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每走一米尤風(fēng)最起碼走了十米——他毫不厭倦地跑來跑去嚇得一群小蛇們四處亂竄。他終于消停了,因為前面的大殿上站著一個人甚是熟悉——
“老大!”他叫起來揮手。
對方只是微微的將頭抬起,微笑,向我們欠身問好。
尤風(fēng)欲撲上去的時候卻停下來,因為我們都看清了那并非是無音……
引我們來的灰色侍者跪下來:“王?!?br/>
我再次驚異的打量他,尤風(fēng)也是不動,唯有羅部詩很有經(jīng)驗的躬身行禮:“馭蛇女第二十七任主圣羅部詩參見蛇王殿下。”
他點頭,笑容卻是冰涼的,“若不介意,可以先去殿內(nèi)休息。”
羅部詩顯然是覺得他的態(tài)度勉強:“王……”
“客人一定是累了?!睂Ψ揭琅f是溫和的笑,模樣愈發(fā)與無音神似起來。侍者要將她帶入殿內(nèi),她也不能勉強面帶著怨艾跟上。
“戈錦小姐?”
他將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回過身只是招招手:“啊,你好?!?br/>
黑色的眼眸藏在細(xì)長的眼下透出神秘的金色色澤。“本以為小姐你不會來,已準(zhǔn)備好第二封信——卻沒想到是如此爽快?!?br/>
“你與無音是什么關(guān)系?”
“無音?”他的笑意愈發(fā)濃了,卻又不似矯情的:“在下可曾未聽說過?!?br/>
“是么?!蔽椅跉猓澳悄憧墒怯行值??”
“何必一來就提如此麻煩的話題呢?”他側(cè)身替我們讓出一條道做一個【請進(jìn)】手勢,“小姐還有另一位先生,請隨我走?!?br/>
我與尤風(fēng)的待遇顯然比羅部詩好得多。我無法理解,他邀請了馭蛇女似乎只是出于一些場面的考慮,那么邀請我是為了做什么……
大殿內(nèi)陰氣極重,光線充足時還能見到漂浮的霧氣。蛇類喜陰濕,大概是基于如此。白玉石柱上雕刻的是蛇紋,一些不明的文字,一根根看起來像是一些印證的歷史。
“惡神林部本是極度衰弱,后因有了遲涼和合間的相助才得以在妖界有聲威?!彼谝桓埋v足,用纖細(xì)的手指撫觸雕刻出的人形,“只是做工精度有限,無法再具體些了——本是盛情邀請遲涼,卻是稱病。”
“她是真的生病?!蔽艺f。
“或許吧——于是我不得不去請現(xiàn)任靈力最強的馭蛇女代替她?!?br/>
“你和無音——”我再次提起這個話題。
“我并不知道無音這人,”他繼續(xù)向前走叫我們跟上,緩緩解釋道,“我確實有一個兄長,你說的無音應(yīng)當(dāng)就是他。我與他不和,為了爭奪王位我親手殺了他——卻不料是佭死,過了幾個月我才意識到他還活著。”
我已經(jīng)像是在聽故事一般,“那……他叫什么?”
“對他如此關(guān)心?”他忽然冷冷的一眼掃過來,之后又是燦然笑意,“我在任何方面都比他優(yōu)秀。”
我有些惱了,“我只問你他的名字,不是你的個人簡介?!?br/>
“呵,說話還真不客氣?!彼氖种笍椩谖夷X門上,我的頭向上掀了三十度——
“很痛啦!”
“符離。他只比我早出生幾秒,幾秒而已——卻是長子。”他穿過木質(zhì)長廊再叫我跟上,“因為是長子,王位就是他的——我不服,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屬于他——之后就是近兩百年的爭奪——”
“王位重要么?!蔽页靶Γ皦牧诵值芨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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