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呼嘯而過,刮起山間樹木隨風搖曳,一時間,驚起鳥雀無數(shù)。山林間傳出一聲虎嘯,順著山風來的方向,傳進申寧松的耳里,申寧松本就是在樹上打坐休息,瞬間被這陣虎嘯所驚覺。他從虎嘯分析出,這是只成年虎,申寧松也是做好了搏斗的準備,見駱宇正熟睡也沒有叫醒。
山風卷過,呼嘯聲越加的清晰,百獸之王像是在巡查自己的子民一樣,所過之處,驚起群獸哀嚎慘叫。由此可見它的威武不凡,火光忽明忽暗間,申寧松瞳孔一縮,這是劍齒虎!
心底大驚,也顧不得那許多,大叫一聲“駱宇”,駱宇正睡的香甜,陡然被申寧松叫醒,迷糊的雙眼也緩慢睜開,借著火光,發(fā)現(xiàn)自己不遠處,一只大貓正虎視眈眈的望著自己,這只大貓有著長長的獠牙,遒勁有力的虎尾正甩動,如同一條鞭子一樣。
駱宇心底大驚,一瞬間想到,能讓申寧松如此忌憚的老虎,想來很是不凡,顧不得許多,一個翻身,雙手按在地上,準備逃跑。申寧松也做好了以命相搏的準備,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如今還會見到這劍齒虎。
武者的劃分從一品到十品,而十品又有一個稱號,叫做一代宗師。武功又分為內功和外功之說,內功就是人所修煉的真氣以及各種內氣的充盈程度,外功也就是拳腳劍術,等功夫。
而這只劍齒虎如果可以劃分的話,那么它算的上是九品境,再進一步便可以達到宗師境地,劍齒虎體型健碩,力大無窮,且獠牙鋒利,實在是不易對付的角sè,而且要防住的還有它的虎尾。
“吼……”劍齒虎咆哮一聲,他見到喜愛的美味,自然歡喜的很,卻沒有防住蹲在樹上的申寧松。劍齒虎終身飛躍,直對駱宇沖去,駱宇見劍齒虎來勢洶涌,曲起的雙腿猛然蹬地,一個彈shè,順勢沖了過去。申寧松自是提著一顆心,飛身而下,凌厲一腳直踢向劍齒虎的腰腹,劍齒虎也一點不慢,虎尾倒卷,對著申寧松抽了過去,夾著破空的聲音,很是凌厲。
申寧松凌空做了個轉身的動作,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直對劍齒虎腰腹的動作,絲毫不敢大意。劍齒虎也趁時機,轉過身來。
申寧松凌空轉身,落在地上,雙手擺起了進攻的姿勢,他所練習的形意拳就是大開大合,剛猛無比的拳法,全靠一口氣,如果這口氣要是松懈了,那時便是自己葬身虎腹的時候,所以申寧松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吼……”劍齒虎對著申寧松又是一陣咆哮,申寧松只覺一股惡臭襲來,腹中泛起一陣嘔吐的yù想,當即屏住呼吸,面sè微微一寒。
劍齒虎的獠牙在火光中映的發(fā)紅,還可以看見上邊沒有被擦拭干凈的血跡,更顯yīn森恐怖。劍齒虎虎腹微曲,后腿萎縮,儼然又是一副進攻的樣子,果然劍齒虎又是縱身一躍,直奔申寧松,猩紅虎口大張,眼角流露出狠厲的眼sè,一副要拿申寧松打打牙祭的意思。
申寧松沒有時間顧及駱宇,心底想到只要纏住了劍齒虎,駱宇也沒有什么危險。想到此處,心下大定,也來不及多想其它,因為劍齒虎已經(jīng)近在咫尺。申寧松一雙肉掌早已亮起,側身一步,避開虎爪,同時襲擊像他的腰腹間,哪里想得到,騰空的劍齒虎會甩開虎尾,申寧松一式不得手,便退開了些許,同時,劍齒虎落地,不再給予它起身的機會,對著虎頭就是一掌,這剛猛凌厲的一掌擊在了檢查額間,卻沒有想中的尸橫當場,申寧松愣了一下,心念電轉,九品的高手要是被自己一掌擊斃,那才是不可思議。一擊得手,申寧松并沒有打算放過它,順勢進步,一式凌厲的‘麟蓋’襲在劍齒虎的后頸處。劍齒虎此時被打的桶,虎尾再次倒卷而來,奈何長度不夠,并沒有落實在申寧松的身上,反而將自己抽的皮肉翻開,由此可見,劍齒虎鞭尾之凌厲,連自己的虎皮都能擊破。
申寧松毫不猶豫,形意拳二十四式,一式接一式的展開,兩手交互并起并落,起如舉鼎,落如分磚,可見雙手之利害,這且只是形意拳中的雙手法。
此時,劍齒虎先是被申寧松擊中后頸,而連接被自己鞭尾打傷,兇xìng爆發(fā),起落間盡是疾風動勁草,抬起前爪,對申寧松鋪了過去,打算來個同歸于盡的招式,而申寧松也是打的興起,猶如見了一個上好的對手一樣,眼中盡是癡迷只裝,雙手起落間,腳步變化更是繁多,身子一錯,順勢一斬,正中劍齒虎的腰背之上,劍齒虎本就身上有傷,此時再次被擊中,一下子被打翻在地。
