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裴安安不服氣地瞪他,“冰塊,你八點檔電視劇看多了吧,一言不合就壁咚強吻?”
凌慕辰戲謔地反問,“你們女生不都喜歡這樣么?”
“那可不一定,這要看男生長得帥不帥!帥的話還好說,要是不帥,女生分分鐘給你一個巴掌,或者報警說被流氓非禮了!所以,壁咚強吻是不能亂用的,懂嗎?”裴安安頗有見地的說。
凌慕辰被她逗笑了,捏了捏她有些嬰兒肥的可愛臉蛋,“我對自己的長相還是挺有信心的?!?br/>
“呵,所以呢,你打算對幾個女生用這招?。俊迸岚舶补室鉀_他板起面孔。
“想對幾個用都可以?!?br/>
還真是自信心爆棚,她是不是打擊得他不夠?
裴安安伸出手,野蠻的一把拉住凌慕辰的衣領(lǐng),強迫他跟自己面對著面,氣勢洶洶地警告,“冰塊,你敢對別的女生這樣,我就……”
“就怎樣?”凌慕辰好整以暇,臉上一點畏懼的表情都沒有,等待著她微弱的炮火攻擊。
裴安安哼了聲,傲嬌地說,“我就去壁咚強吻別的男生,給你戴無數(shù)的綠帽子。所以,你可要小心點了!”
“你有那個膽量,就盡管試試看?!绷枘匠诫m然嘴角含笑,語氣卻是陰測測的,讓人不寒而栗。
“冰塊,你別想威脅我,不要以為我怕你!”
“那你以為,我就怕你么?”
“……”裴安安噎住,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糟了糟了,之前的凌慕辰,明明是那么不善言辭的一個人。為什么,現(xiàn)在越來越讓她沒辦法反駁了呢?難道,是她經(jīng)常跟他斗嘴,他學(xué)到了她的精髓了嗎?
啊啊啊,果然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啊~
凌慕辰笑了起來,在她唇上吻了下,然后替她拉開了車門。
裴安安不甘心地坐進去,正要拉過安全帶系上時,凌慕辰坐到了主駕上,忽然開口要求道,“幫我系。”
裴安安斜他一眼,“你自己沒手咩?”
凌慕辰不由分說的,把安全帶放到她的手上,理所當(dāng)然地說,“我又想享受一下?lián)碛信笥训臉啡ち恕!?br/>
裴安安不干,“那我還沒享受到有男朋友的樂趣呢!”
“你敢說……昨晚你沒有享受到?”凌慕辰傾身過來,嘴角的笑意曖昧又勾人。
“……”
想起昨天晚上跟他做了羞羞的事情,差點擦槍走火,裴安安的小臉就火辣辣的紅了起來。真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無奈之下,她只好幫他系好安全帶。
凌慕辰掛好檔位,準備開車的時候,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接通之后,他的表情一點一點的變得凝重了起來。
“怎么啦?”裴安安見他神色不對,好奇地問。
“今晚我要去參加一個宴會,要不要跟我一起?”凌慕辰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到旁邊,斂眸看向她。
“什么宴會?”裴安安隨口問道。
“夏家舉辦的慈善晚宴?!?br/>
夏家?
裴安安的腦子里,頓時就想起了上次在咖啡廳見到的那個女生,好像叫夏輕煙吧?她脫俗如同空谷幽蘭的氣質(zhì),讓她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