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天武終于醒了過來。他頭痛欲裂,好像要炸開了一樣,腦子里不斷閃現(xiàn)雜亂的畫面,耳朵里嗡嗡作響。
“啊~~~我的頭~~頭好痛??!”天武強(qiáng)忍劇痛,痛苦的大吼了一聲“啊~~~~啊~~~”頓時(shí)金光驟現(xiàn),化作一道道劍光,四射而飛,霎時(shí)間地動山搖,亂石崩云。待金光散去,天武已經(jīng)精疲力盡。這便是金雷散功之劫,天武的戰(zhàn)神之力已經(jīng)全部消失,他現(xiàn)在成了一世凡人。
等恢復(fù)了些氣力,天武來到一河邊,看見水中的倒影。明明是自己的臉,卻又感覺如此陌生,連自己的名字都叫不出。
“我~~我是誰?我為什么會在這?這里是哪?”一連串無法解釋的問題,陌生的地方,天武的心里開始感到一絲的害怕。
天武順著河岸往上游走,其實(shí)他也不知道該往哪里去,反正走一步看一步。
這時(shí),河面上好像漂浮著什么東西?咋看之下,像是一個人!
天武找來一根長樹枝,將其鉤到岸邊。費(fèi)了一番功夫,天武才將其拖到岸上來。此人早已經(jīng)斷氣,全身被水泡得腫脹難看,面目全非只能分辨出是個男子。天武搜遍尸體,只找到一個包袱和一個錢袋子,袋子里還有幾兩銀子。
打開包袱,里面有一封信,可惜被水弄濕了,字跡模糊不清無法看清寫了些什么,還有幾件衣服看起來完好無損,晾干后還能穿。一塊鐵令牌!天武拿在手里,鐵牌一面刻著“南宮”,另一面刻著“赤霄山莊”下面還系著一個小木牌,上面同樣刻著字“南宮文耀”。
夜晚天氣寒冷,天武生起一堆火,樹枝燒得劈啪作響,衣服已經(jīng)烤干被放在一邊。天武看著手里的令牌,嘴里反復(fù)念叨著“南宮文耀,赤霄山莊”這幾句話。
天武完全記失去了記憶,眼下正好有一個機(jī)會。
天武來到一座無名孤墳前,這個墳其實(shí)是天武挖的,用來埋葬那具尸體。
“我與你素不相識,但天意如此讓我遇到你。我把你埋了,也好過讓魚蝦鳥獸吃了你。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南宮文耀,但是重現(xiàn)在起我就是南宮文耀!我把你入土為安,你借我身份以用。你我之間再無瓜葛,望你早日投胎轉(zhuǎn)世?!钡诙烨逶纾煳涫帐昂脰|西起身上路,他只有一個目的:赤霄山莊。
天武順著山路,來到了一小城前“鄴城”。
天武剛一走到城門口,就被守城的官兵攔下“你!站?。「墒裁吹??”“嗯,在下~~在下南宮,南宮文耀。欲前往赤霄山莊,路經(jīng)此地還請官爺行個方便,通融一下?!?br/>
“包袱里是什么?”
“只是在下的一些行李,我打開給您看看?!碧煳湫断掳?,打開給他們看。
“行了行了,走走?!?br/>
官兵厭煩的趕天武走。天武進(jìn)了城,此時(shí)天色還尚早,街上行人不多?!熬烤乖撛趺凑胰コ嘞錾角f的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