消失,門在隨后幾秒被拉開,男人披著一條浴巾走出。
身上水珠凝結(jié),順著肌理滴落,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條內(nèi)褲,坦蕩的露在沈若音眼前。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沈若音臉驀地漲紅,兩人即便坦誠相待無數(shù)次,可她還是很容易害羞。
霍聞煜不管不顧,甚至故意靠近了她,“我這不是穿著?”
撲面而來的熱氣讓沈若音有些睜不開眼,她伸出一只手擋在眼前,“我把飯端上來了,你吃完了再叫我。”
說著就要離開。
“不?!?br/>
霍聞煜伸手抓住她,身上披著的浴巾掉落,沈若音眼前白光一閃,只覺得鼻子有些熱。
“你陪我一起吃?!?br/>
“我剛剛吃過了。”
沈若音掙扎,她不敢再和男人共處一室了。
“陪我?!?br/>
霍聞煜很強勢,拽著人來到桌前坐下,才端起碗吃飯。
沈若音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最后干癟癟地說了句,“你不怕冷嗎?”
津市的冬天相比往年來得更早,不少樹木已經(jīng)開始落葉,四處帶著凋零的氣息。
“我熱?!?br/>
霍聞煜抽空回答,他吃飯的速度很快,但姿態(tài)優(yōu)雅,是大家族固有的氣質(zhì)。
沈若音從一開始的不自然,到現(xiàn)在逐漸放松,甚至能帶著欣賞的眼神看著他。
“好看嗎?”
“好看。”
等沈若音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后,才消下去的紅又一次漫上了臉頰。
“沈若音,你好像比以前更能令我開心了?!?br/>
霍聞煜輕笑,“去洗澡?!?br/>
“什么?”
“別忘了你的身份?!?br/>
“可我...”
“沈若音,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給你二十分鐘,去洗澡?!?br/>
霍聞煜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沈若音心猛地一沉,他不是看到那條信息了嗎?怎么還會...
難道他并不想要這個孩子?
懷揣著不安,她緩慢移動到浴室。
等她出來時,窗簾已經(jīng)拉上,遮掩了外面的刺目的日光,霍聞煜正靠坐在床上看著平板處理文件。
沈若音深知男人的習(xí)慣,來到另一邊躺好。
不一會兒,霍聞煜便放下平板,將她摟在懷中,溫?zé)岬拇讲渲牟鳖i,一下又一下。
沈若音心臟也跟著急促跳動,她深知,眼前的男人,總是能輕易撩撥自己的心。
“沈若音,你身上的味道為什么這么好聞,是不是偷偷用了其他東西?”
霍聞煜的體溫很高,很快驅(qū)散了沈若音體表的寒意,聞言,她愣了許久。
自己和他一直使用的是同款沐浴露,怎么會有區(qū)別?
可還不等她回答,就察覺男人的氣息似乎趨于平穩(wěn),顯然是睡著了。
她這才想起,霍聞煜是從國外直接飛到西北,爺爺說,他找了自己一晚上。
沈若音稍微動了下身體,果不其然被抱得更緊,心中不禁涌出一陣酸澀。
霍聞煜,你都這么習(xí)慣我了,怎么就不能有一點點喜歡我呢?
至少,能讓我確定,這個孩子你要不要啊。
沈若音睜著眼,看著窩在自己眼前的男人,眸中滿是復(fù)雜。
不知不覺,她被這股暖意熏得有些昏沉,不做抵抗,閉上眼,睡了過去。
等醒來時,床頭的暖光依舊亮著,不知時日。
熱烘烘的體溫從四周傳來,沈若音稍稍動了下身子,卻很徒勞。
霍聞煜將她整個人圈在懷中,還將她的兩條腿夾在腿間,根本不給任何離開的可能,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頸上,癢癢的,不知道他醒了沒。
正想動一動,就感覺耳邊的胸膛處的心跳快了些許。
“醒了?”
霍聞煜的聲音似乎是貼著鼓膜傳來,震顫得她全身有些發(fā)麻。
“嗯?!?br/>
沈若音正準備再掙扎一下,就被男人反手按在床上,瞪大了眼看著撐在自己上方的霍聞煜,“醒了就做點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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