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祇島上,幕府和愚人眾的勢力,已經(jīng)被反抗軍悉數(shù)消滅,只留下諸多商船,??吭诤5o島岸邊。
見到繳獲如此多的戰(zhàn)利品,反抗軍不由得歡天喜地,連忙開始登船搜查。
“啟稟心海大人,幕府軍的船上,只有一些兵刃,還有一些吃過飯的痕跡,但糧食和物資卻一點也沒有。”
“明擺著,這群難民,就是過來送死的。”
聽了五郎的稟報,珊瑚宮心海一陣痛心。
“這已經(jīng)不是陰謀了,完全就是陽謀,即使這樣,我們也得接著。”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磨煉,珊瑚宮心海已然成長了不少,對形勢把控,也逐漸有了軍師的樣子。
“神巫女大人稍安勿躁,這群難民歸根結(jié)底,也是將軍大人的子民,幕府三奉行定不會逃避責任?!?br/>
“眼下情況危急,破局的關(guān)鍵不在前線,而是稻妻城中?!?br/>
“萬幸雙方已經(jīng)停戰(zhàn),待我稟明將軍大人,一定會好好安置這些難民!”
九條裟羅一諾千金,寥寥數(shù)語,就讓海祇島堅定了信心。
“走吧,啟程了!”しΙиgㄚuΤXΤ.ΠěT
聽了九條裟羅的話,王凌飛點點頭,就要發(fā)動神之眼。
珊瑚宮心海卻跑了過來,就將頭埋進他的胸膛,給了他大大的擁抱。
“海祇島的前途命運,還有我的一切,皆托付與君?!?br/>
聽了珊瑚宮心海的話,王凌飛卻不解風情,盤了盤她的粉色頭發(fā)。
“你的頭上,怎么有一片樹葉?”
只一瞬間,兩個珍珠發(fā)卡,就到了他的手里。
九條裟羅忍無可忍,一把揪住王凌飛的后頸,將他和珊瑚宮心海強行分開。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真就雁過拔毛是吧!”
珊瑚宮心海聽完,卻沒有在意,反而一臉深情地看著王凌飛。
“只是發(fā)卡而已,并不值錢。若不嫌棄,整個海祇島都是你的?!?br/>
王凌飛聽完,不由得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可以可以,本大爺正好不想努力了,是時候吃點軟飯了。”
“富婆,飯飯,餓餓……”
還沒等他說完,就被九條裟羅揪著鬼角,帶到了空中。
“神巫女大人請留步,咱們就此別過,這個無恥之徒就交給我處理吧!”
天空中傳來九條裟羅的聲音,不一會便消失不見。
太陽仍舊照常升起,整個海祇島都歡呼雀躍,慶祝著久違的盛事。
半空中,王凌飛若有所思,想起了一個有趣的問題。
“奧羅巴斯,你是海祇島的神明,咱倆又親如兄弟?!?br/>
“如果我入贅了海祇島,那該如何稱呼你?”
聽了王凌飛的問題,奧羅巴斯并沒有搭理他。
“要不咱倆各論各的,我叫你海神大御祇,你叫我好兄弟?!?br/>
“滾犢子!”
奧羅巴斯忍無可忍,打破了他的幻想。
“不說就算了,真是刻板嚴肅的魔神!”
“九條天狗,你說說看,本大爺留在海祇島,每天游山玩水,是不是人生一大樂事?”
王凌飛說完,就看到九條裟羅拳頭緊握,下一秒就松開了手。
“你自己下去問吧!”
半空中,王凌飛嚇了一跳,趕緊創(chuàng)造出翅膀,止住了自己的下墜,隨后就暗暗發(fā)力,飄了上來。
九條裟羅并未理會他,反而全速前進,但她低估了王凌飛的速度。
一雙結(jié)實的大手,抱住了九條裟羅的細腰,借著她的力量,開始滑行起來。
“可以可以,本大爺?shù)幕枰?,終于找到了合適的發(fā)動機?!?br/>
“滾開!”
“我不嘛!”
王凌飛一臉賤笑,像個癩皮狗一樣,貼在九條裟羅的背上,時不時還用臉蹭上幾下。
“你這還是太慢了,就讓本大爺給你提提速!”
一陣刺眼的光芒,在王凌飛的翅膀上噴薄而出,強大的推力,差點讓九條裟羅招架不住。
“你這也太快了!”
“廢話!本大爺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快的男人!”
“這我不跟你犟!”
兩個人迎著太陽,正在全速趕往稻妻城。
天領(lǐng)奉行府中,九條孝行正揮著長刀,劈砍著前方的木樁。
“報告家主大人,雖說幕府軍已經(jīng)被我們控制,但珊瑚宮心海卻逃掉了,海祇島也……沒有攻打下來?!?br/>
“他們的蛇神奧羅巴斯,已經(jīng)再次現(xiàn)身了!”
士兵說完,便站在一旁面如死灰,聽候九條孝行的發(fā)落。
“一群廢物!如此緊要的關(guān)頭,竟然生出如此大的變數(shù)!”
得知了前方的戰(zhàn)況,九條孝行怒不可遏,就像瘋了一樣,揮舞著手里的長刀頻頻揮砍,士兵的眼前,也出現(xiàn)了紛飛的木屑。
“家主大人息怒,雖然我們沒能攻下海祇島,但勘定奉行的水師,已經(jīng)全軍覆沒,同樣是無功而返?!?br/>
士兵嚇了一跳,連忙將有利的消息,傳達給九條孝行。
“很好,這個消息挽救了你的性命。”
“你趕緊回到軍營,遏制住九條裟羅的殘黨,不要給她一絲卷土重來機會!”
“若是再出差錯,你就提頭來見吧!”
聽了九條孝行的命令,士兵這才喘了口大氣,連忙告退。
“區(qū)區(qū)蛇之魔神,還敢為禍世間?”
“待我稟告給將軍大人,就讓你們再次見識一下——巴爾澤布極致的武藝!”
“海祇島,終究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
九條孝行一臉陰狠,拄著長刀,正盤算著將此事記錄在冊,給雷電將軍打小報告。
“啟稟家主大人!九條大將她……”
“這是怎么了?慌里慌張的?”
“九條大將她,已經(jīng)到了稻妻城上空,還有一個陌生男子跟隨!”
聽了哨兵的稟告,九條孝行有些慌了神,連忙收起長刀,躲到了臥室里。
“九條裟羅而已,在老夫的眼皮子底下,又豈能興風作浪?”
“若她執(zhí)意求見,你就說老夫染了風寒,不方便見人!”
九條孝行雖看起來不為所動,但內(nèi)心深處,早已驚慌失措。
畢竟他做了虧心事,險些害了大將的性命,九條裟羅匆匆回城,顯然是想當面對質(zhì),怎能不讓他害怕。
九條裟羅治軍嚴明,大公無私,在整個稻妻城中頗有威望。
如今的幕府軍,礙于九條孝行的殘酷手段,還不敢貿(mào)然出手。
但九條裟羅的遭遇,已經(jīng)讓她的支持者們義憤填膺,本就復(fù)雜紛繁的軍中,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