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離臉色一凝,有些不悅的說道:“屬下死都不怕,區(qū)區(qū)兵馬又算得了什么?”
“既然如此的話,你就隨我出兵,一同抗敵!”豐霖果斷的說道,直接提走了所有的騎兵一共一千,離開城門后直接朝著西方殺去。
煙塵滾滾,殺氣凌人。
不到百里的距離中,雙方相向而行,又是騎兵奔襲,一個時辰都不到,兩方的軍隊就碰到了一起,劍拔弩張的對峙了起來。
雙方軍隊一見面,兩邊的實力差距就出現(xiàn)了明顯的對比。
羅陽城是一座普通的城池,兵士的戰(zhàn)力也是平均水準,東留城則不同,每一個士兵都全副武裝,實力最低的一人都達到了丹氣的境界,堪稱恐怖。
在這種情況下以寡擊眾,對于豐霖一方來說,無疑是一場艱難的硬仗。
豐霖卻渾然未覺,坐在龍血馬上,領著于軍陣前,睥睨四方,氣吞天下。
“公子,敵軍位于最前方,那個身穿灰色鎧甲,橫刀立馬者就是敵方將軍,名為韓英,累有戰(zhàn)功,一身實力早已達到了天陽境?!?br/>
“不過如此!”豐霖輕視道。
韓英似乎察覺到了豐霖的目光,駕馬前驅,逼盡了豐霖的陣前。
“人們都說螳臂擋車,我還以為言過其實,今日我才知道,這世界上真有如此自不量力之人,羅陽城居然派一個小屁娃娃與我對陣,簡直就是驅羊羔與虎豹斗!”
“誰是羊羔,言之過早?!必S霖鏗鏘有力的應道。
“哈哈哈…”韓英笑得更加猖狂,對著身后的軍隊說:“讓這個自不量力的小子見識我軍的雄威!”
“殺!殺!殺!”
四千多人同時嘶喊,殺氣震徹云霄,聲音響如雷霆,震撼人心,面對這樣的強敵,且是以寡擊眾的情況下,豐霖身后的士兵難免有些慌張,戰(zhàn)馬受驚者不計其數(shù)。
“你們勿怕,看我先行沖鋒,拿下對方的將領!”
“駕!”
豐霖兩腿一夾龍血馬的肚子,火紅色的駿馬就如同離弦的飛箭,破開風聲,在空中劃起了一道火紅,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敵將。
韓英看到這一幕更是得意大笑,黃口小兒連這點激將都受不得,看來今天能夠兵不血刃奪下羅陽城。
“第一小隊沖鋒,能夠拿下此子者,賞金百兩!”
韓英一聲令下,一支百人小隊就沖了出去,人人的臉上都帶著興奮的光澤,在他們看來,拿下一個狂妄的紈绔,實在是猶如十指捏螺,十拿九穩(wěn)。
豐霖露出了冷酷的笑容,絕情劍高高的舉過頭頂,天脈大開,瘋狂的吸收著天地靈氣,
“萬劍寂滅!”
猶如魔神的聲音在天地間回響,長劍飛出,帶著毀滅的光芒,直接砸在了百人的隊伍里。
只聽見轟的一聲,一道可怕的光柱沖天而起,沖擊波橫掃四方,摧枯拉朽的將那百人盡數(shù)吞沒,連一滴血都沒有留下。
見到這一幕,眾人皆驚,末離最為甚,他心中不斷的進行,還好那天沒有跟豐霖真正的動起手來。
“韓英老賊,你爺爺來人疼你了!”豐霖瞬間就沖到了韓英的眼前。
“狂妄小兒,連兵器都丟掉了也敢與老子對陣,就讓老子的屠龍刀來痛飲你的鮮血。”
韓英到底也算是一員悍將,能夠做到雷霆響于前而不驚,見豐霖沖了過來,他居然不退反進,直接迎了上去。
他是一個有頭腦的人,心中想到,只要在對方手下挺過一個回合,他身后的四千甲士就會擂鼓沖擊,一個沖鋒就能把豐霖踏成肉泥。
屠龍刀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圓滿的弧度,蓄足了力道,準備劈殺而出,天陽境高手的全力一擊,絕對可以劈山裂石。
就在這時,豐霖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胯下的駿馬猛然加速,一瞬間貼近了韓英,伸手就按住了刀柄,使其不能揮出這一擊。
“你…”
“你什么你,你過來吧!”
