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一般都喜歡嘮叨,虎頭嫂兒此刻一邊夾緊自己的,一邊開口說到:“我小姨在里邊睡覺呢,你想要點什么呀?”
等老太太的腳步聲聽不到,虎頭嫂兒立刻拉出吳德的手,嗔怒地罵著:“死二蛋,你真下流,我這么被你混蛋糟蹋還是人嗎?”然后啪的一聲打開電燈,讓我再也沒有機(jī)會得逞。
“嘿嘿,誰讓你這么漂亮,我一天不『摸』就心里癢癢的?!眳堑乱灰娝青僚瓔尚叩摹候}』媚模樣覺得特沖動而有味。
“去『摸』你家玉玲姐吧!哼,你一走就帶了四個女人,現(xiàn)在開了吧?!”
“唉,少了虎頭嫂兒,我哪里開心的了啊!”
女人都是愛聽夸獎的,虎頭嫂兒也不例外,她雖然一副嗔怒的樣子,但是聽到這個齷齪男人贊嘆自己的時候,心里竟然也產(chǎn)生一絲驕傲的感覺,原諒了他剛才讓自己出丑的行為。
這個時候又有一個人來買鹽,吳德看再繼續(xù)呆下去也不吃不到什么好,就和虎頭嫂兒打了一聲招呼走了出去。
回去的時候羅琴娟她們正忙著做飯,吳德剛到屋里邊電話就響了,是派出所打來的說的就是今晚上值更的事情。 絕世風(fēng)流村官882
本來值更根本就不關(guān)吳德的事兒,可是那些人說他們不了解四村鎮(zhèn)的地形,怕晚上出去有啥意外,便請吳德一起來。
羅琴娟她們這個時候把菜端到桌子上,也問起剛才的電話,吳德又將下午的事情敘述了一遍,然后看著羅琴娟和吳雨晴說道:“今天晚上不能陪你們兩個睡覺了...”
“呸,誰讓你陪了...”她們兩個頓時臉蛋紅成一片。
吳德和她們說了一會兒話,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起身準(zhǔn)備去集合,誰知道走到門口又被羅琴娟叫住,她手里拿著一件大衣對我說道:“晚上天冷,你快披上?!?br/>
吳德雖然不怕冷但是也知道這是她的一片心意,就在她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說道:“等我回來讓你好好享受享受...”
“去你的,混蛋。”她『摸』著吳德的嘴唇,站在門口怔怔的看著吳德離開。
吳德到派出所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來了四個人,大家聚在一起特別的無聊,最后不知道是誰建議打牌,小劉立刻從桌子里掏出一副嶄新的撲克來,本來以為就是這么樂樂呢,誰知道大家一個勁兒的嚷著打牌不帶點彩頭沒有什么意思,最后都商議一盤一塊五,圖一個樂子,這個賭注大家都還能夠接受。
哪知道我剛打了幾把就看出來了,原來這幾個都是熟人,吳德湊到里邊算是個凱子,看他們明顯放水的樣子,讓吳德頓時來了火氣。
其實打牌主要還是尋個樂子,吳德早就打成精了,這種事情遇到過很多,一副牌從起到手中那一刻起,吳德就有九成把握知道自己是輸還是贏。
所以他棄牌非常果斷,對方一旦出牌,吳德也很少有思索的時間,直接把自己手中的牌扔出去,很簡單,他們打出的牌也很少有在吳德預(yù)料之外的。
對于打牌,可以說吳德有百分之百的自信,事實上,他對自己一向很自信,也可以簡單的理解為狂妄。
不過,吳德很相信自己的眼光,在打牌幾乎沒有出錯過。
玩賭術(shù)這么久,吳德一般不會輸錢,但是也不會贏得太多,偶爾放幾把水。只不過這些人拿吳德當(dāng)凱子,他當(dāng)然不樂意。
“一對十沒有人要吧?”吳德把抽的只剩下一個煙屁股的紅金龍吐在地上,然后用腳踩了踩笑望著場上的三個人。
“接著一個k你們都不吃吧,呵呵,再不要我就要走了...對四!”吳德說著把牌扔在報紙上。 絕世風(fēng)流村官882
“靠,我看我們這一圈子的腦瓜都比不上你,牌都讓你『摸』透了,我三個q愣是餓死在手中,早知道打出去了?!币粋€大黃牙帶著幾絲怒氣把牌扔了下去。
“呵呵,當(dāng)斷不斷,反受其『亂』。你還有兩張單張肯定跑不了的,給錢給錢!”吳德哈哈大笑,為大黃牙點上煙,開始迅速的洗起牌來。
腦子好嗎?哼哼,吳德的心中好笑:我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你們還在玩泥鰍呢!
