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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小說第3頁 傘燈火塔的事兩

    r34【傘】

    燈火塔的事,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有再次提及。

    陳燈偶爾會問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時未都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糊弄過去,陳燈因為臧元和他媳婦的事,最近也是跑來跑去聯(lián)系人幫忙尋找臧元媳婦的親生父母,兩三天過去了,依舊一無所獲,陳燈也為此焦躁不安,所以時未怎么說她也沒有深究,隨便安慰了幾句,便又去找江河源商量對策了。

    說來也奇怪,自打離開小冰的三點水民宿之后,陳燈意外的和江河源親近了許多,以前倒是客套,現(xiàn)在經(jīng)常可以聽見兩人互侃綽號了。

    時未此刻正坐在一樓院子里,替借宿的主人家掐豆芽,等到陳燈走開了,自己微微一嘆氣,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從早上七點鐘起床后,時未就一直坐在院子里幫忙,這會兒都快十點了,這么一坐,就坐了幾個小時,時未揉了揉腰站起來,一抬頭,卻望見站在二樓處的司穹。

    今天天氣很好,一大早陽光普照,他穿了一件白色的polo衫,還是一條簡單的黑褲,頭發(fā)好像修理過,記得那天在燈火塔上,他額前的頭發(fā)已經(jīng)有些長了,這會兒這般看著,不僅短了不少,而且整個人看上去更加耀眼了。

    目光相及,時未和司穹都沒有躲開,司穹甚至還朝她招手笑。

    時未也跟著笑,笑完了低頭繼續(xù)掐豆芽,只是耳根有些紅了,心里也在感慨:

    時未啊,時未,可得收點心了吧。

    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時未住學校寢室,每天晚上九點半下了晚自習回去,總會看到在女生宿舍樓面前纏綿的小情侶,男男女女抱成一團,要么啃來啃去,要么就是撒嬌賣萌。

    那時候聽得最多的就是女生撒嬌作勢要打男生,說:“人家拿小拳拳捶你胸口,嚶嚶嚶……”

    時未起先還是挺鄙視的,每每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這句話便像咒語似的鉆進她的耳朵,抖掉她渾身雞皮疙瘩。

    可是如今,她竟然也破天荒的想用自己的小拳拳的捶打司穹的胸口……

    時未汗顏,覺得愧對大學學習過的毛概和馬哲,她大概需要找個黃道吉日,向林正義師兄請教一下,怎么才能不讓自己不在愛情中徹底淪陷。

    ***

    事情發(fā)生反轉,是在兩天后,臧元媳婦吃早飯的時候突然暈倒,送到醫(yī)院,被診斷出是身懷有孕,已經(jīng)快三個月了。

    面對這突然發(fā)生的狀況,陳燈有些狀況外,似乎還一時間沒有從這個消息中緩過神來,只是自言自語地說:“這孩子來的不是時候啊?!?br/>
    江河源站的距離陳燈最近,聽到了便連忙捂著她的嘴將人拉出病房:“陳燈,胡說什么呢?!?br/>
    江河源這么一吼,陳燈也緩過神兒來,剛才自己失態(tài),病房她也不想回了,打算先行離開,卻不料,剛走出醫(yī)院大門口,便接到村長的電話。

    村長將大家再一次齊聚在了議事堂。

    村長私下找關系已經(jīng)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當初臧元媳婦是被人販子拐了賣到山里沒錯,但是臧元一直不承認自己是花錢買來的媳婦,如今得知了自己媳婦懷孕了,他也似乎更加有了底氣,咬死不承認。

    陳燈還是主張將人送往警察局,不怕他不招,村長嘴上答應,說會盡快處理應付著陳燈一幫人,實則卻遲遲未見行動,就在陳燈準備自己去報警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了臧元媳婦懷孕的事情。

    所以,這早不懷孕,晚不懷孕,偏偏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懷上了,事情又一次復雜了。

    所以村長在第一時間得知了這個消息便將大家又叫到了議事堂,說:“本來我已經(jīng)決定將臧元送到警察局了,可是如今,臧元媳婦兒懷上了,臧元父母去的早,家里也沒有人,總不能孩子生下來沒人照顧吧,而且……”

    “而且孩子也不能沒有爸爸對吧?”陳燈替村長說道,她氣的跺腳,事情的發(fā)展和她猜想的一樣。

    她說:“我早就看出來,什么一村之長,你就是和臧元一伙的,你壓根就沒想過送他警察局吧,現(xiàn)在她懷孕了,正和你意了?!?br/>
    陳燈背過身,不愿在說話,心里憋了一口氣,渾身都不爽。

    時未上前替陳燈順氣,一邊安慰她,一邊又對村長說:“村長,一碼事歸一碼,這兩件事沒有必要聯(lián)系在一起。”

    她對村長說:“既然我們大家都不能判定臧元到底有沒有錯,那就不妨將他交給警察,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想如果臧元如他所說是清白的,那么法律也不會冤枉了他,至于那位大姐,可以找月嫂去照顧,錢的問題,我們會想辦法的?!?br/>
    聞言,村長不免抬眼看了看時未,思考了一會兒,才嘆了一口氣,說:“說到底這件事情上我們都是外人,事到如今,不妨聽一聽臧元媳婦怎么說?”

