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桓痛苦的飛奔離開,如萍心痛至極的跟上:“書桓,書桓……”
跑開一段距離,如萍一臉失望的看依萍:“依萍,我知道你怨恨我們,怨恨我們每一個人,但是請不要拿感情開玩笑。不要拿感情來傷害別人,難道看著一個對你真心的男子被你重傷至此,你覺得好過,覺得快活嗎?還是說,你搶了我喜歡的人,就是報復(fù)?依萍,你太幼稚了?!?br/>
說罷,如萍追著書桓的腳步跑開,而一旁略顯失落的杜飛竟也追了過去:“如萍,如萍,書桓,你們跑慢一點,小心啊……”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書桓,書桓不是如萍的男朋友么,怎么又和依萍扯上關(guān)系了,這一切都是怎么一回事兒,你們這些年輕人的生活怎么就能這么亂七八糟,還有你,依萍,誰允許,誰允許你去那種下三濫的地方做事的?文佩,你說,你來說?!标懻袢A一臉痛心。
“依萍,依萍,天啊,他們說的是真的么?你去大上海賣唱?天啊,你怎么可以這么做?你怎么可以瞞著我?你這是要我的命啊,天啊,依萍,你怎么可以這么墮落?難不成真的是悅萍小姐攛掇你的?都是我,都是我啊,那天看見她有些懷疑,為什么不與你說,為什么不多說?。 备滴呐逍沟桌锏暮爸?,一副我不能承受的模樣兒。
顧酒酒疑惑的看方瑜:“他們這是在唱戲么?”
方瑜捂臉,真心丟人啊。
這么大歲數(shù)的人了,要不要這樣啊,嗚啦!
依萍在一邊抱住傅文佩,哭喊:“媽,媽,你別這樣,你別這樣啊,都是我不好,我只是想讓我們過得好一些?。?,你原諒我好不好?爸爸,爸爸他們哪里會管我們的死活?”
傅文佩一把推開依萍:“你走開,你不是我的女兒,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你怎么可以怨恨你爸爸,依萍,你做錯了事兒,還要怪別人,我沒有你這樣不懂事兒,不知羞恥的女兒,沒有?!?br/>
看到這里,方瑜終于忍不住了,連忙沖了上去。
依萍被傅文佩推倒在地,方瑜連忙將她扶起。
“你們到底在干什么,一個個的,那么大的年紀,做出的事兒委實讓人不恥。依萍去大上海唱歌怎么了,她是憑自己的勞動賺錢,你們呢!你們有盡過自己該盡的義務(wù)么!”
“呦,這是哪里來的小蹄子,我們陸家的家事,和你有……啊……”
可憐的臭嘴雪琴被某人一拳打在了臉上。
“天啊,你是什么人,怎么打人,啊啊啊~~~”夢萍殺豬一般的叫。
“悅萍?你是悅萍?”陸振華顫顫巍巍的指向了顧酒酒。
顧酒酒并不理會他。
尼瑪,她從看見這幾頭,就拳頭癢癢,想揍人了有木有。
真是,這么大歲數(shù),完全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別以為你可以隨便打人,我才不怕你,你是哪里來的小za種,敢打我媽,我……”
“砰”又是一拳。
陸夢萍小姐成功閉嘴。
“悅萍,你怎么可以隨便打人,我是你爸爸。他們都是你的親人?!标懻袢A擺出自己司令的威嚴。
顧酒酒只看他一眼,忍不住撇了下嘴角。
這個家伙腦子有問題吧?
什么粑粑?
他是誰粑粑啊!
“只是我最后一次說,你們認錯人了,如果你們堅持要說我是什么陸悅萍,那么隨便你們,不過我希望你們不要打擾我,也不要讓我看到,不然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拳頭,你們太深井冰了?!?br/>
難得的,顧酒酒竟然會覺得別人深井冰,但是看方瑜的眼神兒還有她自己的推斷,絕壁是這幾個人不正常,才不會是她。雖然有文化差異,但是她倒是覺得,自己頂正派的一個人呢!
“我知道,當(dāng)初雪琴做錯了事兒,她害了你,但是這不是你不認我們的理由,爸爸沒有放棄你,沒有拋棄你啊!我并不知道那一切,你看,我已經(jīng)狠狠的教訓(xùn)過她了。難道這樣你還不能原諒么?”
尼瑪,尼瑪尼瑪!顧酒酒暴躁的想揍人有木有。
這家人是神邏輯有木有!
照他們這么說,他們害了人啊,現(xiàn)在是要當(dāng)做木有發(fā)生么?
別說她不是真的陸悅萍,就算是,那么她活著也不是原諒的理由好不好!
更何況,真正的陸悅萍一定是已經(jīng)死了,殺人??!
