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董事長辦公室的門開了。
一名面試者垂頭喪氣的,從里面出來,嘆息離開。
蘇筱靜眉頭緊鎖,走到門前位置,問道:“你們在干什么,剛才我給人面試,隔著門都能聽見外邊的動靜。”
高子健神色大喜,立刻狐假虎威的上前,故作委屈的指了指陳風(fēng),說道:“表姐,你這個員工剛才欺負(fù)我,還說不讓我通過面試,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高子健這個娘家人,跑來公司面試秘書工作,蘇筱靜自然事先就已經(jīng)知情,不過蘇筱靜在這方面很認(rèn)真,可不是有親戚關(guān)系在,就一定會給通過的,還得看各項工作能力。
“陳風(fēng)?”蘇筱靜挪開目光,一眼落在陳風(fēng)身上,頓時露出驚喜。
聽到這個名字,高子健臉色徒然劇變,即使還沒見過,但也知道姐夫的名字!
“姐夫?”高子健倒抽口涼氣。
“高子健,陳風(fēng)他怎么可能會欺負(fù)你?”蘇筱靜雙手抱在胸前,連忙質(zhì)問道。
“我...”高子健頓時絕望,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周圍正在排隊的面試者,見狀無不震驚,更是喜出望外。
“光速打臉??!”
“讓他在這里裝模作樣,居然連自己姐夫都不認(rèn)識?!?br/>
“還好沒急著離開,這下咱們有機會啦?!?br/>
陳風(fēng)壓了壓手,抑制住走廊里的吵雜,看了蘇筱靜一眼,說道:“筱靜,我在這里等你下班,想通知你一下,徐曉杰和張嵐嵐,都已經(jīng)回浙省去了,另外準(zhǔn)備下班之后,一起到外面吃晚飯,至于這個高子健,就不用再面試了?!?br/>
“好!”蘇筱靜簡單干脆的回答。
高子健那張臉馬上成了鵝肝色,早知道眼前這人是姐夫,打死他都不敢這么囂張的,這次面試算是徹底泡湯了,要知道陳風(fēng)的名頭有多厲害,現(xiàn)在整個娘家都聽說過了,連老太太都低頭服輸,還有誰敢跟陳風(fēng)叫板的?
于是,高子健腦袋一縮,灰溜溜的走了。
“你先繼續(xù)忙你的,我在外面等著,另外你們好好面試,公司是不會讓一些關(guān)系戶渾水摸魚的,大家盡管放心?!标愶L(fēng)鄭重開口,有意的看了看陳小澤。
陳小澤不由的自信起來,沖著陳風(fēng)點了點頭。
小插曲過后,面試?yán)^續(xù)進(jìn)行。
另一邊。
在周同偉的慫恿下,武協(xié)副會長張暉羽,親自趕到一座四合院門外。
張暉羽不敢貿(mào)然闖門,整個人畢恭畢敬的,在外面敲了敲門。
周同偉屏住呼吸,住在這四合院里面的,赫然就是那位國寶級人物,唐顯生!
伴隨著四合院大門緩緩敞開,一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從里面踱步走出。
老者身材精瘦,雙手布滿老繭,眉宇間卻一股精氣,仿佛常年身居高位養(yǎng)成,不動聲色之間,也顯得氣勢驚人。
周同偉很清楚對方的身手,因為幾乎每年都有一場國際級的武術(shù)交流會,對方赫然是代表華夏方,與各國宗師切磋交手!
相比之下,張啟凌雖然是武協(xié)總會長,但也沒資格參與其中,大多都是在國際交流會上旁觀,差距可想而知!
