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去集市上了,蘇知秋晚上有點(diǎn)睡不著。
為了離開前的安寧,她半夜偷偷的出了門,然后溜出了院子,朝遠(yuǎn)方而去。
失眠的人不止她一個(gè)人,月色下,獨(dú)自站在院子角落處的百里燁,在她出門時(shí),眼角的無線便瞥到了她偷偷摸摸的身影。
眸光看著逐漸跑遠(yuǎn)的少女,眉目略微皺起:這女人……半夜三更不歇息,難不成,跑去殺人放火了?
事不尋常,必有妖。
不過……
直到那嬌小的身影不見了,百里燁淡淡的收回視線;反正她要去做什么,都與他無關(guān)。
今夜的月光很美,散發(fā)著柔光的彎月半隱在烏云之中。
順著不太熟悉的路,蘇知秋最終來到了目的地的屋后
“咳咳——”
屋內(nèi),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震得床板都一直在發(fā)抖。
“咳……咳,劉!劉小!”
“咳……劉小……”
被咳醒的白大富一邊喊著人,一邊手捂著難受的胸口,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面色難受,身形看起來比以往消瘦了許多。
“劉?。 ?br/>
“劉小——”
連續(xù)喊了好幾聲,都沒有見到人立馬跑過來服侍自己。白大富臉色極差。
她氣得掙扎著下床,然后一瘸一拐的,沉著臉走出了門。
門外,站在墻角的蘇知秋本來還想使用點(diǎn)小技巧讓人出來的,結(jié)果對方自己出來了,心里不免有點(diǎn)小小的意外。
她故技重施,從地上隨意拾了顆石頭,然后朝白大富的腳邊丟了過去。
“啪——”
腳邊忽然傳來一道聲響,白大富本來怒氣沖沖想要去找劉小的心一愣,詫異的轉(zhuǎn)頭看向身后。
身后空無一人,但她沒有感覺錯(cuò),剛剛有人丟東西過來了。
想了想,她蹙起濃眉,下意識轉(zhuǎn)腳朝那邊走了過去,不確定的問:“劉???是你嗎?”
娘的,如果是他的話!今晚不打死他是不可能的事了!
白大富越想臉色越差,腳步逐漸靠近墻后的位置。
“刷啦——”
“?。?!”
“誰!是誰???”
白大富還未來得及看墻后有什么人,只覺得眼前一黑,隨即整個(gè)人都被罩住了。
熟悉的套路直接撲上腦?!?br/>
白大富驚得連忙喊起來,邊掙扎著:“??!救命??!殺人了!救命??!救——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一腿踢在了臉上,聲音戛然而止。
白大富頓覺面部僵硬發(fā)麻,眼冒金星,心底無限恐懼。
蘇知秋照舊對著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期間面色冷靜,眼中里的光芒泛著冷意。
她每一下都夠了力道,打的地方是白大富身上的舊傷,直到最后把她打暈了,蘇知秋這才收回了酸疼的手腳。
她伸手將麻袋一把從她身上抽了出來,然后腳步一轉(zhuǎn),轉(zhuǎn)身離開了案發(fā)現(xiàn)場,直接離開了。
而期間,劉小這個(gè)睡意沉的,還在他的房間里睡覺,完全沒有注意到外面發(fā)生的事情。
翌日,春光明媚
“冰糖葫蘆——”
“賣哨子面咯——”
“賣肉咯~新鮮的肉,可以做火鍋的肉喔——”
鎮(zhèn)上的南街,人來人往的,很是熱鬧。
蘇知秋站在一肉攤子前,笑瞇瞇的大聲吆喝著。
同站在她面色,戴著斗技的竹青云,聽著她的吆喝聲,臉不自覺紅了紅。
害羞導(dǎo)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