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上,田翠花哭得死去活來,鼻涕眼淚的,一口一口的白沫吐得一地;她真實是把我當(dāng)成智鵬了,我在后來聽說,心里也有那么一閃的觸動,她要真是我娘就好了。
她哭得那么傷心,道長爺爺走上來,笑瞇瞇的看著她道:“沒有死,你哭什么?”
田翠花一愣,是啊,人還沒有死透呢!自己哭毛啊!想想怪難為情的急忙退了出去。
道長爺爺嘆息一聲,搖搖頭道:“李沐風(fēng)你啊你,上次是茍老實,現(xiàn)在是我,再出現(xiàn)這種狀況,我看你就該去找你那個老東西爺爺了?!?br/>
道長爺爺一邊給我念咒,也不管我是不是在聽,一邊把發(fā)生在智鵬身上的故事講了出來。
當(dāng)時,茍老實奉命查找跟我命理相似的孩童,卻無意間發(fā)現(xiàn)智鵬骨骼清奇,有做靈媒的能力,可惜的是命中帶劫,不能近女色,如此他就更堅定的把智鵬帶走借命與我。
我有兩大劫,智鵬有一劫,就成了三大劫;已經(jīng)發(fā)生兩大劫,還有一劫是什么?道長爺爺好像有所顧忌沒有言明,不過這一劫馬上就靈驗了。
閣樓上發(fā)生的事,張鐵嘴跟田翠花都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而在店鋪前的欣兒,閑得無聊突然對一只蝴蝶發(fā)生了濃厚的興趣;她看蝴蝶就落在店鋪門口那顆小樹上,就有想要捉住它的念頭。
欣兒的視線追逐蝴蝶一起停住在還沒有一米高的樹枝上,她眼睛晶亮晶亮的盯著蝴蝶,撅起屁股慢慢起身,抿著嘴、弓著腰、躡手躡腳地,一步一步慢慢地靠近它。
走幾步,覺得不妥,回身端起剛才坐的凳子,放在樹枝下,然后爬上去,伸出手、靠近了,靠近了;還是覺得沒有把握捉住,停了停,想了想,然后、悄悄地將右手伸向蝴蝶,張開的兩個手指一合……
“貓唔……”一聲貓叫驚擾了欣兒捕蝶的雅興,她順著站在凳子上的高度抬頭一看,一只大黑貓躬身抻懶腰。
奇怪的是,欣兒看見貓只有三只腳;它烏溜溜的眼珠子,透射出一束綠瑩瑩的光,直筆筆的盯著她看,忽然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貓唇上翹它笑了。
貓竟然會笑?這一幕嚇住了欣兒。一片安寧的氛圍中,哇……她似扯破了喉嚨般的大哭,驚得矮冬瓜跟張鐵嘴心驚膽戰(zhàn)的。
田翠花跑了看,欣兒手指瓦屋最上端……“貓。”
張鐵嘴跟矮冬瓜也跑來看,哪里有貓?
田翠花好說歹說,終于制止了欣兒那不斷涌出來的眼淚水才問明白,原來她是看見一只碩大的黑貓在我閣樓窗口,而且沖她笑。
這孩子,撒謊編故事很有一套。
田翠花不相信欣兒的話,暗自嘀咕一句,也懶得跟張鐵嘴他們說這件事,就折身到閣樓上來。
道長爺爺用障眼法離開,除了我,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離開的。
現(xiàn)在田翠花到閣樓來,那是欣兒的話有點讓她心里不安,所以想上來看看。
我能看見張鐵嘴出現(xiàn)在門口,還看見田翠花做賊似的,輕手輕腳去到我的衣柜前;知道他們在找道長爺爺,我沒有做聲,繼續(xù)假裝睡熟的樣子。
“你干什么?”問話的是張鐵嘴。
出其不意的一句話,嚇得田翠花渾身一顫,媽呀一聲驚叫,拍打胸口道:“要死,你老娘一跳?!?br/>
“咦!那個人呢?”張鐵嘴也進屋,首先是看我,然后驚訝道:“好了?!?br/>
一驚一乍搞得拉開衣柜門的田翠花,渾身跟遭電戳了一下,一顫、嘴里問道:“又怎么啦?”匆忙掃一眼衣柜里面,除了簡簡單單的衣物外,根本就不能藏住人的。
張鐵嘴激動不已,臉都笑爛了,指著我道:“他……你看看?!?br/>
田翠花一拍自己的腦袋,暗自罵道;剛才腦殼有病,進屋也沒有注意看孩子,還找什么道士,聽丈夫的話,奇奇怪怪的,不由得挨過去一看,也驚得嘴型0字型,一對二筒鼓起嚇人。
這是我真實的感覺,睡覺中悄然離開,我看見了一張不似人的臉,陰森森蒼白得可怕;他不是黑白無常,也不是惡鬼差,總之是來者不善。
我所行走的路,永無止境,黑漆漆一片。這里酷似地府,沒有日月星辰,沒有生的氣息,那些佝僂頭飄忽不定的暗影,都是來地府報道的幽魂。
有一種感覺告訴我,來人絕非等閑之輩。
我拒絕前進,停止腳步問道:“你是誰?”
此人陰冷一笑,轉(zhuǎn)身遞給來一張名片,名片上注明:幽冥太子。
我早就從黑白無常那里聽說關(guān)于幽冥太子的事,他此次前來迫不及待地帶走我,無非就是拉攏我來做事。
地府最近修建、擴展宮殿,需要大量的苦力;單單是把那些在人世間作惡的壞蛋幽魂撥來做苦力,也是不夠的,惡鬼差最近做投機倒把的生意,把那些無家可歸的孤魂野鬼倒賣給三度空間的另一個惡鬼,所以地府苦力大大的虧缺。
惡鬼差伏法,就更需要我的加入。
三界之幽冥,地府是掌管萬物生靈生命的地方。
幽冥太子統(tǒng)管地府建筑工程,陰陽界--望鄉(xiāng)臺--黃泉路--枉死路--奈何橋--鬼門關(guān)--枉死城--閻王殿--孽鏡臺--翠云宮-地府路線圖地府路線圖-引魂司--祭天壇體察司--幽冥背陰山--十八層地獄--血水河--冤魂谷--孟婆棧--輪回司。這些地府建筑都需要修繕重建,所以他私自把我羈押在府邸,帶著他參觀了幽冥煉獄;之后、好酒好菜款待。
我心系余下的幾個孩子,一日不除掉夢魔,他的心一日不得安寧。
幽冥太子高高在上,俯瞰的姿勢凝望我。
自打被強制擄來這里,我就如同死了一回那般心灰意冷,無法振作起來。
幽冥太子的親隨從外面進來,恭恭敬敬行禮算是跟我招呼,然后走到太子側(cè)面附耳如此這般又說又比劃著什么東東。
幽冥太子冷哼一聲道:“你道長爺爺老貍貓來了。”
我這還是第一次聽說道長爺爺?shù)恼嫔硎抢县傌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