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桃花源早早的便從床上爬了起來,早上的陽光有些刺眼,他伸了伸懶腰,據(jù)說再過幾日便是黃鶴樓三年一度的入門測試。
若是通過了入門測試自然魚躍龍門,青云直上,那便會是黃鶴樓的弟子,多少人羨慕神往,但每次能通過的也不過萬分之一。
而桃花源早已過了修武的年紀,如今雖然覺醒了前世的記憶,但在短時間內卻難有較大的提升。
但他并不想放棄,也有信心通過那些測試。
“咚咚咚!”一陣不算溫柔的敲門聲傳來,桃花源起身開了門。
一個頗為精致的少女闖入他的房間,一臉鄙視的表情,語氣淡泊的說道:“真不知道你哪兒來的信心,一個從未習武之人竟然想要去黃鶴樓,真不知道桃淵明伯伯怎么想的,居然還同意了讓你去!”
桃花源只是笑笑,這少女是桃淵明的侄女,名叫桃滔滔,她也算一個天之驕子吧,如今已是黃武九重,雖然比不上桃小花的玄武九重,但也相去不遠。
“算了,既然桃淵明伯伯發(fā)話了,那去黃鶴樓的途中,你便跟著我的隊伍吧,只希望你別拖我的后腿,今天正午吃過午飯便出發(fā),記得在桃淵明伯伯的庭院外等著,可別忘了時辰!”說完頭也不回的便走了。
桃花源不禁腹誹,這桃家的女子都如此雷厲風行嗎?
桃花源也不計較,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如今自己早已過了修武的年紀,想要再有所成就必然得重塑經(jīng)脈,而想要重塑經(jīng)脈倒是有兩種辦法,一種便是服用丹藥,但如今的他哪里有辦法弄到這樣的丹藥,至于第二種辦法倒是可行,那便是修習那門功法——歃血經(jīng)!
桃花源自然記得那門功法的可怕,只是進境頗為緩慢,在前世,歃血經(jīng)乃是魔尊墨韻的修煉功法,而在桃花源將他刺殺后,這門功法自然落在了他的手里,這功法雖是出自魔尊之手,但卻是正宗的修煉功法,絕不參雜一絲魔性,只是運用于魔尊墨韻之手,眾人皆以為是魔功。
而如今這門功法卻成了桃花源的希望,雖然前世記憶中的功法千千萬萬,但若要品級上乘且還能在剛開始學武便可修煉的功法卻是少之又少,更別說這功法對于經(jīng)脈骨骼的重塑和錘煉更是絕無僅有,這門功法自然便是桃花源如今最好的抉擇。
但想要修煉這歃血經(jīng)卻是也不是那么容易。
歃血經(jīng)共為九重,每修煉一重都是脫胎換骨,而想要修煉必須要有引子,并且每一重需要的引子都不一樣,越是修煉到后期,越是需要一些珍貴的引子。
而修煉這第一重的引子,至少便是玄武一階的魔獸血,以這魔獸血淬體,方可修煉這歃血經(jīng)。
桃花源想到這兒知道自己該做些準備了,玄武一階的魔獸血可不是那么好得到的,只是如今的靈石還差了些,若能再得一些便好了……
轉眼已到正午,桃花源慢悠悠的向約定的地方走去,待他到時才發(fā)現(xiàn)眾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不過他也并未超時,只是這些都是前往黃鶴樓參加測試的少年,一個個都激動得不行,自然都早到了。
“喲,這不是咱大才子嗎,怎么,現(xiàn)在對于武道也感興趣了?”一聲比較尖銳的聲音從那群人中傳出,說話的是一個紅衣少年,比桃花源還略小,乃是桃氏一族的偏房所生,如今已是黃武六重,名叫桃厭,從小便與桃花源不怎么對付,估計是小時候還沒修武時,被桃花源揍了吧,至此以后沒有少找桃花源的麻煩。
桃花源只是笑笑,如今恢復了前世記憶,自然不會將他的譏諷之語放在心中,在他看來這些都是可愛的孩子啊,年輕人有所爭斗不是很正常嗎,但卻是忘了自己如今也不過是一個少年郎罷了。
桃厭見桃花源不予理睬更是火大:這書呆子怎敢無視我!
“喂,書呆子,你知不知道想要進入黃鶴樓可是很難的,連我這個黃武六重的人都沒有多少把握,你嘛,最好還是在家看金瓶梅的好?”桃厭繼續(xù)諷刺道。
桃花源頓了頓道:“信心嘛,自然是有的!”說完背著手,習慣性的抬起頭,一副天下之大盡可去得的模樣,這模樣倒不是他作秀,只是前世的確如此,養(yǎng)成了習慣。
眾人看他這樣,若不是知道他從來沒有修過武,只怕會以為面前站著的乃是一個天武高手。
“哼,空口無憑,你可敢與我一比!”桃厭看著那張自傲的臉,很想揍他一頓!
“哦?我為何要與你比?”桃花源是真的疑問,在他看來這只是個孩子啊,試問一個成年人會接受剛學會走路的孩子的挑戰(zhàn)嗎,他自然當成了一句戲言。
“哼,怎么?怕了?”桃厭步步緊逼。
“好啦好啦,我怕了還不行嗎?”桃花源有些無奈,對于孩子,他實在下不去手。
桃厭只感覺自己蓄了半天的力氣,卻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周圍的人都有些憋不住,他們算看出來了,桃花源這家伙根本就沒將桃厭放在眼里。
“你找死!”桃厭終于忍無可忍,一拳向桃花源轟來,黃武六重的力量已經(jīng)可以達到600斤,對于桃花源這樣從來沒有修煉過的人來說自然是不可能硬撖的,不過對于一個戰(zhàn)斗了一輩子的萬年老家伙來說,眼力和對招式的理解可謂出神入化。
眼見著桃厭的拳頭越來越近,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個從來沒有修煉過的人怎么能接住六百斤的拳頭。
甚至,桃厭都已經(jīng)露出了瘋狂的微笑,這一拳若是挨實了,以他那孱弱的身子不死也得殘廢。
但,與眾人所想不同的是,當拳頭距離桃花源只有一寸左右時,桃花源出手了,應該說出腳了,他往旁邊橫跨一步,恰好躲過桃厭的直拳,隨后輕輕的在桃厭的手臂關節(jié)穴位處敲了敲,一只大好的臂膀便被卸了,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豬叫聲。
“?。∥业氖?,我的手斷了!”桃厭抱著自己的右手,一邊打滾,一邊大叫著,額頭上的汗水一滴滴的滲出來,直把眾人看得心里發(fā)麻,桃花源何時變得如此厲害了?
桃花源搖了搖頭:這孩子,有點調皮啊,算了,都是孩子,計較什么。
想到此處便蹲下一手按住桃厭。
桃厭大駭,驚恐的問道“你,你還想干嘛?”一邊問著,一邊驚恐的往后退。
桃花源伸出右手,一手敲向桃厭的腦袋道:“別動!”語氣中甚至充滿了幾分寵溺。
不錯,一種家長對于孩子的寵溺。
但這莫名的氣勢愣是把驚恐的桃厭唬住了,也是在他愣住的幾個呼吸間,桃花源拉過他的右手抖了抖,一股劇痛從桃厭身上傳來,但瞬間便又消失了,再看那卸掉關節(jié)的右手已然完好如初。
隨后桃花源站起身便往人群中走去,自語道:“哎,終究還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