豐霖的雙臂之間爆發(fā)出了狂猛的力道,只聽見咔嚓一聲,屠龍刀直接斷成了兩截,與此同時,他一腳蹬了出去,瞬間把對方的坐騎踢成了肉泥。
趁著這個空擋,豐霖一掌轟出,把他一身的盔甲轟成了齏粉,韓英還來不及吐出口中的鮮血,就被豐霖抓著脖子拋向了空中,落下的時候被他夾在了腋下。
在對方士兵驚駭欲絕的目光之中,豐霖意氣風發(fā)的騎馬而歸,順路還不忘撿起插在地上的絕情劍。
“公子萬勝!”末離見狀,立刻興奮的振臂大呼道,他突然發(fā)現(xiàn),跟隨著這樣一個人也不是什么無法接受的事情。
在一片的歡呼聲中,豐霖再一次回到了己方的陣前,像丟垃圾一樣把韓英丟在了地上,對末離說道:“先把這個老狗綁起來?!?br/>
末離從命如流,就當他準備把韓英綁起來時,他的手輕輕地顫抖了一下,動作全都停了下來。
“怎么了?”豐霖問道。
“公子,韓英已經(jīng)被你挾死了!”末離難以置信的說道。
這話一說,眾人皆震撼,都以極其崇拜的目光盯著豐霖,用一臂之力夾死了天陽境,這簡直就是天神下凡!
“真是一個沒用的東西,既然他死了,就送他的部下一同去見他吧!”
豐霖兵鋒一指:“給我沖擊,一路殺向東留!”
話音剛落
,黑色的甲士就如同潮流一樣洶涌了出去,千馬奔騰,氣勢如虹,形成了一支不可阻擋的力量。
對方的軍隊見將軍已死,頓時失去了支柱,人心惶惶,雙腿瑟瑟發(fā)抖。
副將的臉色蒼白,顫抖著指著前方道:“弓箭手,給我射擊!”
弓弦的聲音不斷響起,一時間箭如雨落,籠罩了一整片的空間。
“問天!”
豐霖大喝一聲,一道可怕的劍光橫空切出,瞬間折斷了天上的羽箭,使其無力的墜落了下來,同時,豐霖再度加速,直接與敵軍短兵相接。
這是一場無情的屠殺,豐霖面前,根本無人是其一合之將,在他周身三丈之內(nèi),竟然沒有士兵能夠挺直身軀,被他的氣勢壓得抬不起頭來。
獅子從來不會憐憫兔子。
劍氣飛揚,殺氣凜冽,成片的鮮血潑灑了出去,成堆的人倒了下去。
那個副將臉色慘然,在亂軍叢中,他開弓引箭,暗暗的瞄準了豐霖,準備最后一搏。
箭矢劃過空中,卻被豐霖背對著抓在手里,他目光一掃,如同天劍橫擊,直接鎖定了副將,冰冷的殺機讓其透不過氣了。
“死!”
豐霖將箭擲了出去,精準無差,狂猛的力道將副將的身體撞得粉碎,至此,敵方軍隊的統(tǒng)帥徹底隕落。
這一下,四千敵軍徹底失去了主心骨,直接轟然一聲,四處奔逃。
“諸位將士,所以我一起直搗黃龍!”豐霖用手指著西方,那里正是東留城的方向。
羅陽城中,在得知豐霖擅自出兵之后,祝連和邪玉頓時大驚失色。
“這簡直太魯莽了,東留城中起碼有一萬軍隊,他帶著一群人能做得了什么?”祝連臉色難看的說道。
邪玉一臉凝重:“現(xiàn)在增援,不知是否來得及,那一千騎兵至關重要,能救多少救多少!”
在兩位教官的統(tǒng)領之下,剩下的兩千士兵傾巢而出,持劍盾步走,一路殺向了東留城。
還沒走到一半,祝連就看到了一支騎兵小隊沖了過來,立馬就止住了身后的軍隊。
“來者何人?”他大聲問道,氣浪滾滾的傳了出去。
“是祝連宗主嗎?”末離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末離…”邪玉說道。
“末離,為什么只有你一個人回來,豐霖哪里去了,那一千騎兵又到哪里去了?”祝連臉色不善的說道,顯然,他對豐霖擅自出兵的行為很是不滿。
雖然同為星辰境,末離卻不敢將自己放在與祝連同等的地位上,他謙卑的低下了腦袋,仍然抑制不住狂喜的說道:“好讓宗主知道,公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擊破東留城的城門
,完全占據(jù)了那座城池!”
“你說什么?”祝連大驚道,饒是以他的鎮(zhèn)定,也被這個消息嚇了一大跳。
“宗主沒有聽錯,公子旗開得勝,勢如破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將東留城收入手中!”末離無比肯定的回答道。
“這個家伙,未免也太神速了吧,他真的是天生王者!”邪玉贊嘆的說道。
兩位宗主都是如此,他們身后的士兵更是將豐霖奉為天人,跟著這樣的一個將軍,又有什么樣的險關是不能攻克的?
祝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穩(wěn)定住雜亂的心神,隨后他說道:“走,我們過去看一看,咱們的那位天生之王?!?br/>
軍隊一路開進,到達東流城下時,已經(jīng)到了黃昏時分。
這時,豐霖已經(jīng)站在城前等候了,他的身后城門大開,或者說根本就沒有城門。
祝連看著一片焦黑的城墻和那被攻擊的渣都不剩的城門,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能夠想象,豐霖進城的時候是何等的暴戾。
“東留城的城主哪里去了,該不會是被你宰了吧!”祝連下馬后,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那個家伙是個膽小如鼠的孬種,我還未攻下城來,他就從后門逃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