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冬, 你如簧的巧語就像索維納山脈之下那看似平靜的海面, 隨時都可能在下一秒發(fā)生狂風(fēng)與暴雨, 發(fā)表的溢美之詞甚至比奧林匹斯山上方的浮云還要飄忽不定, 如果只是因為一時的興致,大可如你往常一般, 用玩味的語氣避開我的言談,沒必要斤斤計較的來反諷我問出的問題?!?br/>
波塞冬不以為意道:“我親愛的弟弟、掌管天空的王, 我這份想要親近阿芙洛狄忒的心思,可不只是因為一時的興致?!?br/>
[葵音:兩個半斤八兩的神正在文明的互懟。]
看了看正在用目光交鋒的波塞冬和宙斯, 梔庚挑了挑眉, 干脆也坐了下來。
而隨著梔庚的這一動作,原本對視的兩人也在這時候同時收回了目光。
“不繼續(xù)了嗎?”梔庚語氣淡淡的問道。
波塞冬偏過頭, 看向坐在自己右邊的梔庚, 故作苦惱道:“噢——阿芙洛狄忒、我親愛的,事實上,我可不喜歡現(xiàn)在這般置身事外的你,這種感覺就如同驍勇善戰(zhàn)的戰(zhàn)士在戰(zhàn)場拼死搏殺以求得美人一笑、而被期待著的美人卻不以為意一樣,簡直糟糕透了?!?br/>
梔庚聞言,正欲說話之時, 卻突然感覺到腳踝被一個冰涼而柔軟的物體纏住了。
這個物體滑溜而濕潤,像是某種生物的觸角,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梔庚也能明顯感覺到一股隱約而粘稠的水汽,而此刻, 這股水汽正隨著物體的纏繞而慢慢透過他的褲腳向他的皮膚侵襲。
[葵音:臥槽!賊刺激!觸角play!]
梔庚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下意識看向了波塞冬。
波塞冬依舊是原本的姿態(tài),他沖著梔庚眨了眨眼睛,神情看起來極為平常,眸中更是波瀾不驚。然而桌下的動作,卻越發(fā)的肆無忌憚。梔庚能明顯感覺到那纏在他腳踝的冰涼而滑潤的觸·手正慢慢往上滑動。
梔庚的體溫偏低,皮膚也是微涼的,而這正在往上入侵的觸·手比他的溫度還要低上許多,就這么一點一點往上滑動的時候,那種冰涼滑溜的感覺,惹得梔庚的身體生理性的微微戰(zhàn)栗了一下。
顯然梔庚的變化取悅了波塞冬,這位海中之王的眼中泛出了悱惻的光影,嘴角邊溢出了一抹深淺難測的笑意。
梔庚身上的細(xì)微變化,宙斯自然也看在了眼里,他的目光落到波塞冬的身上,如古井一般寥遠(yuǎn)深邃的眼眸里泛出了一絲思索,不過很快宙斯就收回了視線,他抿了抿唇,轉(zhuǎn)而看向梔庚。
“阿芙洛狄忒?”他喚了一聲。
“嗯?”梔庚抬眸,將視線從波塞冬身上轉(zhuǎn)移到了宙斯身上。
而似乎是不滿于梔庚的目光被奪走,原本只在梔庚膝蓋之下的部位流連的觸·手,漸漸開始往梔庚的大腿滑去。
隨著它的滑動,那股粘稠的濕潤感也越來越重,梔庚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吸附著他腿部的觸手上那大大小小的吸盤,像是一個個張開的嘴一般,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親吻著、吮·吸著梔庚的皮膚,試圖勾出他身體的酥麻。
梔庚的耳根開始微微泛紅,耳邊是波塞冬略顯玩味的笑聲。
叮!
?;什ㄈ?br/>
好感度+3,目前好感度58。
[葵音:海皇陛下惡意滿滿的色.情趣味!]
波塞冬的唇角愉悅的勾起,他的視線牢牢的鎖定著梔庚,從梔庚微微發(fā)紅的耳根慢慢移動到鎖骨處,再從鎖骨處一寸寸往上移動,與此同時,他身下的觸·手也開始擺動著頭部,試探性的往梔庚的大腿.根.部探去。
[葵音:據(jù)說,章魚的八個觸角中,有一個是生.殖器!是不是這個!是不是這個!]
[閉嘴。]
梔庚的唇一下抿得筆直,他斜過眼看向笑意滿滿的波塞冬,墨中帶著一絲深藍(lán)的眼眸里隱隱泛出一絲水光,像是隱忍著生理反應(yīng)所帶來的隱秘又刺.激的快.感,又似乎是夾雜著被冒犯的怒氣和不悅。
“波塞冬!”梔庚拔高音量叫出了波塞冬的名字,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冽而好聽,然明明是生氣般的呵斥語氣,此刻聽起來卻反而毫無威懾之力,那種隱隱聲音里透出的輕顫,倒是有幾分像是惱怒的撒嬌。
叮!
?;什ㄈ?br/>
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60。
波塞冬的動作猛地一頓,被阿芙洛狄忒這突然叫出他名字的一聲勾得心神一蕩,宛如被一雙細(xì)手挑逗住了神經(jīng),本來只是打算惡趣味的逗弄阿芙洛狄忒一下的心思,也因為這一聲而徹底變了味,此刻,波塞冬的內(nèi)心瞬間萌生出了要狠狠用身體欺負(fù)他、侵.犯他的沖動。
就這樣,就這樣用他的身下的觸·手侵.入到阿芙洛狄忒的身體里!
