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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其生出門的時候,身邊是有資格配備安保人員的,通常情況下,這些安保人員應(yīng)該是二十七區(qū)的人,但是鐘其生身為鐘家的長子,身邊還跟了兩個從首都區(qū)來的保鏢。這兩個人的編制掛靠在二十七區(qū),但是并不歸二十七區(qū)使用,只跟隨在鐘其生的身邊。
看到鐘其生要進酒吧,那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的一個搶先跟在進門的那個保鏢之后走了進去,另一個人則退后了一點,站到了鐘其生的身邊,準備隨時應(yīng)付突發(fā)情況。這時卻發(fā)現(xiàn)那兩個跟在藍葉身邊的軍人位置和他們差不多,居然也是一幅保護重要人物的樣子。
鐘其生經(jīng)常出入重要場合,眼光當(dāng)然也是有的,一眼就看出這兩個看起來很普通的軍人居然也受過高級安保訓(xùn)練,詫異地看了藍葉一眼,問道:“他倆是葉翔派給你的?”
藍葉搖了搖頭,卻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這讓鐘其生覺得更加奇怪,以藍家的實力,兩個高手倒不是派不出來,但是什么時候藍葉對藍家來說這么重要了?
等到站在門前的保鏢確認了先進去的人給出“安全”的信號后,其他人才簇擁著鐘其生走了進去。
丁塵其實沒想到酒吧這里連個看門的人都沒有,畢竟他剛回來的時候,這里還是有人的,所以直到聽到酒吧那邊傳來微弱的腳步聲,他這才意識到有人進來了。
三個人立刻分了開來,冷月直接去拿槍,丁塵則扯過褲子套在身上,也不穿上衣,拿起手槍,光著腳從房間里溜了出去,留下兩姐妹慢慢收拾戰(zhàn)場。
酒吧里的光線不算明亮,鐘其生的保鏢們不熟悉這里的地形,所以進來之后,就立刻分散開來,四下尋找電源開關(guān)。
鐘其生被保鏢擋在門邊的角落里,還有心情低聲向李述問道:“你也沒進來過?”
李述搖了搖頭,“我不泡吧?!?br/>
“這是個好習(xí)慣?!辩娖渖f道。保鏢看了他一眼,抬起左手比了個禁聲的動作。鐘其生向他笑了一下,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這時突然聽到屋子里響起一個人的聲音,“抱歉各位,這里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br/>
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鐘其生身邊的保鏢猛的一轉(zhuǎn)身,已經(jīng)調(diào)整位置擋在了鐘其生的身前,同時舉槍對準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叫道:“誰在哪?出來?!?br/>
“別開槍?!彼{葉叫道:“丁塵?”
“藍醫(yī)生?”丁塵的聲音當(dāng)中透出無法掩飾的驚訝,他說道:“你怎么在這?這些人是跟你一起來的?”
“是送我來的?!彼{葉說道:“大家都不要開槍?!?br/>
“真抱歉?!倍m說道。然后酒吧里的燈光突然都亮了起來,照得大家都忍不住瞇起了眼睛。鐘其生身邊的保鏢對著喉結(jié)送話器低聲說道:“所有人戒備,不要開槍?!?br/>
“我能聽到。”燈光當(dāng)中,出現(xiàn)在吧臺后面的丁塵高舉右手,向他們展示了一下手里的槍,然后把它放到吧臺上,向著酒吧里的眾人說道:“希望這兩位兄弟能夠提受我的歉意?!?br/>
“見鬼?!辩娖渖磉叺谋gS立刻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低聲罵了一句。他們進門后要找控制電源,吧臺那里當(dāng)然是主要搜索區(qū)域,一進門就有兩個人過去了??吹綗艄膺t遲沒有亮起來,安保負責(zé)人還以為是設(shè)計問題,電源不在那里呢,沒想到居然已經(jīng)神不知鬼不覺的被人放倒了。
藍葉從擋在她面前的兩個軍人身邊繞了過來,回頭說道:“把槍收起來吧,沒事了?!?br/>
兩個軍人互相看了一眼,沉默著把槍插回到腰間的槍套里,卻并沒有退出上膛的子彈。
藍葉瞇起眼睛,看著吧臺后面露出八塊腹肌的丁塵,快步走了過去,懷疑地問道:“你在睡覺嗎?”
“我……正在準備睡覺?!倍m說道。他轉(zhuǎn)身從吧臺后撈起一件吧員的制服披在身上,向藍葉無奈地說道:“你怎么到這里來了,來之前就不能打個招呼嗎?”他說道:“幸虧我心情好,不然就尷尬了?!?br/>
藍葉白了他一眼,如果是她自己來,肯定會進門就表明身份,但是鐘其生的人又不歸她管,而且她也不能確定鐘其生對丁塵會不會有惡意,當(dāng)然沒辦法提前提醒丁塵。
在丁塵的幫助下,眾人把兩個被他打暈的保鏢放到沙發(fā)上,解開領(lǐng)口讓他們慢慢蘇醒。丁塵致暈的手法相當(dāng)精練,直接襲擊頸動脈導(dǎo)致腦部缺氧,相對來說副作用最小,但是仍然可能造成永久性的腦損傷。這個時候就只能指望藍葉這個正牌的醫(yī)生了。
鐘其生疑惑地打量著一臉無辜站在旁邊的丁塵,問道:“你是藍葉的朋友?”他說道:“還有誰在這里?”
他又不是爬爬那樣的純情小處男,丁塵和冷月姐妹滾了半天床單,身上的味道沒那么快消散,再說丁塵現(xiàn)在光著上身的樣子也足夠可疑了,沒看連藍葉都看出不對了嗎?
丁塵攤了攤手,“還有兩個朋友,就不用叫她們出來了。”
鐘其生嗯了一聲,看到藍葉對著他作出了一個安慰的手勢,表示那兩個倒霉的家伙沒什么大問題,這才向丁塵說道:“我們到一邊坐吧?!?br/>
現(xiàn)在鐘其生的人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了丁塵的厲害,當(dāng)然不肯讓兩個人單獨相處,所以等到丁塵和鐘其生在沙發(fā)上分別落坐后,鐘家派來的兩個保鏢就站在鐘其生的身后,一眼不眨地盯著丁塵,大有一言不合就拔槍相向的意思。
跟著藍葉來的那兩個軍人要輕松一些,垂手站在角落里,并不上前。
丁塵揮了揮手,向一個站得稍遠的保鏢說道:“麻煩倒兩杯酒過來好嗎?”然后又打量著穿著警服站在一邊的李述,問道:“這位怎么稱呼?”
“他只是碰巧過來看看。”鐘其生說道。不用有人給他講解,他就已經(jīng)意識到了丁塵的可怕之處,剛才如果不是藍葉及時開口,這里站著的人恐怕還得少幾個,如果說進來之前,他還對李述的猜測感到懷疑的話,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能夠確定了。
他看著丁塵說道:“我姓鐘,是藍葉好朋友的叔叔,聽說她要來見你,就送她過來了?!彼f道:“你知道今天二十七區(qū)不怎么太平吧?!?br/>
丁塵看著他笑了起來,說道:“我今天一天都在這里,哪都沒去?!?br/>
“我還沒問呢?!辩娖渖残α?,“你這否認得也太快了吧?!?br/>
“剛才的事實教育了我們,有話早說是避免誤會的最佳方式?!倍m說道:“所以我就先說了?!?br/>
“當(dāng)然。”鐘其生點頭說道:“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就直說了?!彼f道:“藍葉說你來自西北,那么你知道十四區(q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