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青把我按在沙發(fā)上面,狠狠的做了一個多小時,我不停的哭著求他,讓他放了謝經(jīng)理,而他,一直提著我的大腿,纏在他的腰上,無視我的請求跟哀求,還是肆無忌憚的橫沖直撞。
到了最后,我已經(jīng)完全發(fā)不出來任何聲音了,只能任由他巨大的家伙在我的身體里面,進進出出的,扯動我的神經(jīng),扯動我的全身的羞恥。
等到他完事的時候,扯著我的內(nèi)褲隨便的擦拭了一下他的身體,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包間,關(guān)門之前,他回頭,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了,你要是再不聽話,那么下一次,就不會這么簡單的讓你逃過一劫了,看在你今天還算配合的份上,我可以不殺了謝經(jīng)理,也可以不對他做什么,但是,你要知道,他的命,隨時都掌握在我的手里,你要是有任何的輕舉妄動,第一個死的人,就是他!”
嚴青說完,嘭的一下關(guān)上門,就出去了,而我,也終于狠狠的松了一口氣,暈了過去。
只要謝經(jīng)理沒事,那么,我就當(dāng)做是被狗咬了一口算了。
我陷入了深深的黑暗當(dāng)中,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謝經(jīng)理就站在我的床邊,深深的看著我,眼神愧疚:“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應(yīng)該讓他控制住我,他抓了我的母親,威脅我給你打電話,還說要是不打電話的話,就殺了我媽,老板娘,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我把你害成了這個樣子的,你殺了我吧!”
謝經(jīng)理一直都知道,我要對付嚴青的事情,這一次,他才真正的看清楚,嚴青的狠厲,要不是這個樣子,我又怎么可能這么小心翼翼的,未雨綢繆的想要把每件事情都策劃好,再開始執(zhí)行,就是因為,我們根本就輸不起。
一步錯,步步錯,時間跟機會,根本就不會從來,在嚴青的這件事情上,我還是疏忽了,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還是低估了嚴青的狠厲。
我也是直到這個時候,才真的明白,原來他并不是一個只會在黑道上面打打殺殺的男人,他要是想要對付起一個人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別人什么事情,只要他愿意動手,動腦子,他的敵人,完全就不夠他玩幾回的。
“這件事情,本來就不管你的事情,是我連累了你,以后,你看到嚴青,你就躲著他一點,他一定會記得你的,要是他在對你怎么樣的話,你就立刻逃跑,不要去管任何事情,你的安全才最最的重要,你知道嗎?”
我沙啞著嗓子,艱難的說道,聲音就像是破銅鑼一樣難受,說句話就仿佛是要把嗓子給扯破一樣的疼痛。
我交代謝經(jīng)理,讓他有事情就躲著嚴青一點,畢竟,他們兩個之間接觸的機會,比我要多的多,我要是不愿意來的話,我可以一直躲在總店那邊,這邊的事情,我可以完全不管,嚴青要是想要這個地方賺錢的話,他一定會把這個地方管理好的。
我已經(jīng)被他逼的想要放棄分店的經(jīng)營權(quán)了。
我已經(jīng)落魄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連我都這個樣子了,謝經(jīng)理還怎么在分店呆下去?我想了一下,然后說道:“還是不要了,我想辦法把你掉到總店去,以后這個地方,就全部交給嚴青來打理好了,謝經(jīng)理,非常的抱歉,連累了你了?!?br/>
我最最自責(zé)的地方,就是因為,把謝經(jīng)理給牽扯了進來,他是劉慶明給我找來的人,對我一直都忠心耿耿的,不管做什么事情,都非常的利落,非常的干凈,也非常的讓人滿意。
對于他,我總是欣賞大過指使,他是一個很容易就讓人放心的人,包括這次的事情,我一點也不怪他。
我也希望他好好的。
“不,老板娘,我不能就這么被嚴青這個人給嚇到了,他只有這家店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么,經(jīng)營權(quán)就還在我們的手里,我們不能這么的被動,不然以后,我們就真的只能看著他的臉色過日子了。”謝經(jīng)理搖了搖頭,拒絕了我的提議。
“您想想,要是這個樣子的話,那么我們之前做的那些努力,不都是白費了嗎?”
是啊,要是這個時候把謝經(jīng)理調(diào)走,那么以前zhe騰的那些事情,付出的那么多的心血,就完全是白費了,我還想要收復(fù)嚴青手里的股份。
那么,謝經(jīng)理就不能離開這家店。
但是,這里有多么的危險,謝經(jīng)理比我還要清楚,我不知道,我咋包間里面的時候,他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但是,想也知道,那不是一件很好的經(jīng)歷。
“錢沒有了,我們還可以再轉(zhuǎn),這間店就算是送給嚴青,我們也就虧損了五百萬左右,要是,連你也出了事情,那我的損失,才真的是無可計量的。”
錢沒有了,還可以再賺,但是,像是謝經(jīng)理這樣的人才,沒有了就真的沒有了,我舍不得。
我還是十分的堅持,讓謝經(jīng)理離開分店,但是,謝經(jīng)理比我還要堅持,他說了,他必須要留在分店,一定要幫我看著分店,絕對不能讓嚴青染指我的東西。
我感動的淚流滿面,一抽氣,全身的骨頭,就像是被拆卸了一樣,讓我疼的不得了,嚴青下手的時候,故意放重了力道,我哪里是他的對手,肯定是被他碾壓性一般的折磨到了最后。
“我不走!”
謝經(jīng)理就像是牛一樣,他梗著脖子,硬是沒有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到了最后,我還是擰不過他,把他留在了分店里面。
然后,他開車把我送回了公寓里面,一打開房間門,里面一片燈火通明。
劉慶明在家。
我全身一僵,我這個樣子,他要是看到了,心里會怎么想,會怎么做,會不會一下子就討厭我了,還是會徹底的跟我之間撇清關(guān)系?
“你怎么這個時候就回來了,今天這么早,生意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