顧酒酒覺得,揍人已經(jīng)不能彌補自己心中的怒火了,亦或者是,將她們送到監(jiān)獄?不行不行,這個時代的監(jiān)獄是個什么情況也未知,一旦將她們放出來呢,畢竟木有證據(jù)。
緩,我緩,顧酒酒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看著這幾個人,開口:“你,陸振華,堂堂司令,國難當(dāng)頭,連家人都不顧就跑了出來,讓人不齒。娶的每一個老婆都像初戀情人,找替代品還強娶,讓人不齒。替人家養(yǎng)兒子,讓人不齒!你,王雪琴,為人刻薄陰毒,對小姑娘痛下殺手,與他人私通生下陸爾杰,還企圖掏光陸家與人私奔,讓人不齒!你,傅文佩,明明知道家里沒有錢,還要將錢給李副官,只為了博得他的好感,以期他日李副官回去會為你美言幾句,完全不顧自己女兒沒有錢念書,不顧她的死活。你,李副官,故作有骨氣,自己的女兒被人家弄的懷孕又趕出家門,孩子死了女兒瘋了,還要去人家那里裝好人。還有你,陸夢萍,與王雪琴一樣刻薄寡情。你,陸尓豪,紈绔子弟一個?!?br/>
顧酒酒實在是受不了這些人了,毫不客氣的指責(zé)。
不過聽完她說的這些,所有人都石化了,而首當(dāng)其沖的,則是陸振華。
“你,你說什么?什么替人家養(yǎng)兒子?雪琴,你說雪琴與誰私通?”他不可置信的看人。
顧酒酒扣扣耳朵,再次重申:“你問她???問她魏光雄是誰,問她爾杰是誰的孩子?”
“哎呦喂,老爺子啊,您可不能聽她的?。∵@個小賤人是回來報仇的,她就想著我死啊,您可不能聽她的,不能聽她的??!老爺子……”王雪琴心里緊張的不得了,但是面子上還是得做出我是無辜的表情來。
陸振華一把扯住王雪琴的手腕,再次看顧酒酒:“你說,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是在報復(fù)她對不對?”
顧酒酒難得好興致:“你有一天去打獵,剛把槍裝上子彈,朝天空開了一槍,這是試槍??墒悄愕南聦賲s從遠處拎著一只被槍打死的野兔過來,說是您的戰(zhàn)利品,您說,這是您打死的么?”
呦吼!她會講笑話有木有!會調(diào)侃別人了有木有!
不光是陸振華,就是方瑜都聽得一腦袋黑線,我說阿九啊,你就直接說得了,這笑話講的,完全,完全木有笑點??!不過意思倒是淺顯易懂了。
“老爺子啊,我是無辜的啊……”
看到這一幕,傅文佩倒是也不哭了,反而是勸著陸振華:“老爺,這事兒還需好好調(diào)查啊,也不能平白的就冤枉了雪琴,悅萍,悅萍小姐提到的那個什么魏光雄,不是可以查一下么?”
瞧著,這人也不傻啊,默默上眼藥什么的,也做的很好。
想來也是啊,當(dāng)初陸振華身邊那么多的姨太太,為什么只帶了八姨太和九姨太,說傅文佩是個老實的,也不符合常理啊!只能說她斗不過王雪琴,卻不一定是沒有心機的。
想到這里,顧酒酒覺得,自己真相了。
“還可以去醫(yī)院驗DNA啊,一下子就知道那個小不點是不是你的孩子了?!鳖櫨凭坪眯牡奶嵝?。
看她說的如此的信誓旦旦,而雪琴的臉上確實又有了幾分的心虛,陸振華老臉通紅。
“王雪琴,枉我這么信任你,如果讓我知道你背叛了我,我非殺了你,非殺了你?,F(xiàn)在給我回去,統(tǒng)統(tǒng)給我回去。我要帶爾杰去醫(yī)院,我要驗DNA?!?br/>
雖然不知道這個是什么,但是陸振華也是經(jīng)??磮蠹埖模肋@個是可以檢查出爾杰是不是他的兒子。
聽陸振華這么說,王雪琴也不管不顧起來:“老爺子,我跟了你這么多年,沒有功勞還沒有苦勞么,你就要聽這個與我有仇的小賤人的話來冤枉我。好啊,你說爾杰不是你的兒子,那你讓我們走,我?guī)柦茏?。?br/>
“她走了就會去聯(lián)絡(luò)魏光雄洗劫陸家?!鳖櫨凭齐y得精明起來,閑閑的開口。
這么一說,陸振華更是震怒。
一旁的傅文佩默默看了一眼顧酒酒,連忙到陸振華身邊:“老爺,這事兒,這事兒還是謹慎些好啊。您這么多年,也不容易?!?br/>
“傅文佩,你個jian人,jian人!”
聽王雪琴這般叫罵,陸振華直接給了她一腳。
“你別打我媽,你怎么能相信一個外人的話?”尓豪叫囂。
一時間,這里又亂成了一團。
顧酒酒站在方瑜的身邊,撇嘴:“狗咬狗,一嘴毛?!?br/>