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場面有些尷尬,長云公主醉醺醺的站在趙明宇面前。而趙明宇只當(dāng)看不見,依然獨自喝酒。剩下三人愣愣的在一旁等著看好戲。下人們也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
趙明宇耐不過這么多奇怪的眼光,將手中的酒杯輕輕放在桌上,頗憂愁的揉著太陽穴:
“公主今夜的確喝得太多了,還請公主回房歇息!彼行┖蠡趤砉鞲
而長云好像沒聽見一樣,呆愣著直直的看著趙明宇的動作,口中喃喃中,不知不覺的暴漏了自己的想法:“好帥……”
慕年華覺得自己也需要揉揉太陽穴:冷劍赤王的魅力就是這么強大啊……
不只是慕年華,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堂堂公主竟然對一位素不相識的男子動心,還當(dāng)著眾人的面,表白!好吧,這在古代的確算得上表白……
趙明宇倒沒什么想法,他只是隱隱覺得這句話很熟悉。在哪聽過呢?好吧,慕年華!趙明宇嘆了口氣:從小到大的玩伴果然做什么都有相似性。
長云公主的臉緊張的更加赤紅,因喝酒而變紅的臉上,嬌艷得像要滴出血來。她的兩根食指在一起不停的點,形象的表達(dá)出了她的緊張:
“嗯啊哦,趙公子,長云今日一見……一見公子……便覺得上天對長云的……恩賜,長云對公子……對公子一見鐘情……‘越往后說,聲音越小,簡直可以和蚊子的叫聲媲美。但趙明宇在她身邊,自然是聽到了。從這公主斷斷續(xù)續(xù)的話語中,可以聽出她的,嗯,忐忑與不安……
趙明宇覺得實在沒趣,便想隨意打發(fā)打發(fā):
“公主乃皇親國戚,在下區(qū)區(qū)浪士,高攀不上!罢Z氣有些冷冷的。
林青峰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拉拉他:“人家好歹是個姑娘家,還是個公主,你這么說是不是……”
趙明宇沖他邪魅一笑,低聲:“那你的意思是要我跳起來滿臉興奮的對她說‘啊公主我真是太愿意了能娶到您是我畢生的榮幸’這樣么?不如你去說吧,我很樂意你嫁給他!
趙明宇說完后,林青峰像是被噎住一樣。不過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馬上向后退了退,拉開了和趙明宇的距離。臉上的表情想生吞了一只死老鼠。
趙明宇看他這副樣子很疑惑,剛要問他。身邊一道嬌媚又帶委屈的聲音傳來:
“趙公子莫要談什么高攀不高攀,我若愿嫁,便叫皇上封你做官就是了,還有人敢攔我?”說罷,又慵懶醉態(tài)的向前挪了一步。
趙明宇皺眉,眼光更加冷厲。長云公主看了他這眼神,忽然有些恐懼。
“公主,在下再勸你一句,請回房歇息。我實在不愿一句話重復(fù)很多遍!
口氣不容置疑。
長云聽這話,委屈的皺著鼻子,像是要哭出來。很少有人這么冷酷的對她說話。只因這一句話,她的醉意也去了一半。
慕年華看這情景,趕忙過來攔住長云勸慰道:“你今晚也是喝多了,先休息著,有什么事明早再說!闭f罷還一個勁的向林青峰使眼色。
林青峰自然會意,拉著趙明宇就以出去看風(fēng)景的理由支走了。只留下了秦姬和慕年華帶長云公主回房。
秦姬和慕年華帶著長云回到房內(nèi)。沒辦法,那些奴婢長云根本就不讓她們跟著。這一路由她們二人攙扶著將她帶了回來。
她們?nèi)税侔懔馁嚨淖谝巫由,搖頭晃腦的欣賞著公主的房間。對,的確是搖頭晃腦。公主的房間的確豪華,珠寶古董,筆墨紙畫,地方也很寬闊。
只是長云公主頹廢的趴在桌子上,一個勁兒的盯著面前的茶杯,一語不發(fā)。
慕年華心急了,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嘿,我美麗的公主,還魂啦!”
“切——”長云公主一咧牙,露出個非常不雅的動作。反正現(xiàn)在沒外人無所顧忌,
“誰是你家的公主?我才不是呢!”
“哦!蹦侥耆A調(diào)笑著,“對哦,是人家趙明宇的公主——”還故意拖著長腔。
“唉,別提了。”長云一想起來就頹廢,眼淚像要往下掉,“人家不要我呢!
一直未開口的秦姬張嘴:“你也不要記在心上,趙明宇那家伙雖然嘴硬,心卻是軟的!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