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姜離的臉也紅了。
這好像有些不對勁??!
咳咳,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姜離快速的抽離自己的手,但是在縮回來的瞬間,被陸錚給抓住了。
“臣如何過分了?”
“公主不妨和臣好好地說說?!?br/>
陸錚蜷著姜離的手一步步的逼近,那樣子看起來有些危險。
姜離順勢倒了下去……
可惡啊!
她這腰實在是不聽自己的使喚啊!
“你……”
姜離瞪圓了眼睛,腦海中在努力的想著借口。
“現(xiàn)在你的身體已經(jīng)不是你的了,這是歸本宮所有?!?br/>
“本宮是不允許我精心栽培的東西受傷的!”
小奶音在屋子里面回蕩著,這回答傳到了陸錚的耳朵里熱乎乎的,他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唇,在姜離的面前暴露了自己真實的情緒。
姜離有些看的癡了,拜托,現(xiàn)在的氣氛這樣的嚴(yán)肅,笑的這么迷人真的很不好哇!
“臣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愛護(hù)這軀體的?!?br/>
“他是屬于公主的。”
說完,陸錚的離開了姜離,仿佛剛才的行為只是一個威脅罷了。
姜離的視線清明了很多,看著在一旁穿戴的陸錚。
她沒有言語,老公剛才真的不是在撩她嗎?
為何……她總是有些奇怪的感覺呢?
她呆呆的跪坐在床上,視線一直朝著陸錚的那邊放空。
卻讓陸錚誤以為是公主在欣賞他穿衣服的樣子,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陸錚盡量的讓自己保持優(yōu)雅。
既然他有讓姜離上心的籌碼,那就一定要利用到極致。
姜離一直在看著……
看的陸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輕輕咳嗽了一聲,試圖來緩解尷尬。
這動靜讓姜離回神,老公竟然已經(jīng)穿戴好了?
她還沒來得及欣賞呢!
姜離懊惱的捏了捏自己的拳頭,從床上站了起來。
“本宮這玉容膏也不是白給你用的,你得幫著本宮辦一件事情?!?br/>
說著姜離抬起了自己的頭,手也翹起了經(jīng)典的蘭花指,傲嬌的看著陸錚,眼神中好似在說:“這是本宮看得起你!”
“公主請講。”陸錚笑了笑,臉上帶了些寵溺。
也是難為公主煞費苦心的想要和他待在一起了。
這笑容晃了晃姜離的眼睛。
老公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好好看,不過現(xiàn)在是應(yīng)該笑的嗎?
唉,她這個尊貴的炮灰是越來越得不到尊重了!
姜離收回了目光,不在去看陸錚,薄唇輕啟,她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過段時間皇宮里面要舉辦賞荷宴。”
“本宮是這牽頭的人,往年父王還在的時候,我都是吃張御廚的餅子的,但是今年張御廚退了下來,現(xiàn)在他在城東的巷子里面安度晚年?!?br/>
姜離語速柔和的說著自己事情,那不急不慢的樣子十分的優(yōu)雅,看的讓人賞心悅目。
陸錚在一旁安靜的聽著。
他大概也知道公主是什么意思了。
只聽著姜離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本宮今年還想吃他做的餅子,你隨我去城東去,務(wù)必要讓張御廚出來給本宮做這頓飯?!?br/>
“能做到嗎?”
姜離把目光又放到了陸錚的身上。
“可以的?!?br/>
只是請一個御廚而已,陸錚還是很有把握的,他看著姜離,神色中也回應(yīng)的都是堅定。
“不錯,你若是一直這樣,本宮也不會像之前一樣對你?!?br/>
說完,姜離站了起來把身子側(cè)到一邊,她臉上的神色并沒有讓陸錚看清楚。
“好?!?br/>
陸錚的睫毛顫了顫,如墨般的眼睛盯著姜離也深邃了幾分。
公主這是在暗示他,以后他們都要好好的。
果然,他分析的是沒有錯的。
公主的車鸞駛出了王府朝著城東的巷子走了過去。
“呦,看著本宮這來的有點晚了啊,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姜離看著旁邊的兩匹馬說。
陸錚看著馬,“這應(yīng)該是軍隊上的馬?!?br/>
“無妨,臣既然答應(yīng)了公主,就一定會讓公主在宴會上吃上張御廚的餅子?!?br/>
陸錚看著姜離,他的眼睛中都是真誠,這姜離有些紅了臉。
老公容易較真的啊!
想要吃張御廚做的餅子不過只是自己的一個借口罷了。
兩人推開了門,院子里面坐著一個穿著軍裝的人,此時他正在爽朗的笑著。
“可不是最愛吃你的餅子,公主就是個小饞貨!”
在后面的姜離老臉一熱,接著把目光看向了陸錚。
這么尷尬的瞬間,身邊竟然還站著自己心儀的人!
盛合辦事也太粗糙了!
姜離嘟起了嘴,說道:“本宮何時就變成一個饞貨了?”
聽著聲音,說話的兩人吃驚的回頭,看到是姜離后紛紛行禮,“參見公主。”
但是這并沒有讓姜離的臉色好看,她朝著盛合走了兩步,陰陽怪氣的問
“盛合你不好好的在京郊,跑到這城東做什么?”
“你很閑嗎?”
姜離這語氣有些冷漠,想要找茬的心思也很明顯。
盛合卻沒有怕,他笑嘻嘻的站了起來,朝著姜離說:“臣這不是聽說這次宴會輪到您主持了,想著您平日最愛吃的點心,臣一路搜摸到這里的。”
“本打算要在宴會上給您一個驚喜的,現(xiàn)在看來是不成了?!?br/>
“嘖,愚蠢,天天只會耍點小聰明?!苯x語氣不善,批評著盛合。
盛合尷尬的笑著,那樣子看著也是有些圓滑,這讓一邊的陸錚起疑惑了。
盛將軍是這樣的人嗎?
好像是和傳聞里的不太一樣??!
百姓口中的盛合剛正不阿,油鹽不進(jìn),在京城的官員里面也是楷模的存在。
現(xiàn)在這樣子……
“既然你都說了,那張廚,本宮也就開門見山直接說了,您要多少銀子會給我辦下這宴會?”姜離站在院子里問。
她衣著華麗,此時說完這話,和這院子顯得更加的格格不入。
有種鳳凰掉到了草窩的感覺。
張御廚側(cè)過身子,朝著屋子里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公主,我們到里面來詳談?!?br/>
姜離跟著走了進(jìn)去,這時院子里只剩下了盛合和陸錚。
盛合是個自來熟的,姜離一走他直接坐回了剛才的位置,又順手的捏了一把瓜子。
邊吃著邊說:“別拘著,你也坐啊王爺!”
那樣子隨意的很,好似這里是他的家。
陸錚想要拒絕,但盛合說話的速度更快,他搶先一步說:“公主是最討厭那些擺架子,重規(guī)矩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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