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吃完飯的時候,是張文昊去結(jié)賬的。
“這頓就當(dāng)是給我送行了,過年見哦小珍珠?!?br/>
“一路順風(fēng)?!鄙蛘渲樾α诵Α?br/>
“哼。”林酒酒看張文昊一句話都不對自己說,故意在旁邊很大聲的哼哼。
張文昊聽見了,也當(dāng)做沒聽見。
叫你平時愛懟我。
……
時間慢慢過去,張文昊去法國了,沈珍珠她們也已經(jīng)開學(xué)一周了。
“好,下課,同學(xué)們再見?!毕抡n鈴聲響后,講臺上的老教師慢悠悠的說下課。
“老師再見,周末愉快?!?br/>
上完星期五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她就要收拾東西回家了。
剛從教室里出來,顧長卿就給他打來了微信語音通話。
本來她說要開學(xué)第一周就給她輔導(dǎo)四級的,可是顧長卿不同意,要她開學(xué)第一周先適應(yīng)學(xué)校的課程。
而且四級也不急這一時。
所以兩人這一周就不是很經(jīng)常聊天了。
這咋一接到他的語音通話,沈珍珠潛意識里是覺得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沈珍珠點擊接通,“喂?怎么了?”
“沒事,就是問你回不回家?!蹦穷^傳來顧長卿充滿磁性的聲音。
很久沒聽到他的聲音了,此刻沈珍珠竟覺得格外的好聽。
“回呀?!鄙蛘渲閭?cè)過頭,把手機夾在肩膀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收拾桌子上的課本。
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林酒酒、陳佩珊和吳未央看她那么久沒有出來,就都返回教師來看她在干嘛。
“小珍珠,你在干嘛?磨磨唧唧的?!绷志凭谱哌^來打算看她在干嘛。
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她在打電話。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不好意思??!”顧長卿也聽到了林酒酒的聲音。
剛才他看時間覺得沈珍珠應(yīng)該有空就沒有多想直接打了電話過來,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考慮不周了。
“沒有沒有,你有什么事找我嗎?”
沈珍珠看林酒酒過來了,就用手指著桌面上的書本,再指了指自己的包。
林酒酒秒懂,立馬幫她把書全收到包里去。
然后還替她拿著包。
“走吧?!睘榱瞬挥绊懰螂娫?,林酒酒用唇語給她說了兩個字。
“就是想問你,周末要回家嗎?”顧長卿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給她打電話,明明他們的家一個在這頭一個在那頭。
就算想說順路一塊回家這種話都不行。
“回啊?!鄙蛘渲樽叱鼋淌?,然后關(guān)上門。
跟在她們身后回宿舍。
幾個人在前面說說笑笑,還時不時的回頭看看沈珍珠,生怕把她落下。
“怎么了嗎?”沈珍珠不知道他問這個是什么要干嘛。
“因為我現(xiàn)在大三了,課比較多,所以以后我可能只有周末才能幫你輔導(dǎo)四級。”
“好啊,沒問題?!?br/>
沈珍珠是無所謂的。
“那明天早上星巴克見?!?br/>
“好的?!?br/>
掛斷電話后,沈珍珠快步走上去追她們。
“誰給你打的電話?”林酒酒把她的包還給她。
“顧長卿?!鄙蛘渲榻舆^包。
一聽到顧長卿,三個人便不約而同的轉(zhuǎn)頭看向沈珍珠。
表情還很曖昧,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樣子。
“你們干嘛?他說了要幫我輔導(dǎo)四級,所以我們在約時間?!鄙蛘渲樘固故幨幍慕忉尅?br/>
“太可惜了,我們也想考四級可是卻沒有幫我們輔導(dǎo)。”林酒酒抬手撩了撩頭發(fā),語氣酸溜溜的說。
“對啊。”陳佩珊附和。
吳未央點點頭。
“他教我的東西過后我可以教給你們?!鄙蛘渲橛X得這不是什么大問題。
“那還是不用了,我們仨自己想辦法?!?br/>
“對了,問一下你們,你們未來打算考研嗎?”
沈珍珠想問這個問題很久了。
如果宿舍里四個人都想考研的話,那應(yīng)該沒有那么苦了吧!
她看網(wǎng)上有人說,考研是一場持久戰(zhàn),如果能有人一起做伴那還可以相互提醒,在堅持不下去的時候還能打打氣。
“我,要考?!绷志凭频谝粋€答道,上次在沈珍珠家的時候,晚上她們聊過這個問題,回去她自己也想了很多,最后她決定要考。
“我也要考。”陳佩珊激動得舉起了手。
三個人等了一會沒等到吳未央的回到,便齊齊朝她看過去。
眼神詢問。
“我,我需要想想?!眳俏囱爰揖巢缓萌艘埠茏员?,在宿舍里話也比較少。
不過她很熱心腸,宿舍里誰有個什么事她都是很積極的去幫忙。
其他三個人也都知道她的難處,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回宿舍放好東西,沈珍珠和林酒酒就出門了。
陳佩珊和吳未央不是春錦市的,所以周末都是她們兩個待在宿舍。
林酒酒家里司機過來接她,然后順便繞到沈珍珠家,把她送回去。
大一的時候沈珍珠也蹭了她幾次車。
有的時候司機大叔沒看到沈珍珠跟林酒酒一塊,還會問起她。
……
回到家后向珊已經(jīng)燉了一鍋奶白色的魚湯,沒一周沈珍珠回來等待她的都是一鍋香噴噴的湯。
“媽,我回來了?!鄙蛘渲橐婚_門就聞到了魚湯的香氣
“回來啦?”向珊還在廚房里炒菜。
“我爸呢?”