可見申寧松之勇猛,勢大力沉,單單一式腰斬,就切如此之凌厲,形意拳尚且有,斬截、裹跨、挑頂、云領拳法。申寧松朗聲對駱宇講到:“學拳先學步,看拳先看步,步不穩(wěn)則拳亂,步不快而拳慢,步不合則拳散。落步時,要做到胯塌、襠圓、膝扣,腳趾抓地,猶如大樹生根,上下束身如一,防護嚴密,下盤穩(wěn)固。切記,這只是步法,我?guī)阈新钒倮?,是旨在讓你從繁華中看到落寞,從落寞中知道還有希望,而所有的希望都在自己手中,都在自己腳下,只有能走出這片天,你才可以達到頂峰?!?br/>
駱宇聞言,心里暗暗記住了申寧松所講,原來他帶我行走這些時rì,這才是最想告訴我的道理。而申寧松剛才所表現(xiàn)的功夫,又給駱宇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這時也算知道這世上當真還有這門剛猛無匹的功夫。
劍齒虎從地上翻了個身,艱難的爬了起來,一副害怕的樣子,此時的它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兇威,申寧松也不過多為難它,讓它走開了。
申寧松坐在火堆旁邊,此時篝火隊里的木材快要燃盡,他對駱宇招了招手,問道:“宇兒,為什么想要學習武功?”
駱宇坐下后,想了半響,也沒有什么答案,只知道自己當初想學功夫,是因為那無良的老爹**起來的,雖然帥氣的一塌糊涂,但也不能這樣告訴申寧松,要不然還不讓申寧松氣個半死。
申寧松說道:“武功一途,其最終目的,不是要你逞兇斗狠,是要讓你能夠錘煉己身,奪yīn陽造化為己用,世人多知武功境地分為十品,一至三品為練肉,三品四品為練骨,五品六品為練筋,七品為練血,八品練膜,九品修煉腹,十品被稱為宗師,宗師境卻并不算武道巔峰,真正的巔峰時能破蒼穹,修煉至武圣的境界,相傳武圣境界可以打開這方天地,躋身大道中。但是修煉之法,已然消失,更是沒有幾人可以憑空做到這一步。據(jù)傳聞,很久以前有一人用一把劍劃開了蒼穹,從此再也沒有回來過,如果想練到這一步,談何容易?!?br/>
駱宇大震,真的有人能走到這一步嗎?那是不是破開這個空間后,我就可以重返我的家園了?一時間心里不知道是喜是悲,喜的是自己有希望回道以前,悲傷的是做到這一步真是難于上青天。隨后他又高興了,只要有希望一切都不算個事。
隨后駱宇在深深的震驚中,不發(fā)一言,只是在思考,申寧松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說話。
灰燼隨風飄散,再也沒有了篝火的映照,天sè漸漸的亮了,申寧松坐在山巔之上,趁著清晨的風,極目遠眺,初升的朝陽也遮遮掩掩的從天邊升起,自是一天大好時機。駱宇也做起身子,盡情的呼吸山間的空氣。才發(fā)覺這里的空氣是如此的清新,讓人jīng神為之一震,仿佛有著一絲絲的生機正一點點的從自己的毛孔向里邊鉆進。
駱宇只覺身上清爽無比,仿佛這一刻,自己像是置身在這這天地之中,周身有著無盡的生機讓自己無限的升華。沒過多久,這種感覺便戛然而止。駱宇再次嘗試的時候,感覺不如之前如此的強烈,略感遺憾。見申寧松也在這個時候起身了,于是跟著他往前走去。
申寧松并沒有沿著來時的路下山,而是在山間來回穿梭,良久,他在一處地方停了下來。此地地勢平坦,樹木稀松,每一顆樹都雙手圍之大小粗細,駱宇一點也不明白申寧松為何會帶他到這個地方。
申寧松突地問道:“宇兒,可知我為何要帶你到這里?”駱宇仔細的看了周圍的場地,這里除了樹木之外在沒有其他,唯一較好的當屬地勢還算平坦,但他為何要突然停下,駱宇是一點也想不通,于是搖了搖頭。
申寧松也沒有說什么,只催發(fā)手上的力量,腳步輾轉騰挪之間,一截截樹木被攔腰截斷,截斷處光滑如鏡面,樹木的年輪也可以清楚的看出,但是這還不算完,申寧松又奔向稍遠的地方,手起刀落,一截截斷木,從地上彈shè而起,仿佛在同一時間內,懸浮在空中,申寧松騰身而起。一腳腳踏在斷木的一端,頓時腳下的山石被這斷木所擊飛,斷木一根根深深的嵌入泥土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