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想必兩位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吧。這是簡紹了自己來歷后,店長的第一句話。
修羅!
夜舞!
雖然并不在傭兵界混,但都是在暗黑世界的人,我想我們的名字,店長應該聽過,這一點,從他驚訝的表情就可以得到證實。
十武強者和黃昏修羅,令揚今天還真是幸運,居然有幸見到傳說中的人物,萬般驚訝。做了一個傭兵界對強者尊敬的禮儀,店長收起了自己的笑容,換上的是一片肅穆。
十武強者名聲在外,很久前就已經響徹世界,而我的名號,估計是在那一場黃昏之戰(zhàn)后,才真正的被世界所接受,黃昏之戰(zhàn)之前,我一直為國家做事,雖然小有名氣,但還是得不到世界的重視,直到黃昏之戰(zhàn)的來臨。
那一場戰(zhàn)斗,我失去了所有的戰(zhàn)友,在憤怒的支配下,染色體第三次進化,將來參加戰(zhàn)斗的國家最精銳特種部隊全部干掉,其中似乎還包括了一些其他的人物,這一場戰(zhàn)斗,才使我的名字震驚世界。
所以店長在稱呼我的時候,才會加上黃昏兩個字。這是對我的尊稱。
離開寵物店后,店長依舊做他的店長,我們依舊做我們該做的事情,這一次偶然的交集并沒有產生什么意料之外的后果,人生就是由無數的交集說產生的,我們和店長也只不過是偶爾碰撞到了一起,然后分開,彼此擦肩而過的陌生人而已。
走在林蔭小道上,夜舞走在我的左邊,而我的目光卻一直盯著右手拎著的籠子上,看著里面的小貓,眉頭輕皺,淡淡的問道:你能明白嗎?
無法,理解!夜舞的回答依舊簡短。
這奇異的對話是我們離開寵物店之前造成的,我問過店長,怎么才能夠擁有幽默感,看清來相當意外的店長在愣了幾秒后,微笑著回答了,當我什么時候能夠想明白他為什么會在可愛的小貓身上穿哥特蘿莉裝的時候,我就會擁有幽默感。
可惜的是,一路上我想了半天,并沒有理出一個頭緒,無奈下只好求助身上的夜舞,但她的回答不出我所料。簡短的打破了我心中最后的一點奢望。
也許,醫(yī)生說不定知道。自言自語了一句話,我抬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晴空無云,高高掛著的太陽散著自己無與倫比的熱力,似乎要烤焦的大地,也只有這一條林蔭小道算是清涼的最后陣地了。
十武強者雖然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到達了一個巔峰,但并不是說,就不怕熱,夜舞的身上雖然沒有出汗,但柳眉微蹙,對于毒辣的太陽,沒有什么好感。
微微轉動了一個身體,將周圍的一切全部收進視線之內后,指著前面五十米左右的一家冷飲店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到那里先休息一下,然后我們就出去找醫(yī)生。
好!動動嘴角,掉出一個字后,夜舞走路的度突然變快。
在城市的令一個地方,還有兩個人頂著大太陽在找人,坐在大樹下的石椅上,醫(yī)生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雖然沒有**,但也差不多了。
小可愛,你到底在哪里啊,為什么一聲不響就把我拋棄了,我現(xiàn)在真的很傷心啊!淡淡的哀嚎著,醫(yī)生的眼神不時的亂飄,企圖意外可以從天而降,砸到自己的身上。
如果不是你莫名其妙的敵意,我想你應該還和他們在一起吧。淡淡的嘲諷從遠處飄來,林月眉拿著兩瓶冰紅茶慢慢走了過來,隨手將其中一瓶扔給了醫(yī)生后,迫不及待的打開手中的冰紅茶,揚起脖子狠狠的灌了幾口后,心滿意足的呼出一口炙熱的空氣,仿佛又活了過來一樣。
醫(yī)生接過冰紅茶后,并沒有急著打開,而是將它放在額頭之上,任憑涼氣在額頭肆虐,最后感覺差不多后,才打開冰紅茶,一口氣干掉半瓶。
小可愛是我的,我不允許他被任何人搶走。惡狠狠的看著林月眉,醫(yī)生再一次提醒她。
眉頭微蹙,林月眉無奈的點點頭,是!是!是!這句話你已經在路上說了不下幾十遍,難道就沒有一點厭煩嗎,在說了,那種一點也不懂得情調的家伙到底那里好了,你到底喜歡上他什么,要知道,他洗澡可是從來沒有過三分鐘耶,我真的不明白,三分鐘的時間,他到底是怎么清洗自己的身體的。
男人嗎,做事就應該雷厲風行一些。對于林月眉的抱怨,醫(yī)生頗為不以為然。