波塞冬這么想著,而他,也確實這么做了。
只不過,他的身下觸手的頂端還未觸碰到梔庚的敏.感部位,就被一只手?jǐn)r住了。
梔庚忍無可忍的握住了波塞冬的肆意作為的觸·手,冷聲警告道: “?;时菹?!”
而換來的,卻是波塞冬一聲極為享受的低哼。
[葵音:是我的錯覺嗎,怎么有一種你握住了人?;时菹律?殖器官的錯覺?]
[呵呵。]
梔庚的手柔軟而微涼,此刻,與波塞冬的觸·手毫無阻隔的貼在了一起,那漂亮分明的指節(jié)似乎都陷進(jìn)到觸手上那些蠕動般的吸盤中。
波塞冬的表情一下變得有些古怪,被梔庚握住的觸·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適可而止難道?;时菹虏恢绬幔 ?br/>
梔庚冷冷的說著,擒制住波塞冬觸角的手不禁又用力了幾分。
“嗯……”波塞冬的嘴里突然一聲低喘,他半闔著眼看著梔庚,對于梔庚的冷言和警告仿若未聞,神情陶醉的如同吸食了大.麻一般。
[葵音:不明覺厲,老司機你絕對是故意的。]
[微笑:)]
“噢——阿芙洛狄忒,親愛的,手最好在上下滑動幾下?!辈ㄈ@么說著。
而換來的,是空氣中突然出現(xiàn)的一道閃電!
伴隨著一道震耳的雷鳴,金色的閃電猛地躥向波塞冬的身下,似有意識一般,避開了梔庚的手,瞬間襲向里波塞冬的觸角,下一秒,只聽“呲啦”一聲,極速的電便將波塞冬的觸·手劈了個對半。
呼呲呼呲的皮肉被高溫灼燒的聲響在房間里響了起來,很快,一陣血肉烤焦的味道便在空氣中彌漫了開來。
而波塞冬面前的桌角,也被劈得缺了一截。
[葵音:不錯不錯!烤八爪魚。]
“呀啦——親愛的宙斯,”波塞冬直起身,盡管褲子被燒毀了一大半,然他整個人看起來卻并不顯狼狽,反而透著一股子難馴的桀驁,凌亂中又有一種隱約而隨性的瀟灑。他的眼中還帶著殘留的欲念,此刻正皺著眉頭,看著神情冷漠的宙斯,有些不悅的抱怨道:“多么無禮的舉動呀,我的弟弟,嫉妒使你喪失了神王該有的風(fēng)度?!?br/>
宙斯收回神力,不疾不徐的回道:“我的哥哥波塞冬,我不過是想讓你保持一個海皇該有的清醒,僅此而已?!?br/>
“是嗎,”波塞冬聞言看了一眼地上烤焦的觸角,又看向始終保持著從容優(yōu)雅的宙斯,微微挑眉道:“我以為是親愛的神王陛下、我親愛的弟弟你太餓了,以至于不顧體面的饑不擇食的想把一個情動的可憐觸角都烤來吃?!?br/>
“不顧體面,饑不擇食?”宙斯的目掃朝著波塞冬的大.腿之間看了一眼,才淡淡的說道:“這幾個字或許用來形容你自己,才最合適不過吧,我親愛的二哥。”
這邊宙斯的話剛說完,波塞冬還沒來得及回應(yīng),四個侍者就急沖沖的跑了進(jìn)來,顯然是因為宙斯方才造成的響動。
“尊敬的王妃,您沒事吧?”領(lǐng)頭的侍者率先走到梔庚面前,滿含關(guān)憂的問道。
在得到無事的回應(yīng)之后,這才恭敬的對著宙斯和波塞冬行禮鞠躬。
在他們心里,顯然美神阿芙洛狄忒比神王宙斯和?;时菹露歼€要重要。
盡管宙斯貴為第三代神王,然這些侍者畢竟是只隸屬于冥界,真要算下來,他們并不在宙斯的管轄范圍,所以對于這位神王,他們只需做好份內(nèi)的事,并且保持該有的尊敬就好。
至于宙斯和波塞冬,也都恢復(fù)了正常的相處狀態(tài),他們沒必要在冥界侍者的面前,表演用言語互相攻擊的戲碼。
雖然領(lǐng)頭的侍者對于地上的焦觸角和波塞冬掉了一大塊布料的褲腳心存疑惑,然在王妃和兩大領(lǐng)域的王面前,也不敢有其他心思,在聽到?;时菹伦屗麄兺讼潞螅愎Ь吹碾x開了。
而這些侍者前腳剛走,通知梔庚他們用宴的侍女后腳就走了進(jìn)來。
“冥界的菜肴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波塞冬勾了勾唇,說道:“確實有幾分期待?!?br/>
宙斯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道:“親愛的二哥,或許你該先去換一身得體的衣服?!?br/>
’得體’這兩個字被宙斯特意加重了語氣。
像是沒有聽到宙斯話中的諷意,波塞冬輕笑一聲:“這樣去就好,我可不想因為換衣服而減少和阿芙洛狄忒相處的時間?!辈ㄈf著,沖著梔庚眨了眨眼:“與其把時間浪費在換衣服這樣的瑣事上,不如多靠近阿芙洛狄忒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 葵音:渣作者,取這個小標(biāo)題是在玩火,我覺得不行
渣作者:我覺得還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