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激動,顫抖。
這就是加斯頓大學的3和4,玫瑰十字會的會長和風紀委員會的會長,命中注定的一對宿敵。
西城澤明站直身子,昂起頭來興奮得瑟瑟發(fā)抖,“終于來了,下三濫,可惜啊,他現(xiàn)在估計連渣都不剩了?!?br/>
鈴木川扶起奄奄一息的觀月雄,對西城澤明冷冷地一笑,“你覺得有我在,你殺得了誰?”
西城澤明笑到,“那我們來賭一賭怎么樣,就用你手里的那個下三濫?!币坏磐染拖г诹嗽?。
風呼呼地裂開,從里面迸出如剃須刀般鋒利的渦流,將整個房子都割裂了,庭院中的樹葉被四分五裂,散落在半空中肆意飛舞。
鈴木川張開一層透明的防護罩,盡可能地罩住一切,渦流撞擊在防護罩上,砸出窗花一樣的裂紋。
西城澤明從三米外現(xiàn)身,一腳將防護罩擊了個粉碎,腳筆直地踢在鈴木川的小腹上,將鈴木川踹出去砸穿了最后一堵墻。
沒了鈴木川的守護,觀月雄滾落在一旁,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讓他根本無法抵御西城澤明的攻擊。
“再見了,下三濫?!?br/>
西城澤明對準觀月雄的頭抬起腳。
千鈞一發(fā)之際,鈴木川的一閃再次發(fā)動,目標直指西城澤明,用炙熱的白光吞沒了他。
西城澤明又一次被逼退了10米遠。
可這一次,他卻安然無恙,因為他張開了一層同鈴木川如出一轍的防護罩,抵消掉了很大一部分能量。
白光逝去。
西城澤明的防護罩也碎成了玻璃渣。
趁著這一刻,鈴木川沖上前去,想要帶走正處于瀕死邊緣的觀月雄,他近乎昏厥,傷口也一直在流血。
在西城澤明排名第7位的第七感,七殺面前,觀月雄的神鬼無傷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祝咒?云兮龍游
一直在保護西城澤明的黃龍沖了出去,轟在鈴木川突然張開的層層防護罩上,無一例外地轟成了渣。
啵!啵!啵!
神似一顆子彈,一連擊穿了好多塊玻璃,在支離破碎的瞬間,西城澤明陡然而至。
鈴木川猝不及防,從天而降的西城澤明馬上就要一腳轟在他的天靈蓋上了,鈴木川兩手抵在頭前,瞬間張開了一層防護罩。
西城澤明一腳下來,神如泰山壓頂。
飛沙走石,大地突然往下陷了兩米多深,裂縫一直撕到庭院外的公路上,就連四周的空氣都被蕩開,發(fā)出了沉悶的爆破聲。
一個高高的后空翻,西城澤明閃到了公路旁的路燈上,踩著明滅忽閃的大燈泡,露出了一個仿佛是用剃刀劃開的笑容。
盡興,歡呼,勝利。
鈴木川在陷下去的坑洞中,緊緊地抱著沒了呼吸后的觀月雄,只能任由他化作星光,撲滅在自己的懷里。
有血從鈴木川的額頭上流下來,他卻渾然不知,只是早已麻木的眼神中流淌出了一絲絲的失落和自責。
他又一次輸給了西城澤明。
不是嗎?
只要有西城澤明在,他永遠都只是第4名,永遠都只是個失敗者,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感受過勝利的喜悅了,他也忘了。
一場驚天動地的對決結(jié)束了。
如果這時候能來一場煙花那就更好了,西城澤明就是這么想的,可他嗅到了一股煙味,而且就在不遠的地方。
他轉(zhuǎn)身看到了驚悚的一幕。
玫瑰十字會的大本營,他拼死守護的祝星閣,被人一把火燒了,火焰正騰騰地爬上樓去。
西城澤明喝到,“冰思源!”
冰思源從人群中跑回來,手中揮舞著潮濕的冷空氣,帶起一股旋風,將祝星閣從火焰中救了回來。
所幸發(fā)現(xiàn)及時,大火只燒到了一樓。
梨落落站在陽臺上咬牙切齒,“連自己家都看不好,真是一群廢物?!?br/>
她握緊了拳頭。
瞬息過后,終于還是松開了。
如果是想把戰(zhàn)火燒到祝星閣,那么鈴木川他成功了,祝星閣被烙了好大一塊疤,就像古代被俘虜?shù)呐`一樣。
但這一場戰(zhàn)爭,他卻輸了。
鈴木川從坑里爬起來,拖著疲憊的身體,帶著滿滿一身的傷,在風紀委員會殘兵的掩護下,離開了東門街。
“你以為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西城澤明帶上人追了出去,怒發(fā)沖冠的他露出了殘暴的一面,在他的怒吼聲中,數(shù)不清的雷霆落下,將無數(shù)人化為灰燼。
元素在黑暗中狂舞,從東門街一路呼嘯到了馬斯威爾廣場,長達一夜的戰(zhàn)斗在銀白的皎月中迎來了收尾。
雙方各自撤兵,擇日再戰(zhàn)。
而食我真也在渾渾噩噩中渡過了一晚,他還記得他離開祝星閣時,外面的雨下得好大好大。
梨落落追出來,卻怎么也找不到他。
他沒有回宿舍,在馬斯威爾廣場漫無目的地走了三個多小時,一直到凌晨1點鐘,月亮都爬到頭頂了,才抱著腿坐在了公園的椅子上。
一個男人穿著巨黑的風衣,撐著一把大黑傘走了過來,他停在食我真的面前,用傘罩住了他。
“我能知道你在哭什么嗎?”男人問。
“我沒哭?!笔澄艺姘杨^扭過去。
突然,食我真好像察覺到了什么,又把臉轉(zhuǎn)了回來,驚訝地看著男人,激動地喊了一聲,“船長?!?br/>
“在這兒,你應該叫我輔導員。”
“船長!”
“好吧隨便你,有人告訴我魔法機械與設計專業(yè)有一個學生夜不歸宿,讓我出來看看,可我沒想到竟然是你?!?br/>
“我?”食我真猶豫了。
“你剛才是有在哭嘛?”馬瑞又問。
“啊哈,我會哭嗎?”食我真笑了。
“好吧,我想也是。”
馬瑞忽然覺得自己真的看錯了,食我真只是看起來有些傷心,但是絕對沒有在哭,他知道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食我真的眼淚應該早就哭干了。
所以?
黃埔軍校的人才會這么做吧。
讓自己推薦他來加斯頓大學,讓他暫時離開那個傷心地,哪怕是平平淡淡地渡過一生也好,總之不要再讓他想起以前了。
馬瑞說到,“那我問你,你是因為什么不肯回寢室?是遇到了麻煩呢?還是失戀了?”
食我真在椅子上抱成了一團,“沒什么大的原因,只是突然想淋一下雨而已?!?br/>
“那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嗎?4213!”
“報告首長,可以。”
“你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我會讓你們的宿管給你額外提供兩個小時的電,現(xiàn)在,十公里越野,目標5號樓,準備?!?br/>
“是,首長!”
食我真從椅子上突地站起來,像一桿上了膛后的黑槍,面對軟綿綿的風和雨,頭也不回地跑了回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