他酗酒你知不知道,我跟他在一起的時間,他幾乎從來沒有離開過酒,酗酒的程度,簡直連一個資深的酒鬼都甘拜下風。林月眉繼續(xù)爆料。卻被醫(yī)生用一句男人怎么可能不喝酒!就給打了。
他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憐香惜玉,在他的眼里,除了敵人就是友人,根本沒有愛人的存在,他絕對是一個煞風情大師級別的任務,溫柔根本沒有在他的字典里出現(xiàn)過,這種人是朋友還好,如果是一生伴侶的話……
說到這里,林月眉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對于林月眉的詆毀,醫(yī)生并不在意,依舊笑著慢悠悠的說道:我可是知道哦,小可愛相當的溫柔,你只不過是沒有看到而已。
那種家伙,哪里溫柔了。醫(yī)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激動的林月眉打斷。
很溫柔哦!帶著甜美的微笑,醫(yī)生仿佛已經陷入了美好的回憶,與君相逢的那個日子,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小可愛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當時的他,一臉冷漠,透露著和年齡絕對不符的老成,那一天的日子,同樣炎熱無比……
可惡,什么生化武器,我調制的酒就那么的難喝嗎?別墅的背后,人工湖的旁邊,一臉氣氛的醫(yī)生端起手中藍白色的酒水,微微放在鼻子前聞了一下,刺鼻的問道頓時令醫(yī)生狠狠的咳嗽了起來。
確實是難聞了一點,也許味道說不定很好喝。努力的說服著自己,醫(yī)生鼓起所有的勇氣,將瓶口對著自己的嘴巴,但刺鼻的味道令醫(yī)生忍不住再次咳嗽了起來,所有的勇氣在一瞬間消散,剩下的只有深深的沮喪。
我知道,我調制的沒有里麗莎的好喝,但絕對不是生化武器,這個世界上,肯定有人能喝下我調制的酒,肯定……應該會有……吧。
低聲的敘說著,但越來越沒有自信的醫(yī)生很明顯陷入了絕對沮喪的狀態(tài),看著手中的酒瓶,有些嘲諷的面孔不時的在面前飄過,一咬牙,狠狠的將手中的酒瓶仍了出去。
過了一會,耳邊并沒有傳來酒瓶破碎的聲音,原本一直埋著頭的醫(yī)生忍不住把頭抬了起來,出現(xiàn)在眼睛里的,是一個黑衣少年,而自己扔出去的酒瓶,被少年好好的握在手里。
稍微的驚訝過后,醫(yī)生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自己雖然處在沮喪中,但居然被人侵入自己的感知范圍,自己卻絲毫沒有察覺,這個令醫(yī)生知道,眼前的少年是一個厲害的人物,兩把手術刀被握在手里,醫(yī)生自信,自己可以用兩把手術刀將對方干掉。
你是誰,說!
這就是他們說的生化武器嗎?少年并沒有回答醫(yī)生的問題,說出來的話除了令醫(yī)生有些羞澀外,更多的是憤怒,無以倫比的憤怒,什么時候,一個無名之輩也敢不理會自己,也敢如此放肆的嘲笑自己了。
看來你確實是想死了!冰冷的殺氣四溢,醫(yī)生冷冷的看著已經在自己眼里宛如死人的少年,腳步微動,但瞬間又停止了下來,一張嘴巴張的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冷漠的少年,居然一口氣將酒瓶中無法考證,沒有經過任何安全檢測的液體,一飲而盡,臉色絲毫沒有任何的變化。
雖然并不怎么好喝,但還沒有達到難以下咽的程度。這是少年喝下酒后的第一句話,這句話,無疑給了站在沮喪中的醫(yī)生,最大的鼓勵。
你叫什么名字!看到少年轉身要走,醫(yī)生大聲的問道。
莫歌!
莫歌為什么要喝掉你調制的酒!打斷了醫(yī)生的回憶,林月眉不解的問道。對于突然出現(xiàn)的莫歌,又突然喝掉醫(yī)生的酒,林月眉不認為莫歌是慈悲心作怪。
微微一笑,醫(yī)生淡淡的說道:當時莫歌想要挑戰(zhàn)一些人,但那些人卻說,只要他敢喝下我調制的酒,就接受他的挑戰(zhàn)。
不以為然,這是林月眉現(xiàn)在的態(tài)度,這哪是什么溫柔,若不是為了什么挑戰(zhàn),他根本就不會去喝你的酒,你根本就是被他騙了。
我當然知道,但小可愛的溫柔,是在我們認識之后,才緩緩的顯示出來的。微笑的醫(yī)生再次陷入禮物回憶之中,以一種極端溫柔的語氣,講述著接下來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