    說著,便朝著身邊的人說:“去把臧元媳婦接過來。”

    從臧家村到村外面的醫(yī)院也不遠,來回不過半小時,臧元看見自己媳婦,眼睛直往她肚子上瞧,連忙問:“媳婦,你懷的男孩還是女孩?”

    臧元媳婦有些害羞,摸著肚子小聲說:“不知道,醫(yī)生沒說?!?br/>
    時未一直都知道,有些農(nóng)村重男輕女思想很嚴重,臧元這一問,又暴露了一個隱患,萬一以后生下的是女孩,豈不是日子又不好過了。

    這邊時未不免擔心,那邊臧元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說:“一定是男孩兒,你看你的肚子尖尖的就是生男孩的樣子,我們臧元家總算有后了?!?br/>
    陳燈早已經(jīng)不想多費口舌,只是對著臧元翻白眼。

    江河源趁機取笑她:“陳燈,眼珠子快翻出來了?!?br/>
    陳燈不看江河源,只是盯著那邊的在臧元,惡狠狠地說:“正好,翻出來嚇死他們。”

    江河源嫌棄似的往司穹那邊靠,說:“陳燈,你太重口味了?!?br/>
    司穹在江河源靠過來的瞬間移了移身體:他可不要和一個大男人卿卿我我的。

    村長讓人端了椅子給臧元媳婦坐,臧元搶先一步將椅子搶了過給婦人送過去,又扶著她坐下,好不殷勤。

    村長問:“臧元媳婦兒,今天叫你來是想問一問你的意見?!?br/>
    說完,看了看時未一行人,又慢慢地開口說:“是這樣的,陳小姐他們希望將臧元送到警察局接受調(diào)查,讓警察還你一個公道?!?br/>
    “本來我也認同這個提議,畢竟這件事情受傷害的是你,作為臧家村的村長,我理應秉公處理。但是,如今你卻查出身懷有孕,不是村長偏心臧元,而是如果真的把臧元送進警察局,你的孩子生下來可就沒有爹了啊。”

    村長繼續(xù)動之以情:“臧元媳婦兒,你也是要做母親的人了,你就想看到孩子生下來沒有爸爸嗎?”

    時未全程都聽著,并沒有插話,可是越聽到后面,對村長的失望的就越大。

    陳燈終于發(fā)話了,是對著村長臧元媳婦說的:“你懷孕期間,我們會找人照顧你,所以,今天就等你一句話,臧元到底怎么處置?”

    那婦人摸著肚子,眼角掛著淚,沉默了三四分鐘,最后才對著陳燈說:“對不起?!?br/>
    陳燈冷笑,似乎早就已經(jīng)料到了結局:“對不起的意思是你原諒臧元了?”

    “嗯。”她點頭,說道:“自從我被賣給臧元,他待我挺好的,現(xiàn)在我也有了他孩子,我相信他以為會好好照顧我們的,而且,這都十幾年了,要找到親人也不容易,你們也不能照顧我一輩子,所以,求求你們,就不要追究臧元了,我不想我的孩子一生下來就沒有爸爸?!?br/>
    “可笑!”陳燈情緒激動,“那你對我的那些哭訴又算什么,我壞人現(xiàn)在也做了,你倒好,直接一句你的孩子不能沒有爸爸就原諒他,把我們這些天的努力全部否定了,你這么做,你到底對得起誰?”

    “我對得起我的孩子?!眿D女哭著說,“陳小姐,我的一生算是完了,我不能讓孩子也完了,他是無辜的啊?!?br/>
    “呵呵?!标悷舫谅曊f道,“本來以為我可以救你出去的,卻不想最后是你自己選擇留在這個泥潭。”

    陳燈不在多說,留下一句:“村長,你看著辦吧?!北阕吡恕?br/>
    江河源也嘆氣,搖搖頭也走了。

    時未和司穹也沒有在多留,如今她們待在那兒倒像是笑話,人家夫妻重修舊好,村民和睦,她們這一群扮演壞人的角色再留下去也討不到半分好處了。

    出了議事堂,外面的天空飄起了雨,雨不大,卻下得密密麻麻,時未穿的是連衫帽,將帽子扣在頭上,她已經(jīng)做好了沖進雨里的準備,卻不想突然被人從身后拉了回去。

    是司穹。

    他將她拉回到了身邊,輕聲說:“一起打傘走?!?br/>
    時未好奇,從頭到尾將司穹打量了一翻,問他:“傘呢?”

    司穹神秘一笑,將手中的手杖輕輕在地上一拄,然后慢慢舉起在半空中一抖,像是變魔術一般,手杖瞬間打開,變成了一把傘。

    時未有些驚呆了,直到司穹將她拉近傘里,她才緩過神來,然后問他:“司穹,你還記得我們在地鐵站相遇那一次嗎?”

    “記得?!?br/>
    “那天也下了雨,比今天這個雨還大。”

    “嗯,那天我沒有帶傘,被困在地鐵站的出站口?!?br/>
    “但是我記得你帶了手杖,和今天這個一模一樣。”她停了下來,側過身看著司穹的眼睛,問他:“所以,司穹,那天你為什么要假裝沒有帶傘?”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