沈珍珠換好鞋后,把包放到房間里。
逛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爸爸,平時他都會坐在沙發(fā)上財經(jīng)新聞的。
“出差了,下周回來?!?br/>
母女倆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沈紹文經(jīng)常出差。
吃完飯的時候,沈珍珠把自己想要考研究生的想法告訴了向珊。
“媽媽,我想考研究生?!鄙蛘渲楦鷭寢屨f并不是為了征求她的意見,只是在陳述事實。
“無論你做什么媽媽都支持你,有什么疑惑可以來問媽媽。”
向珊對于沈珍珠想要做的事情永遠(yuǎn)是持支持的態(tài)度。
“謝謝媽媽?!?br/>
…
這邊林酒酒也在跟飯桌上跟自己爸媽說考研這件事。
林酒酒的爸爸是春錦市第一紅酒商,在法國有價值上億的酒莊,她媽媽是Wine花店的老板。
平時兩個人都很忙,不過都會在周五的時候抽空回來陪林酒酒吃一頓飯。
“爸爸,媽媽,我想跟你們說一件事?!憋埑燥堃话氲臅r候,林酒酒突然放下筷子。
“什么事?”林爸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表情嚴(yán)肅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說吧寶貝?!毕啾戎铝謰寢尩谋砬榫透鼮榇葠哿恕?br/>
“你真是的,那么兇干嘛?別把你對下屬的語氣用在女兒身上?!?br/>
林媽媽不滿自己老公的語氣。
“好好好?!绷职职趾苈犃謰寢尩脑挕?br/>
林酒酒有的時候就覺得媽媽肯定是親媽了,爸爸就不一定是親爸了。
看到自己爸爸吃癟,林酒酒挑釁的吐了吐舌頭。
“好了,有什么事要跟爸爸媽媽說的?”經(jīng)過剛才妻子的抱怨后,這下林爸爸的語氣柔和了許多。
“我想考研究生?!绷志凭坪蜕蛘渲椴灰粯樱泻芏嗍虑樗遣荒茏龅?。
因為從小林爸爸和林媽媽都會幫她安排很多事情。
林酒酒小的時候比較抗拒被父母安排,長大之后她才開始理解父母的居心,就接受他們的安排了。
所以要做很多事情之前她都會過問爸爸媽媽。
林爸爸和林媽媽聽了女兒的話后,互相對視一眼。
沉默了一會,最后還是林媽媽開口。
“酒酒,首先你有這樣的想法我和你爸爸很開心,可是考研有很多風(fēng)險你能承受得了嗎?”
……
…
“我和你爸爸商量過了,打算送你出國讀珠寶設(shè)計?!?br/>
“你不是喜歡珠寶設(shè)計嗎?而且你也很有天賦,那所學(xué)校只要你通過他們的入學(xué)考試就能進(jìn)去了?!?br/>
“所以對于你要考研這件事,我和你爸爸不是特別贊同?!?br/>
林爸爸在旁邊點點頭。
林酒酒沒有想過爸媽會不同意她考研,所以她也沒做好心里準(zhǔn)備。
一時之間整個客廳安靜了下來。
“怎么了?寶貝?”夫妻倆看女兒不說話,有些擔(dān)心。
“沒事,如果我真的想要考研呢?”林酒酒還是想為自己爭取一次。
“你還有一年的時間可以考慮,如果一年以后你還是想要考研我和你媽媽一定會支持你的。”
“好的,謝謝爸爸媽媽。”林酒酒開心得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把筷子都碰到地上了。
“唉喲,寶貝你慢點?!?br/>
“林嫂,給酒酒換一雙筷子?!?br/>
她這一站,可把林媽媽嚇壞了。
…
第二天一大早沈珍珠就醒了,難得的她比向珊起得還早。
在房間里洗漱完以后,給自己媽媽留了個便利貼,告訴媽媽自己去看書了,然后就背著書包出門了。
她到了昨天和顧長卿說好的那家星巴克后,發(fā)現(xiàn)顧長卿已經(jīng)在等她了。
她趕緊小跑過去,“你等我很久了嗎?”
她看了看手表,才八點五十分,離他們約定九點還差十分鐘。
“沒有等多久,你也沒有遲到,是我早到了?!?br/>
顧長卿溫柔的解釋,知道今天要見到沈珍珠后,顧長卿早上六點就起來了。
還去了一家有名的蛋糕店排隊了半個小時給沈珍珠買早餐,這才趕過來。
沒想到還是很早。
“做吧,給你買的早餐?!鳖欓L卿把一個包裝精美的紙袋放在沈珍珠面前。
沈珍珠拿下背包,然后坐下。
“這是宮廷齋的蛋糕,我最喜歡了?!鄙蛘渲檎J(rèn)識那個紙袋。
這家店的蛋糕很好吃,每次去都要排隊很久,不知道顧長卿是怎么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