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遺癥也是相對的...
托蘿卜的服,大家度過了一個‘有味道’的夜晚。
哪怕是戴著面具,許連城也被房間時而飄散的味道被熏的不行。
偏偏一向躲他和躲貓似的莊沫沫故意抓住他的胳膊。
只要他一想離開,她就可(xing)憐(zai)兮(le)兮(huo)的眨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然后死死的纏繞在許連城身上。
“老公,你這就嫌棄人家了嗎?”
“嚶嚶嚶,人家好難過啊...”
“可是蘿卜也是你給的呀,你這就走了,我可怎么辦啊!”
“莊沫沫,你信不信你再說話我就把你踹下去?!痹S連城被她越纏越緊,臉色發(fā)青,但可惜,沒人看的到。
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知道莊沫沫是為了惡心他而惡心他,可聽到老公兒子,他的心,莫名的顫了下。
難道他對她有好感了?
不可能...
怎么會!
他怎么會喜歡這么一個蠢女人!
就這樣,許連城自我催眠到了天亮。
.......
“出差?”
“怎么,你有什么問題。”工作中的許連城(King)又是另一個畫風,腹黑,毒舌,氣人。
莊沫沫被他的話卡的半天不知說什么。
按道理,身為助理,老板出差她是應該去的。
可她有些擔心兒子,今天早晨出門時,好像許連城說他也要出差了,如果她也不在家,周末家里就只有兒子一個人了,他會不會覺得很寂寞啊。
“可以不去嗎?”
“嗤?!盞ing歪著腦袋冷笑了一聲。
人長得美,做什么動作都好看,莊沫沫被他妖嬈的笑容驚呆了幾秒,但很快,她已經(jīng)拿定了注意。
“總裁,您能在這么多助理里面挑選到我是我的榮幸,但我家里還有個兒子,我實在不放心他周末一個人在家。”
“您看,要不您安排別人?”莊沫沫狗腿的討好道,這幾天相處她也大概摸清了這位大Boss的脾氣,看似很兇殘很嚴苛,但絕對不是那種為了利益不講腦袋不近人情的存在。
“可我看人事部那邊的資料,你好像還沒結(jié)婚吧?哪來的孩子?”
“我這不是運氣不好嘛,之前都是孩子他爸爸帶的,但是他爸爸現(xiàn)在一心想找別的女人,所以孩子就給我了?!鼻f沫沫信口胡謅道。
不是她不愿意承認許連城的身份,只是許家都沒有大面積的公開她,她又何必到處說她和許連城有一腿呢。
而且...
那些照片...可是還放在她抽屜里呢。
“你這運氣的確挺不好的啊...”King忽然坐直了身體,腦洞大開,沖莊沫沫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br/>
“你現(xiàn)在還是單身嗎?”他又問。
“不是?!?br/>
“那你...”
“我不能這么輕易離婚呀!老娘一天不死,賤人永遠是妾!”莊沫沫忽然想到了經(jīng)典的電影臺詞,然后順口說了出來。
情景帶入太過真實,她吐露嘴,把老娘二字都給說出口了。
果然,一抬頭,她發(fā)現(xiàn)自家Boss看她的眼神很復雜,大概中心思想只有四個字:ma de 智障。
“出去吧,出差不用你了?!?br/>
King無力的揮了揮手,他到底是找了一個什么樣的女人!
看著莊沫沫臉上頓時綻放出花了一般的笑容,他只覺得自己的內(nèi)傷,好像更嚴重了。
那亮晶晶的眼神,比外面的陽光都要刺眼!
雖然對于莊沫沫編排自己的事他已然在小本本上做了記錄,但對于莊沫沫的選擇,他是滿意的。
她能一心記掛兒子,他也能放心的去外面打拼了。
他現(xiàn)在的確是已經(jīng)不差錢了,但他也想要更給他們更好的生活。
而且,帶著莊沫沫出差其實也是有些不方便的。
比如他這次去的小國家是個女王當政的國家,女子的地位極高,甚至都可以娶好幾個老公,這要是讓莊沫沫去感受一番,回來還不得更翻天?
......
逃過出差劫難的莊沫沫只覺得神清氣爽。
尤其是看著King帶著一行人離開公司之后,她更是覺得自己可以當一條咸魚了。
她是他的行政助理,他不在了,基本上她就不會特別忙。
而且游戲公司嘛,是可以在上班玩游戲的。
當然,玩游戲不能白玩,每個部門的任務不一樣,但最后都是得寫份反饋的。
莊沫沫點開游戲,登錄了半個月沒上線的賬號。
還未說話,一堆消息就叮叮叮的彈了出來。
這是他們公司今年新作的角色扮演即時類游戲,集合戰(zhàn)斗,養(yǎng)成,戀愛,莊園系統(tǒng)為一體,還未上線就已經(jīng)受到了廣大玩家的好評。
如今她玩的還是測試服,不算他們公司的內(nèi)部員工,對外的體驗賬號全球也只有一萬個。
饒是如此,也擋不住人民幣玩家的熱情。
莊沫沫就認識那位排名第二的土豪榜玩家,王白石玉。
準確的說,是他在她幫忙殺怪之后,就纏上了她,非要認她做姐姐。
沒錯,是認姐姐,而不是求愛當女友。
莊沫沫當時還好一通懷疑人生,覺得自己的魅力值已然是負數(shù)了。
但后來這個叫王白石玉的玩家卻告訴她,不追求她是因為自己還小,還沒成年,所以才不能娶她。
聽的莊沫沫是又感動又好笑。
【沫沫姐,你這么久沒上線是去戀愛了嗎?】王白石玉問。
莊沫沫打字的手暮地一頓。
戀愛?和誰?