“暉羽,怎么來也不打聲招呼?”唐顯生淡淡道。
“師父,我父親被人害死了,您得親自出面,替我報仇啊。”張暉羽立刻滿臉委屈。
“什么?”唐顯生瞬間皺起眉頭,神色極其意外。
“唐老,千真萬確,張大師在東陵死了,被他的仇家陳風(fēng)所害?!敝芡瑐スЬ吹奈⑽澭忉尩馈?br/>
“陳風(fēng)是誰?憑我的關(guān)系擺在這里,居然有人敢害死張啟凌?”唐顯生勃然而怒,面孔威嚴(yán)到了極點。
“事情是這樣的,我先前跟陳風(fēng)有利益沖突,然后找上張大師,想要他幫忙對付一下,結(jié)果張大師說這人也是他的仇家,所以就順理成章的下手,結(jié)果沒想到張大師這一到東陵去,就再也不能回來?!敝芡瑐ケ徽饝氐貌桓抑币?。
“好大的狗膽,連我的人都敢動!”唐顯生猛地充斥一陣殺機。
“師父,這次我父親帶了五十多名總部高手,都對付不了那個陳風(fēng),這人的身手恐怕相當(dāng)厲害,除了您出面之外,憑我的關(guān)系找不到其他人能幫忙了?!睆垥熡鹨话驯翘橐话褱I的。
唐顯生拍了拍張暉羽的肩膀,沉聲道:“我既然收你做門生弟子,你的事情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我現(xiàn)在倒是想見一見這陳風(fēng),看到他厲害到什么程度,居然連張啟凌都不是對手!”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睆垥熡鸶屑さ馈?br/>
唐顯生瞇了瞇眼,詫異道:“不過像這種角色,怎么會沒有半點名氣?張啟凌的仇家我大多都很清楚,幾乎都差不多死光了,怎么這個陳風(fēng)我從來沒聽過?他是什么人?”
“唐老,他是東陵蘇家的女婿!”周同偉抱了抱拳。
“就是當(dāng)年江省三大世家之一,后來衰敗的那個蘇家?”唐顯生雙眸寒光畢露。
“就是那個蘇家,這陳風(fēng)的來歷很奇怪,連我到現(xiàn)在都搞不明白,而自從他成了蘇家女婿之后,這蘇家上上下下的,最近簡直是如日中天,發(fā)展得非常紅火,我看大有重新回歸世家地位的勢頭?!敝芡瑐ケ欢⒌每衩袄浜梗裉骑@生這種人物,一眨眼的功夫就能要他的命。
“張啟凌是你岳父的死對頭,你不怕被你岳父知道?”唐顯生話鋒一轉(zhuǎn)的問道。
“知道了又能怎么樣,我始終是他的女婿,再怎么鬧都是自家人,總不能因為陳風(fēng)這個外人,就來要我的命吧?唐老,您就別猶豫了?!敝芡瑐バ判陌俦兜恼f道。
“猶豫?可笑,我跟各國宗師交手的時候都沒有猶豫過,這區(qū)區(qū)一個陳風(fēng),又怎么會讓我猶豫?我看不如就現(xiàn)在,啟程趕到東陵去吧,我也想順便看看,張啟凌的遺體,究竟是怎么死的。”唐顯生說得斬釘截鐵,眼里夾雜著不屑。
說著,唐顯生就要立刻出門。
忽然的,唐顯生頓住步伐。
“唐老,還有什么交代嗎?”周同偉疑惑道。
“就當(dāng)順便打壓打壓蘇家吧,直接散出消息去,說我親自坐鎮(zhèn)東陵武協(xié),在東陵武協(xié)等著那個陳風(fēng)上門,順便讓蘇家知道知道,得罪的是誰!”唐顯生冷哼一聲。
“這么一來,蘇家肯定要完了,因為以您的地位,朱家肯定諸多顧忌,沒辦法直接幫著蘇家!”周同偉喜形于色,暗道陳風(fēng)在朱家身份不管多特殊,出了這么一檔麻煩,朱家必然不能插手其中,要顧及唐顯生的面子!
“陳風(fēng)這次死定了,他一天不死,蘇家就別想有好日子過,所以他不管怎么樣,都得硬著頭皮來,想躲都躲不掉,師父您這招果然高明?!睆垥熡疬B忙贊嘆道。
“那什么...我就不去了。”周同偉說道。
“你為什么不去?”張暉羽略顯不滿。
“實不相瞞,我岳父他老人家,跟陳風(fēng)有點交情,如果我去了東陵,我岳父他絕對會強行插手的,他那個性格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到時候肯定沒這么順利,所以我等陳風(fēng)死了之后,再去找我岳父就行?!敝芡瑐グ蛋档靡馄饋?,反正陳風(fēng)一天沒死,他是不會親自跑到江省去的,這事兒就得等死了再說。
“行,你岳父畢竟是明面上的人物?!碧骑@生點點頭,也很了解馮兆國的地位,有這種硬氣的身份在,插手進(jìn)來的確不好應(yīng)付。
“那我就等著您的好消息了?!敝芡瑐ブ苯泳攀葟澭?,暗道陳風(fēng)你再厲害,能厲害得過唐顯生嗎?這次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的命,蘇家更會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