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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射圖片區(qū)綜合網(wǎng) 房間里一瞬間變得安靜

    房間里一瞬間變得安靜起來,氣氛有些怪異。

    似是有些不太習(xí)慣這種氣氛,朱茵茵清了清嗓子,然后她便嬉皮笑臉地靠了上來,兩只光溜溜的手臂把我緊緊摟住,一邊摟還一邊跟個浪蕩子似的調(diào)笑:“哎呦小美人兒,來大爺親親,親親睡得更香?!?br/>
    要是有人在屋外聽到這番話,一定會沖進來,把這“登徒浪子”給打出去。

    然而這唯一的見證人的我心里卻逐漸涌上暖流,我握住她穿過我脖頸的手掌,輕輕點頭:“嗯?!?br/>
    夜風(fēng)從落地窗的縫隙之間溜進來,水藍輕紗晃動著,晃動著。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上面,我廝磨著朱茵茵的手,有澀意沖上鼻端。

    正如我那天對閻冷鋒所說,我做不到原諒他,也不允許自己做到。

    若是原諒了他,那已經(jīng)死去的父母和姐姐,爺爺這幾十年所受的孤寂,和自己的艱辛磨難又算什么?一筆勾銷嗎?

    我不是圣人,所以我不會原諒。

    但是,真的太難受了。

    蜷縮著身體,我望著那不斷飄動著的窗簾,似乎看到了閻冷鋒。

    他坐在陰暗角落的沙發(fā)上,背影孤寂得猶如海上的孤燈,仿佛下一刻便會被滔天巨浪打壓到黑沉沉的海里。

    他的聲音似乎也在耳邊環(huán)繞,“詩雨,我是你的丈夫,不管別人說什么你都不要相信,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

    霸道狷狂,恨不得只用聲音就能將我拖入無邊無際的泥淖。

    忽而,就在我胡思亂記的時候,不知何時睡著的朱茵茵呢喃一聲,熱乎乎的身體靠上來,還在我的背上蹭了蹭。就這還嫌不夠,兩條腿跟鉗子一樣死死夾住我的腰。

    “詩雨……”

    “詩雨你別難過……你難過,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

    睡夢中她仍舊皺著眉頭,嘴里嘟嘟嚕嚕地說著。睡夢中的話顯得尤為真實,也更貼心。

    我翻過身伸出雙手抱住她,頭埋在她的脖頸間。人其實是很懼怕孤獨的動物,所以才會衍生出親情,友情,和愛情。

    對于有的的人來說也許愛情和親情除外的友情是可有可無的,但是于我而言,朱茵茵用她這幾年的時光溫暖著我。給了我誰也替代不了的感動。

    再次醒過來,已是第二天早上的八點。

    躺在床上的我還迷迷糊糊的,大腦跟煮熟的漿糊一樣轉(zhuǎn)都轉(zhuǎn)不過來。

    門被敲響,張嬸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小姐,小姐,您起了嗎?”

    “……起了……”揉著頭發(fā),我低頭望著還纏著被子的的朱茵茵,推推她的肩膀:“快起了,張嬸恐怕都來叫好幾次了,我們都睡死了,沒有發(fā)現(xiàn)?!?br/>
    “嗯~”拉起被子蓋住臉,朱茵茵繼續(xù)睡。

    她身上的睡衣都滑到了腰上面,白皙的一段纖腰露在空氣里。雖然現(xiàn)在天還沒有徹底冷下來,但是早間晚間還是帶著寒涼。

    瞧著她張著手到處拉被子的樣子,我狡黠地勾起唇角,一巴掌貼在她白生生的腰上。瞬間,寒涼的觸感冰得朱茵茵狠狠縮了一下,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

    “詩雨詩雨!淹水了?。。 ?br/>
    朱茵茵二話不說抓著我的手打開、房門往外沖,吧嗒吧嗒的光腳踩在地板上,沖到樓下客廳。

    看著報紙的爺爺聽到聲音,扶了扶眼鏡看向我們兩個,一看到我們兩個穿著睡衣,蓬頭垢面的樣子,表情有些破裂。

    “你們……這是?”

    “啊,她,她剛在屋子里看到一只蟑螂,她害怕,所以有些不受控制地跑出來了?!弊尃敔斂吹阶约哼@個樣子,我只覺得臉燙得不行。

    我扯著還傻站著的朱茵茵,趕緊低著頭沖進樓下的洗漱室。

    水龍頭嘩啦啦地流著水,一張擰過的帕子扔在她臉上。朱茵茵終于反應(yīng)過來,她手指顫抖地指著我,“詩雨你什么時候變壞的,啊,居然敢讓我這么丟臉?!?br/>
    想到自己不僅在下人面前像個瘋子一樣地跑,還在爺爺眼前晃蕩了一圈,朱茵茵特別想用臉上的帕子勒斷我的脖子。

    看出她的意圖,我默默退開兩步?!摆s緊的,張嬸早就把早餐放在桌子上了,去晚了我把你的那份也吃掉。”

    老爺子最注重口腹之欲,家里的廚師都是各有本事的,做的東西也極好吃。

    我每次來這里最喜歡的就是張嬸做的小春卷,無論如何都要吃好幾份。老爺子還曾經(jīng)說讓閻冷鋒把張嬸帶回去,讓我養(yǎng)胖一點。不過被我回絕了。

    家里的人都是在這里工作很多年的,就是小貓小狗也培養(yǎng)出了感情,更別說是人。

    穿好下人拿來的兩人的衣服,我跟朱茵茵一前一后回到客廳。

    爺爺臉上倒是看不出什么,依舊慈愛地說:“我剛剛讓張嬸把早餐熱了熱,趕緊去吃一點,昨晚上吃那么早,餓了吧?”

    “嗯嗯,謝謝爺爺。”

    不好意思地低頭,朱茵茵沒有昨天那樣大方,反倒有些小羞澀地坐在餐桌前,特別淑女范兒地喝著濃稠的稀飯。

    這樣的她真是陌生得我牙疼,我笑著,夾了很長一條油條和四五個小春卷放她的盤子里,瞇著眼睛道:“這些還不夠你吃的,我的這份也給你吧。”

    故意使壞,明顯地看到朱茵茵拿著勺子的手頓了頓。

    她跟利劍一樣的目光就跟刀子一樣落在我的臉上。

    別看朱茵茵硬著臉還有點嚇人,其實就跟紙老虎一樣,一捅就破。

    我裝作沒看到她那幾乎恨不得把我咻咻砍成幾段的目光,怡然自得地喝了一碗粥站起身:“爺爺,我們一起去上班吧。”

    墻上的時鐘顯示已經(jīng)是八點過十分,從這里開車到公司需要十五分鐘,正好。

    朱茵茵沒想到我會這么卑鄙,在爺爺看不到的地方對著我咬牙切齒。她望著準備去上班的我,說:“我待會兒出去找我其他朋友打發(fā)打發(fā)時間吧,等你回來我再來?!?br/>
    “那你還不如跟著我去公司?!蔽业?。讓朱茵茵來我家住肯定是要陪著她的,如今若是讓她一個人在外面游蕩打發(fā)時間總歸是不好的,而且我也習(xí)慣她在身邊。

    但是她沒有回答,在我說這話的時候,我看到她眼里的眸光亮了一瞬,但是很快熄滅下來。

    她說,“還是不了,不是公司的員工,去公司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