【沒有,家里出了些事情。你呢,有沒有好好學習?】
雖然她這個土豪網(wǎng)游年紀小,有時候說的話也很幼稚,但莊沫沫卻是挺喜歡和他聊天的,也沒少帶他打副本和裝備。
畢竟當初她為了寫劇情,不知掉了多少腦細胞,如今玩著游戲還是成就感滿滿的。
玩的時間總是比工作的時間過的還要快。
聽到公司響起下班的音樂,莊沫沫在游戲和王白石玉說了再見。
土豪少年今天似乎受了刺激,總是問她一些很奇怪的問題。
比如她最近有沒有喜歡什么人?
還有喜歡什么類型的男人。
難道他又打算追自己的咩?
那可不行,右拐未成年是要判刑的,三年起步那種!
......
【溫柔,善良,性格開朗?!?br/>
【不能太有錢,而且沒有藕斷絲連的前女友】
【長得要帥,不能是單眼皮,單眼皮男生要么很妖嬈要么很傻萌。】
看完了兒子發(fā)來的聊天截圖,許連城氣笑了。
哦不,他是可以放心了。
這莊沫沫喜歡的類型和他完全是兩個極端。
沒錯,王白玉石這個網(wǎng)名就是許碧璽名的拆分。
許碧璽開馬甲這招還是跟他親爹學的。
“回頭你去通知技術(shù)部?!痹S連城放下手機,對Bill說道。
“莊沫沫既然這么喜歡玩游戲,又這么有時間,就把游戲里需要測試的Bug都直接以任務形式綁定在她號上?!?br/>
哼!
玩游戲還不忘黑我,那就玩?zhèn)€夠吧。
Bill點了點頭,很快便將老大的命令給通知了下去。
技術(shù)部的小哥哥接到指示一臉懵逼,都有些不理解莊沫沫到底是怎么招惹到大Boss了,要搞這么狠的小動作。
走一路碰到一路Bug,那得多惡心的操作體驗啊!
以至于一連幾天莊沫沫去公司,技術(shù)部門的小哥哥看她的眼神都十分同情。
但此刻的她并不知情,只是偶爾有些煩躁。
明明之前10分鐘就能打通的一個副本,現(xiàn)在30分鐘都出不來。
還有可怕的材料爆率,說好的百分之三,她連續(xù)掛了一上午,大概幾千只,可只掉了幾間垃圾白板。
更難過的是,她的還有王白玉小鍋鍋說,他要去上學了,以后都玩不了了(許連城凍了他的游戲賬號)。
頓時,莊沫沫對他們這個公司還沒上市的游戲,徹底失去了興趣。
“周末同學聚會?”
“不去?!?br/>
躺在床上看到大學室友發(fā)來的消息,莊沫沫回復道。
自打上次在許家老宅一別之后,莊家和許家對她的態(tài)度雖然沒有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那么夸張,但也發(fā)生了極大的改變。
莊父破天荒的打電話來關(guān)心她,肉麻的讓她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已經(jīng)過了那個奢求父愛啊年紀,也更不想再回去和人頂著虛假的面具糾纏。
但那些人顯然不想放過她,甚至連許清韻都故意給她發(fā)一些過節(jié)短信,還有什么變天了,要注意身體,夏天到了,要多喝水。
假的不能再假了。
莊沫沫哼哼道,剛要放下手機,一個陌生號閃爍在屏幕上。
她按掉,那人又鍥而不舍的打過來。
她再按,反復了幾次電話的主人終于死心了。
安靜了不到一分鐘,一條短信彈了出來。
“莊沫沫,大學同學會真的不來嗎?”
“千凌幽學長回國了?!?br/>
“據(jù)說還是因為你?!?br/>
看到那個名字,莊沫沫的心,撲通一下漏跳了半拍。
他終于回來了么?可是...會不會已經(jīng)太晚了。
與此同時。
非洲某小國。
許連城再度拒絕了公主陛下熱情的表白,并表示再有人來干同樣的事情,他就花錢請雇傭兵炸掉他們國家。
瞬間,妹子們看他的眼神從愛慕變成了恐懼,以及深深的不能理解,她們雖然是熱情了點,開放了點,可并沒有做什么壞事呀,更沒有逼迫他,怎么連表個白都好像是錯誤了呢。
再度點了開了自己空空如許的收件箱,許連城周身的煞氣,又濃郁了幾分。
好得很啊...
這個女人是巴不得自己出來吧?
一條信息都不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