“小劉,今天就是月底了,發(fā)了工資要不要大哥我?guī)е闳タh城邊爽一下?”大黃牙帶著一絲興奮的『色』彩調(diào)侃坐在下邊的小劉。
“去,別教壞小孩子,人家二蛋才十七歲!”那個三十多歲的老治保主任在旁邊訓(xùn)斥道。
“你看二蛋他們的樣子像不像個小孩子,打起牌來連你這個賭王都不如...”大黃牙說個不停。
在一連贏了五把之后他們也看出來吳德打牌的厲害,再也不敢把他當(dāng)成凱子看待。這個時候又來了三個人,吳德看人越來越多,也漸漸的放了幾把水,最后瞅了一個機(jī)會退下牌桌,然后用贏來的幾十塊買了一些夜宵和一箱啤酒拿到辦公室中,眾人喝了起來。
煙酒不分家,漸漸的大家的話也說開了,他們也迅速對吳德產(chǎn)生了好感,而吳德也開始有意識的把話題朝四村鎮(zhèn)的傳說中引。
在吳德講了一個關(guān)于尼斯湖水怪的故事后,又把話題引到前不久國家發(fā)掘的古墓來,里邊一個數(shù)千年的木乃伊挖出來好像剛剛埋了不久一樣。
“哪有什么稀奇的...”大黃牙也打開了話匣子,“三十幾年前,我才十多歲的時候,我們村的老賴皮在西龍王山那里不知道怎么挖了一個墳,里邊埋了一個小娘們兒,那叫一個長得俏,身上還香噴噴的。老賴皮告訴我們他還照著那個娘們的『摸』了幾把,最后把她身上的東西都把了一個精光,連衣服都沒有放過,可是誰知道剛過了幾天老賴皮就一命嗚呼了,這事兒邪乎的很。聽說挖出來的東西都被人收走了...”
吳德聽的心中一動,現(xiàn)在只要是關(guān)于這種事情,吳德很是在意,就裝作隨意的問道:“那一定賣了不少錢吧?”
“可不是,當(dāng)時給了一千多塊,那可是幾十年前呀,擱到現(xiàn)在最少也值一萬塊,我們村有個家伙眼氣,也在龍王山去挖墓,結(jié)果連墓都沒有找到,卻被一塊大石頭砸了個腦漿迸裂,當(dāng)場喪命?!?br/>
“那個地方邪乎,最好還是不要去!”有人又接了一句。
“你們在干什么呢,讓你們查夜,你們竟然躲在這里喝酒?!睅讉€人正邊喝酒邊閑侃呢,突然趙玲出現(xiàn)在門口,她已經(jīng)換上了警服,寬大的警服雖然遮擋住了凸凹的身體,但是這身颯爽英姿的樣子更能夠勾起男人。
想到下午那場香艷的景觀,吳德忍不住的把手湊到鼻子前聞了聞。趙玲恰好朝吳德這里看來,頓時臉上一紅,顯然她明白他的意思。
“這不是晚上天冷,我們就喝點酒暖暖身子,沒有多喝,就一個人一瓶!”那個老治保主任趕忙開口解釋道,他知道趙玲的脾氣。
“哼,你們這一組前半夜巡邏,后半夜巡邏的都通知到了嗎?”她冷哼了一句,又轉(zhuǎn)頭問小劉。
“都通知到了!”小劉趕忙回答。
“把這里收拾收拾,想什么樣子,都到器材室領(lǐng)手電和警棍吧?!壁w玲又透過人群看了吳德一眼,見他仍然嬉皮笑臉的樣子,不想在這里多待,走了出去。
吳德他們七個人在器材室領(lǐng)了警棍等物品后,就踏著冰冷的月『色』走進(jìn)村落中。
今晚的月光非常皎潔,鋪在地上好像撒了一層霜一樣??磥砹_琴娟給自己大衣是明智的,夜晚涼氣降下來之后的確很冷!
吳德他們沿著街道出了四村鎮(zhèn),然后再鄉(xiāng)間的小路上游『蕩』,一直到一點多的時候結(jié)束,回到派出所的時候第二隊人已經(jīng)在值班室待命了。
幾個人寒暄了一陣子各自回家,那個小劉還想送吳德一程,可是吳德最后推辭到要去廁所一趟,才擺脫他。
剛才打牌的時候吳德已經(jīng)詢問了這個大樓內(nèi)的人員分布情況,上邊頂樓是器材訓(xùn)練室,除了趙玲的住處外這么晚沒有人。
而吳德剛才已經(jīng)故意詢問小劉的時候已經(jīng)得知,趙玲在他們出去不久就回家去了,也就是說現(xiàn)在她的辦公室一個人都沒有。
吳德悄然無聲的走到走到三樓,然后貓著腰半蹲到趙玲的辦公室前,她的辦公室里面有一個拐角,就是他下午進(jìn)去的臥室。
這種老式的鎖非常容易弄,吳德拿出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曲別針投了進(jìn)去,只是輕輕的一勾就捅到了鎖簧,然后使勁兒的一拉,門就被打開了。
他不敢開燈,因為她的辦公室沒有布簾相隔,只能在黑暗中『摸』索著『插』上『插』銷,然后悄悄的走到臥室前,推了推門,果然如他所料,里間的門是開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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